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令人心悸的強勢氣息徹底遠離,楚容溪繃的肩背才放鬆下來,鬆了一口氣。
楚容溪小心翼翼地看向旁坐姿慵懶的男人,抿了抿,小聲問道:“那個...我們要去哪兒啊?”
楚容溪被他得耳一熱,心裡那點剛剛冒頭的質問底氣瞬間了個。
反正……來都來了。
直到車子駛悉的林蔭道,最終停在那座氣勢恢宏又悉的莊園大門前,楚容溪才徹底傻眼,然後怎麼也不肯下車了。
昨天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讓對這個地方本能的想要逃離。
霍政川從另一側下車,繞過車頭來到楚容溪這邊,拉開車門,微微俯看著車裡那個一不的小姑娘,“要我抱你下來嗎?”
然後,不等楚容溪有任何反應,他直接俯,一手穿過的彎,一手攬住的背,輕鬆地將人從車裡打橫抱了出來。
驟然懸空,楚容溪嚇得低呼一聲,本能地出雙臂,摟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等最初的驚嚇過去,楚容溪回過神來,開始試圖掙紮:“我、我自己會走!你放我下來吧……”
霍政川手臂穩穩地托著,聞言非但沒鬆手,反而收得更了些。
心裡卻忍不住腹誹:哼!霸道不講理的老男人!
“三爺回來了。”
言伯是言旭的父親,原本一直在霍家老宅服侍霍老爺子,霍政川單獨搬來京公館後,老爺子不放心孫子,便讓言伯跟了過來。
“嗯。” 霍政川淡淡應了一聲,腳步未停,抱著楚容溪徑直穿過假山,朝主宅裡麵走去。
直到進了寬敞涼爽的前廳,霍政川才將楚容溪放了下來。
做完,才意識到這舉看起來有點像……嫌棄?
今天穿的是件短,也難怪剛才霍政川會把外套蓋在上,但天生怕熱,這酷暑天氣,實在不了再多一層布料捂著。
聽見的話,他轉頭,朝候在不遠的言伯吩咐了一聲:“言伯。”
“楚小姐,天氣炎熱,您可以喝點這個緩解一下。” 言伯和藹地說道。
“謝謝。” 楚容溪禮貌地道謝,目落在那杯橙上,微微頓了一下。
小時候是吃橙子的,可橙子皮太難剝了,每次弄得滿手水還剝不乾凈,漸漸就對橙子失去了興趣,連帶著橙也不太喝了。
如果貿然開口提要求,好像不太好……還是算了吧。
霍政川隨意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見狀直接說道:“換酸梅湯。”
“……是,三爺。” 言伯最先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將那杯橙撤下。
“楚小姐,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楚容溪接過那碗酸梅湯,指尖到冰涼的碗壁,心裡卻劃過一的異樣。
也沒想到……霍政川連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記得。
善變的楚小姐此刻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在心裡吐槽這位霸道老男人不解風、強勢無禮的。
一碗酸梅湯就能開心這樣……還真好哄。
言伯聞言,目在楚容溪上快速掠過,眼中瞭然,隨即對霍政川頷首:“好的,三爺,我明白了。”
那中午吃什麼?是要出去吃嗎?還是說……霍政川要自己……做飯?
見男人已經起上樓,楚容溪忍不住看向還未離開的言伯,小聲問道:“言伯,霍政川他……會做飯?”
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楚容溪心中的疑問就得到瞭解答。
楚容溪抬頭,隻見霍政川從樓上走了下來。
男人一邊不不慢地挽著襯衫的袖口,一邊朝走來,目落在臉上,似乎在等的回答。
他怎麼又戴上了?是近視嗎?還是純粹為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