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月門和一片青翠的竹林,就到了楚老爺子獨居的院子。
楚老爺子沒事就喜歡待在書房,書房坐北朝南,線極好,滿墻的書架,空氣裡彌漫著墨香和檀香。
楚容溪輕車路地進來,老爺子正在寬大的黃花梨書案前凝神臨帖,一筆一劃,蒼勁有力。
楚世鴻見到孫,嚴肅的臉上立刻綻開慈祥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筆。
退休後便居於此,蒔花弄草,研墨習字,偶爾會見見老友門生,過著閑雲野鶴般的生活。
“爺爺,我陪您寫字。”
作優雅,力度均勻,顯然是常做這事。
楚容溪研墨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沒吭聲,等著爺爺的下文。
楚世鴻的聲音平和而充滿智慧,“年輕人,有些銳氣,有些冒險神,不是壞事。”
這話分量不輕。
楚世鴻滿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祖孫倆又說了會兒悄悄話。
沒過多久,前院的王媽過來通報,說是沈家小姐沈思琪來找楚小姐玩兒。
沈思琪正坐在紫檀木沙發上,好奇地打量著廳中懸掛的一幅楚老爺子的墨寶,見到楚容溪出來,立刻眼睛一亮,蹦跳著迎上來。
“怎麼了?”
頓了頓,眼睛眨眨,聲音得更低,“而且,霍政川……可能會去哦。”
上京最負盛名也最神的銷金窩,實行極其嚴苛的會員製。
楚容溪心頭猛地一跳。
“可是,我們應該沒辦法參加吧?”
逍遙樓之所以能被稱為銷金窩,就是因為其消費水平高得離譜。
那裡的拍賣會,沒有專門的邀請函,連門都進不去。
沈思琪得意地挑了挑眉梢,變戲法似的從自己致的限量款手包裡出兩張卡片,在楚容溪眼前晃了晃,“看看這是啥?”
正是逍遙樓最高階別的黑金邀請函。
“你從哪兒弄的?”驚訝地看向沈思琪,這可不是隨便能搞到的東西。
“沈隋楓?”
“對啊!”沈思琪用力點頭,隨即又解釋道:“說起來也奇怪的。”
“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他突然就答應了,還直接讓人把邀請函送了過來,指名給你一張。”
隨即又覺得不可能,堂哥和溪溪也沒見過幾次麵。
這麼一想,看向楚容溪的眼神又充滿了崇拜。
沈思琪手直接抱住楚容溪的胳膊,輕輕搖晃,眼睛亮晶晶地充滿期待,“怎麼樣怎麼樣?這下可以去了吧?”
上次是馬場,這次是拍賣會邀請函,這份大方背後,到底是什麼?
“他哪裡大方了?”
顯然,理解的大方和楚容溪所指的並非同一件事。
沈思琪懶得搭理那個讓人捉不的堂哥,重新振起神,雙手搭在楚容溪肩膀上,將轉過來麵對自己。
“一切為了偉大的目標!”
“你小聲點!”
看著閨充滿乾勁的樣子,楚容溪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的臉上滿是堅定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