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川走到主位的單人沙發前坐下,姿態放鬆卻氣場不減。
沈隋楓端起言伯剛奉上的茶,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語氣更顯誠懇:“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不知道……是否方便我當麵向楚小姐道聲謝?”
聰明人不說暗話。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隋楓眸中含笑,朝霍政川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我隨時恭候。”
楓哥不是答應幫他向川哥求了嗎?怎麼話題又扯到楚小姐上去了?
而且,川哥這話的意思是……楚小姐現在人就在京公館?
天老爺!
這才幾天?人就直接登堂室、留宿過夜了?
如果川哥真的得手了,心必定不錯,那他的瀾閣……豈不是重開有了?
“想重開?” 霍政川直接截斷了他的話頭,目終於落到他上。
“川哥,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加強管理,絕不再讓那些七八糟的議論傳出來!我保證!”
謝辭洲心頭狂喜,剛要道謝——
“啊?” 謝辭洲臉上的笑容僵住,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沈隋楓。
他幾不可察地朝謝辭洲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抓住關鍵。
經沈隋楓一提醒,再想到剛才兩人的談話,他立刻反應過來,忙不迭地答應:“好!好!”
“隻要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沈隋楓驚訝地挑了挑眉,看向謝辭洲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刮目相看。
再看對麵的霍政川,果然,男人臉上此刻笑意難掩,沈隋楓不由得在心裡嗤笑一聲。
這下可好,算是拿住了川哥的命脈。
人都有命脈,他也不例外。
霍政川注意到他的神不對,想到不久前收到的訊息,他心下瞭然。
這麼多年了,兩個人互相折磨,彼此痛苦,誰也沒放過誰。
如今,人也回來了,就是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
解鈴還須係鈴人。
樓上那隻貪睡的貓兒,再不起床,就要錯過午飯了。
“言伯,” 霍政川不再理會麵前兩人,直接吩咐,“送客。”
他還想多和嫂子接接,萬一以後哪裡再惹川哥不高興了,這可是張王牌。
“川哥果然重輕友……”
霍政川沒明確拒絕飯局,那就是預設同意了。
他興地轉向沈隋楓,語氣裡滿是八卦和得意:“楓哥,我跟你說,川哥這次絕對是真格的了!”
“前兩天我來找他的時候,就在門口上嫂子了,說是來找川哥的,結果今天就直接住進來了!”
沈隋楓被他吵得腦仁疼,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聲音沒什麼溫度:“你再不閉,萬一讓樓上那位聽見了,你的瀾閣就不是重開,而是徹底消失了。”
得,一個兩個都惹不起,他躲得起總行了吧?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言伯,此刻也很識趣地沒多問,恭敬點頭:“有的,謝四爺,廚房一直備著點心和小食,我這就讓人送來。您稍等。”
言伯準備轉的作一頓,抬眼看向沈隋楓,見他神平靜,什麼也沒問,隻是又點了點頭,語氣不變:“好的,沈,我這就去取。”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
該說不說,謝辭洲在關鍵時候還是不掉鏈子的。
他幫哪邊兒都不對,乾脆不管了。
謝辭洲拿出來一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