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楚容溪終於要去看心心念唸的鯨魚遷徙了。
依舊是清自然的淡妝,長發高高紮利落的丸子頭,碎發在鬢角,出纖細的脖頸,頭上架著一副黑墨鏡,平添幾分酷。
“哥哥,你沒忘今天要做什麼吧?”楚容溪蹦到霍政川麵前,轉了個圈,語氣雀躍帶著試探。
霍政川眼底漾著笑意,手颳了刮的鼻尖,指尖帶著溫的,“答應你的事,我怎麼會忘。”
全從全從墨鏡、沖鋒到鞋子,都是和配套的款,黑白拚接的設計,襯得他形愈發拔修長。
他任由折騰,心裡暗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樣貌這麼有用。
車子越靠近海邊,鹹的海風氣息便越清晰,楚容溪坐在副駕駛座上,已經按捺不住心的激,頻頻轉頭向窗外。
“我們要坐船去嗎?”轉頭看向霍政川,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興。
楚容溪點點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星,“好期待啊!不知道能不能近距離看到鯨魚!”
海風拂麵而來,帶著淡淡的鹹腥味,混雜著海水的清冽,吹起楚容溪額前的碎發。
霍政川站在邊,將後帶著的帽子輕輕給戴上,指尖拂過的發頂,聲叮囑:“海風大,別吹著涼了。”
轉頭往他邊靠了靠,兩人並肩著無垠的大海。
大約行駛了一個小時,海麵漸漸開闊,遊艇漸漸放緩了速度。
楚容溪立刻摘下墨鏡,隨手掛在領口,激地湊到欄桿邊,順著船長指的方向去,心臟都跟著加速跳起來。
它們的呈深灰,背部有著獨特的白斑紋,背脊寬闊而厚實,像一座移的小山。
“哇!好大好壯觀!”楚容溪興地拍手,眼睛裡滿是震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鯨鳴聲此起彼伏,低沉而悠遠,彷彿在訴說著遷徙路上的故事,回在廣闊的海麵上,讓人莫名心生敬畏。
順著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兩頭座頭鯨依偎在一起,它們的輕輕相,一起浮出水麵,一起噴出水柱,連作都保持著驚人的同步,模樣親昵極了。
楚容溪轉頭看向霍政川,眼底閃爍著驚喜的芒,“哥哥,我們竟然看到了一對座頭鯨哎!”
霍政川戴著墨鏡,從後輕輕摟住的腰,將穩穩圈在懷裡,下抵在的肩頭,輕聲打趣:“這次可不能再哭了。”
“我纔不會呢!”
“快,趁現在,哥哥我要拍照!”拉著霍政川的手,急切地說道,生怕錯過這難得的畫麵。
船長立刻心領神會,從船艙裡拿出一個專業的長焦相機,笑著說:“楚小姐放心,霍先生一早就吩咐了,保證把您和鯨魚都拍得清清楚楚。”
的右邊不遠,正是那對親相伴的座頭鯨,其中一隻正緩緩噴出水柱,彩虹恰好映在的後,畫麵唯又浪漫。
霍政川笑意加深,“好,看鏡頭。”
雖然戴著墨鏡,遮住了眼眸,但若若現的上揚角,卻泄了他滿心的溫與寵溺。
楚容溪湊近螢幕,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拍得很好。”
船長連忙高興地點頭:“多謝霍先生,多謝楚小姐!能為二位服務,是我的榮幸。”
廢話,這位可是霍政川啊,跺跺腳就能讓商界震的人,更別說他還親自帶人出來玩。
楚容溪欣賞完照片,突然四看了看,疑地問:“哎,怎麼沒見言旭呢?他之前不是一直跟著我們嗎?”
楚容溪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重新麵向大海,張開雙臂,任由海風拂過的臉頰和發,著這一刻的自由與愜意。
“嗯,超級喜歡!”
“傻瓜,跟我說什麼謝。”
楚容溪笑了笑,突然手將他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掛在自己的領口,兩個人的墨鏡挨著,一模一樣。
霍政川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眼神深邃地看著:“那我以後常戴。”
霍政川低笑出聲,手了的鼻尖:“一直都隻有你能看。”
遊艇在海麵上停留了很久,眾人靜靜地欣賞著座頭鯨遷徙的壯觀景象,看著它們群結隊地向著遠方遊去,漸漸變海麵上的小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