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溪走得很快,彷彿後有什麼在追趕。
“那是霍政川!霍政川啊!”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那樣的話。
楚容溪張了張,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沈思琪看著茫然又帶著點倔強的側臉,重重嘆了口氣:“完了完了,事鬧這麼大,肯定瞞不住……”
“這個馬場是他的,他一定有辦法封鎖訊息的。”
楚容溪向遠跑道上賓士的駿馬,照過來,突然覺得有些刺眼。
“不過,我給他發了資訊,應該可以解決。”
楚容溪扭頭拍了拍沈思琪的肩膀安道,“話已經說出去了,既來之則安之。”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裡。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沈大的馬場發生了一件事,是關於霍家那位……”
幾個穿著定製西裝的年輕人圍坐一桌,手裡把玩著籌碼,裡卻討論著比賭局更危險的話題。
“這不是咱們私下裡閑聊麼,”挑起話頭的那位不以為意,低聲音,“聽說,還和楚家有關係。”
“楚家?”一個染著銀發的年輕人挑眉,語氣帶著詫異,“楚家那位老爺子不是早就退下來了嗎?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其膝下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楚硯庭一直在國外,小兒子楚硯南,也就是楚容溪的父親,當年因為心疼妻子是獨生,婚後便搬去了南城,直至前幾年才舉家遷回上京。
另一人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而且你們別忘了,楚家還有個寶貝小兒。”
楚容溪。
“所以呢?”那位銀發青年點了支煙,吐出一口煙霧,“跟霍先生有什麼關係?”
驟然一陣吸冷氣的聲音。
“楚家寵寵上天,真當上京是家後花園了?”
“楚容溪這是要把楚家往火坑裡推啊!”
“什麼後手??”
“上個月那個國際影後,夠了吧?在他麵前站了十分鐘,是沒得到一個眼神。”
眾人突然沉默。
楚家小公主名頭不是白的,本人的樣貌也確實沒得說。
“彩頭不太清楚……”
空氣再次凝固,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微妙。
“我看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楚老爺子非打斷的不可。”
“有什麼好戲?說給我聽聽。”
眾人循聲去,臉皆是一變,慌忙起。
“渡,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霍家子嗣眾多,排序是男分開論的,到了霍政川這一輩,除了一個親妹妹以外,上麵還有兩個堂哥,一個堂姐,分別是霍家大爺和二爺,以及霍家大小姐。
但別看他年紀小,單一個“霍”姓,便足以震懾在場所有人。
“怎麼?啞了?”
“你,”霍渡手指了指,那銀發在燈下格外醒目,“你來說。”
“楚家小姐?”霍渡微微蹙眉,“那是誰?和我小叔又有什麼關係?”
“的我們也是道聽途說,實在不清楚細節。”
其他人趕忙附和,點頭如搗蒜。
“放心,我不會告訴我小叔的。”
“不過……”霍渡話鋒一轉,語氣淡了下來,“此事到此為止。”
聲音不急不緩,卻有種天然的威勢,不怒自威。
“是是是,渡說的是。”
霍渡不再多言,隻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博宇一眼,隨即轉,徑直上了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