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水汽如輕紗般彌漫,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兩人的蜿蜒落,朦朧而繾綣。
霍政川站在後,雙手輕輕環住纖細的腰,薄蹭過泛紅的耳廓,嗓音暗啞得帶著抑的:“乖寶,幫幫哥哥,好不好?”
隨著霍政川的靠近,的呼吸變得急促,口劇烈起伏,心跳更是撲通撲通地撞著腔,彷彿要跳出來一般。
“沒事,我教你。”霍政川溫的嗓音繼續響起。
聽到他的話,楚容溪咬了咬下,也顧不上害了。
霍政川眼底閃過一笑意,自然不會拒絕,順勢握住的手腕拉下來,然後俯加深了這個吻。
楚容溪閉著眼睛,把臉深深埋在他的膛上,忍著心裡的張,盡量去忽視那燙人的溫度。
霍政川稍稍退開些許,語氣裡帶著戲謔的笑意,指尖輕輕颳了刮的手背。
聽到男人的話,的直接嚇得微微發抖,頭埋得更深了。
霍政川低笑:“又不是沒看過。”
就是因為見過,所以才更不敢睜眼。
說完,霍政川將下靠在的肩膀上,薄在敏的頸側輕咬了一口,呼吸愈發重,“乖寶想怎樣都可以。”
映眼簾的是男人線條流暢的八塊腹,水珠順著理的壑緩緩落,的視線不自覺地被水流牽引著。
尾端的蝴蝶吊墜晃幅度越來越大,彷彿帶著某種蠱人心的魔力。
溫熱的水流依舊嘩嘩作響,浴室裡隻剩下兩人織的呼吸與水珠滴落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霍政川俯,埋進楚容溪的鎖骨,薄輕輕啄吻著細膩的,嗓音帶著一疲憊,卻依舊寵溺:“乖寶,辛苦了。”
霍政川心裡一,以為嚇到了,趕手關掉花灑。
隻見楚容溪半闔著眼,長長的睫上沾著細的水珠,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得,小呼吸急促,一張小臉泛著人的紅暈。
楚容溪緩緩睜開眼,雙眸波粼粼,像是盛了一汪春水,眼底還泛著淡淡的意,泫然泣,聲如蚊吶:“政川哥哥……我、我難。”
霍政川暗自鬆了口氣,看著眼底的水,指腹輕輕拭去眼尾的意,聲音也跟著放得更低:“那乖寶還要看鯨魚嗎?”
楚容溪聞言,眼底閃過一猶豫。
“那怎麼辦,再來一次乖寶又要多休息一天,到時候鯨魚可就不等我們了。”
聽到這話,霍政川驚訝地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泛紅的小臉與漉漉的眼神,語氣帶著確認:“乖寶確定?不後悔?”
霍政川看著這副憨又依賴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楚容溪不明所以地抬眸看他,下一秒,就看到霍政川做出了讓臉頰瞬間紅的作。
白細的脖頸向後彎出一道優的曲線,睫上沾著的水珠順著臉頰落,與眼角滲出的淚水織在一起,霍政川這才捨得放過。
他重新把人摟進懷裡,手溫地掉臉頰上的淚水,聲音寵溺:“乖寶還難嗎?”
趕搖搖頭,將臉重新埋進男人懷裡,不敢再看他,聲音悶悶的:“不、不難了。”
“不要笑了嘛!”
“小乖寶,怎麼那麼啊!”霍政川了的腰側,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二十分鐘後,兩人終於洗漱完出來。
襯衫寬大,套在上,下擺剛好遮住大,出纖細白皙的小,帶著一種別樣的慵懶與。
楚容溪雙手摟著他的腰,將臉在他的口,聲音糯糯地:“哥哥,這次要說話算數哦。”
霍政川低頭,親了親的發頂,掌心輕輕拍著的後背,語氣溫:“好,哥哥說話算數,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就帶你去看鯨魚,好不好?”
霍政川看著懷裡睡的小姑娘,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與寵溺,他輕輕收手臂,將摟得更,在額間印下一個輕的吻,也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