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洲最近愁得頭發都快掉了。
如今被關,不僅斷了財路,還有往常習慣在他那兒消費的那些客都等著呢。
讓他單獨再去找川哥?
必須得拉一個人陪他一起。
兄弟嘛,不就該在這種時候兩肋刀?
沈氏集團,謝辭洲圍著那張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打轉,雙手合十,臉上堆滿了懇求,“你就幫幫我吧,就一次!”
“我保證,絕不讓你白幫忙!”
謝辭洲見他不為所,眼珠一轉,咬了咬牙,丟擲殺手鐧:“我拿我表姐的最新訊息跟你換!”
鋼筆尖在紙麵上劃出一道細微的劃痕。
他緩緩抬起頭,麵上平靜無波,一雙銳利的漆黑雙眸微微漩,劃過一抹復雜,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又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疏離。
“下不為例。”
“好嘞!楓哥你最夠意思了!” 謝辭洲目的達,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不過,
謝辭洲了,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楓哥,我表姐其實……”
還沒等他說完,沈隋楓就打斷了他的話,合上麵前的檔案,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和桌上的手機,徑直朝門口走去。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等等我啊,楓哥!”
京公館,二樓書房。
昨天答應了小姑娘等醒了送回去,可人到現在還沒醒,他不放心,索讓言旭把檔案送過來了。
書房靜謐無聲,隻有偶爾翻閱檔案和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
叩門聲響起。
言伯推門進來,腳步放輕:“三爺。”
“還沒有。”
言伯頓了一下,繼續匯報:“是沈大和謝四來了,正在一樓前廳等候。”
“這……” 言伯麵難,有些猶豫。
看三爺這個樣子,明顯是不想被人打擾,這讓他怎麼說。
言伯隻得著頭皮,盡量委婉地復述:“謝四說……三爺您若再不見他,他就……賴在前廳不走了。”
霍政川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檔案,隨手將筆扔在桌上,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格外明顯。
“知道了。”
言伯心下明瞭,朝男人微微頷首,無聲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霍政川沒有立刻起,他靜坐片刻,指尖在扶手上輕點了幾下,然後前傾,開啟了麵前的電腦。
大床上,鼓著一個的“小山包”。
霍政川隨意出一支雪茄夾在指間,抬眸盯著監控,影綽綽,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麵帶笑意。
看了好一會兒,見床上的人兒翻了個,將半張小臉埋進枕頭,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他這才抬手,關掉了監控畫麵。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起,走出了書房。
霍政川剛走到樓梯口,眼尖的謝辭洲一眼就瞥見了那道高大拔的影,連忙出聲喊道:“川哥!”
霍政川腳步未停,隻是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謝小四這咋咋呼呼的病,真是沒救了。
他隻覺得川哥肯麵了,事就有轉機!
他趕朝後沙發上氣定神閑的沈隋楓使眼。
他頓了頓,目似有若無地掃過樓上方向,語氣不變,微笑著補充了半句:“當然,也多謝……楚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