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初升的,穿薄紗窗簾,輕地灑在楚容溪的眼瞼上。
昨晚睡得太晚,思緒紛,夢境也怪陸離,一會兒是霍政川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一會兒又是他近時帶著煙草與冷冽木香的氣息……
楚容溪皺了皺眉,不不願地睜開眼,撐著有些綿的坐起來,趿拉著拖鞋,蔫蔫地朝衛生間挪去。
重新回到床上,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懶洋洋地陷在被褥裡,也不想。
手在床頭索了好一會兒,才抓到手機,眼睛勉強睜開一條,憑著記憶,點開了沈思琪的視訊通話。
“溪溪……”
“嗯……” 楚容溪悲憤地應了一聲,把手機靠在枕頭上,自己則抱著肚子蜷起來。
要不說兩個人是好閨呢,連這種“苦難”都要手拉手一起經歷。
沈思琪在那邊翻了個,對著手機鏡頭,臉上的怨氣幾乎要凝實質:“溪溪,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一種生,能每個月流七天還活蹦跳的啊?”
腦子已經被痛經折磨得不太靈,邏輯有些混。
“對!你說得沒錯!”
“不僅要承這種痛苦,還要被剝奪食的樂趣。”
“為什麼男人們就沒有這種煩惱?太不公平了!”
“然後,把我娶回家。”
這套碎碎念楚容溪已經聽過無數遍了,幾乎了沈思琪每次生理期的固定節目。
沒辦法,誰讓的好閨長得這麼好看,又香又,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嗯,大豬蹄子。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容無非是互相抱怨痛經的難,順便天馬行空地暢想下輩子投胎男人的好生活。
霍政川送的東西到了。
“霍先生?哪個霍先生?!”
“霍政川?他給你送東西?還送到家裡來了?!”
“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
楚容溪臉頰微熱,連忙否認,“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是……普通朋友送點東西而已!”
作為楚容溪最好的閨,太瞭解自己這個姐妹了。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要起來……吃飯了!”
“有空再聊!”
深吸一口氣,楚容溪了還有些不適的小腹,打起神下床。
客廳裡,言伯正姿態恭敬地等候著,邊規整地擺放著幾個包裝的禮盒,大小不一,低調中著奢華。
言伯微微躬,臉上是恰到好的笑容,“三爺吩咐,將這些給您送來。”
最大的一個禮盒敞開了一角,能看見裡麵是分門別類、碼放整齊的名貴滋補品,燕窩、蟲草、阿膠等等。
旁邊一個略小的盒子敞開著,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幾本裝書。楚容溪隨意掃了一眼書名,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竟連這都留意到了?
心底某悄然鬆,泛起一漣漪。
言伯語氣比剛才更慎重了些:“三爺特意囑咐,這個盒子,需要您親自開啟。”
楚容溪心裡疑更甚,手接過。
輕輕撥開致的金屬卡扣,掀開盒蓋。
絨襯上,靜靜躺著一塊造型古樸的黃金長命鎖。鎖不過嬰孩掌心大小,邊緣圓潤,帶著些許歲月的痕跡,上麵係著一編工巧的深紅繩。
楚容溪小心地拿起金鎖,指尖拂過冰涼的金屬表麵,發現鎖背麵似乎刻著極小的字。
這難道是……霍政川小時候的?
楚容溪出卡片,上麵是霍政川力的字跡,隻有簡短卻寓意深遠的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