聽到爸爸的話,又見媽媽、大哥、二哥都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楚容溪張地了,指尖攥著角,鼓起勇氣坦白道:
的聲音抖,卻著堅定:“原本我是想等你們出差回來,找個合適的時間,好好和你們說清楚的。”
說到這裡,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帶著濃濃的無措:“要是你們不同意,一時之間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話音剛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不自覺地從眼眶裡滾落,滴落在手背上,冰涼一片。
“所以,你們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那麼快否認他,給他一個機會?”
再開口時語氣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護上了,這要是以後還得了?”
“爸爸……”楚容溪委屈地喚了一聲,眼淚掉得更兇了。
楚硯南一聽兒的哭聲,立馬舉手投降,一邊笨拙地拍著兒的後背,一邊給自己老婆使眼,示意趕來哄。
楚容溪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小步走到沙發邊,挨著葉青嵐坐下,依舊委屈地耷拉著腦袋。
葉青嵐用手肘了後的男人,楚硯南心領神會地從茶幾上了幾張紙巾,遞到手上。
葉青嵐拿起紙巾,溫地幫兒著眼淚,然後聲說道:“爸爸媽媽也沒有明確說不讓你們在一起,對不對?”
楚硯南一聽這話,立馬皺起眉頭,下意識地反駁:“老婆……”
楚硯南訕訕地了鼻子,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隻能乖乖閉,心裡卻依舊不是滋味。
一旁的楚容謙看著爸爸這副“妻管嚴”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楚容溪抬起漉漉的眼眸,帶著一希冀和不確定,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媽,你們真的不反對……我和他在一起嗎?”
葉青嵐握著兒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至於你和誰在一起,說到底,是你們自己的事,是你自己的選擇。”
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幾分通,繼續說道:“更何況,有些時候,我們這一輩的觀念,確實已經不適合你們年輕人了。”
“爸爸媽媽能做的,隻能是盡可能地保護你,不讓你到傷害,在你需要的時候,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楚容溪眼眶再次泛紅,卻不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滿滿的幸福與。
“但媽媽要提醒你,千萬不能因為談就丟了自我,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清醒,知道嗎?”
這話說完,客廳裡的另外三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眼含笑意,一臉贊同。
真的很幸運,擁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媽媽,還有最疼的兩個哥哥。
一定要好好“考察”一下這小子,要是敢對兒不好,他絕對饒不了他。
眼瞅著客廳裡的氣氛徹底緩和下來,一直肚子的楚容謙再也憋不住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早就知道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你怎麼當哥哥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楚容謙委屈地辯解,“你怎麼知道我沒勸過?再說了,我勸得了嗎?小妹一旦認定的事,誰能攔得住?”
這話一出,徹底紮了楚爸爸的心。
他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接這個現實。
他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小棉襖,他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的寶貝兒,就這麼被別人叼走了,那種滋味,比割還疼。
瞥見爸爸傷心失落的模樣,趕起坐過去,摟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聲音糯糯地撒:“爸爸,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你的寶貝兒了,我們快去吃飯好不好?”
“了?”楚硯南一聽兒了,所有的傷心和失落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葉青嵐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站起:“走吧,吃飯去。”
果然,在這個家裡,他就是個多餘的。
楚容謙湊到楚容謹邊,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大哥……”
“不要啊!大哥!”
“比如罰我足一個月,或者罰我不準玩遊戲,都行啊!”
楚容謹的語氣不容置喙,說完便轉朝著餐廳走去,留下楚容謙一個人在原地哀嚎不已,心裡把霍政川罵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