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溪特意磨蹭了一會兒才下樓。到了門口,本以為會看到上次言旭的車,卻沒想到,穩穩停在麵前的,是一輛線條銀賓利。
午後熾熱的被他側深的車窗濾去了大半,隻在他棱角分明的側影上鍍了一層淡淡的暈,愈發顯得深邃難測。
霍政川的目在心打扮過的影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回寫滿詫異的小臉上,薄微啟,吐出兩個字,不容置疑:“上車。”
男人即使隻是平靜地過來,那屬於上位者的強大氣場也讓瞬間頭皮發麻,呼吸都滯了一下。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音,人已經像隻驚的兔子,飛快地轉溜回了大門,還不忘把門輕輕帶上。
注意到霍政川的眼神從始至終都落在自己上,那目沉甸甸的,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看不懂的幽的深。
駕駛座的言旭朝微微頷首示意,隨即啟車子,駛離了楚家老宅。
楚容溪上車後一直沒主開口說話,實在是因為旁邊男人的存在太強,讓渾不自在。
實在忍無可忍,楚容溪猛地轉過頭,鼓起勇氣迎上他的視線,聲音因為張而微微發:“你…能…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
“溪寶?“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帶著點玩味的探究,“這是你的小名?”
並沒有刻意另起的小名,家裡長輩和哥哥們有時”溪溪”,有時也“溪寶”。
隻是這稱呼從他裡出來,覺格外不同,親昵得讓心跳失序。
他想要一個獨屬於他的,隻有他一個人能喚的稱呼。
“你不想我喊你寶貝兒……”霍政川側過,自然地將頰邊一縷不聽話的碎發輕輕到耳後,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著理所當然,“那我你小容兒,好不好?”
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過敏的耳廓,楚容溪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偏頭躲開他的。
麵紅心跳說的就是現在的狀態。
這男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看到閃躲的作,霍政川也不惱,微涼的指尖輕輕挲著如玉般細膩溫熱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的意味。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那我隨便喊了。”霍政川從善如流,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反應。
楚容溪急了,連名帶姓地喊他。
“強迫?”霍政川眼神陡然深暗了幾分。
隔板無聲升起,將前後座的空間徹底隔絕開來,形一個仄私的環境。
高大的影帶來強烈的迫,瞬間侵占了的安全距離。
男人的目極侵略,從泛紅的眼尾,緩緩移到微張的紅瓣上。
“要不要試一下,”他開口,聲音喑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帶著火星,砸在心尖,“真正的強迫,是什麼樣的?”
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繼續反抗,這個男人真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我後悔了!”
看到瞬間變臉,那張素凈無害的臉,笑起來的時候眉眼稍彎,有種攝人心魄的妖冶昳麗。
男人的聲音本就低沉悅耳,此刻故意放放緩,更是磁十足,還著一得逞後的狡黠與寵溺,若有似無地撥著的心絃。
極輕極快地應了一聲:“嗯。”
果然是小朋友,不經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