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川從浴室出來時,楚容溪正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他著發走過去,坐在床邊,微涼的指尖輕輕颳了刮發燙的臉頰,聲音低沉溫:“起來吃飯好不好?別壞了。”
楚容溪悶悶地蹭了蹭枕頭,聲音又又懶,帶著沒睡醒的黏糊勁兒。
被子底下的人順勢翻了個,臉埋在他腰側,發蹭著他的睡袍,整個人在他懷裡蜷小小的一團,
楚容溪偏頭枕在他的大上,仰著下看他,眨眨眼,理直氣壯地說:“恃寵生沒聽說過嗎?都怪你。”
楚容溪彎著眼睛笑起來,終於捨得從被窩裡出來,手勾住他的脖子,把這個淺啄變了一個綿長的早安吻。
賴了一整天。
中午飯也是直接讓人送到床上的,霍政川靠在床頭,親手喂喝了一碗粥。
霍政川由著鬧,自己靠在床頭理檔案,一隻手始終被當枕頭枕著。
傍晚時分,楚容溪終於徹底醒了。
鏡片後的眉眼愈發顯得清俊矜貴,平日裡冷的廓多了幾分斯文,翻檔案的手指修長有力,渾散發著魅力,不聲地蠱人心。
霍政川抬眼,目從檔案移到臉上。
尾音上揚,帶著小小的撒和狡黠。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烈,帶著一下午被冷落的“報復”。
許久,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纏。
楚容溪臉頰緋紅,眼波流轉,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薄。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起回了楚家。
葉青嵐第一個迎上來,拉住楚容溪的手上下打量:“瘦了一點,不過氣真好,整個人都亮堂堂的,看來是被照顧得很好。”
“溪溪。”
楚容溪抬頭,眼睛瞬間亮了:“堂哥?!你回來了!”
“還沒正式恭喜你結婚,新婚快樂。”
楚容策轉頭看向霍政川,出手,氣度沉穩:“霍先生,久仰大名。”
楚容溪微微一怔,來回看了看兩個人:“你們認識呀?”
“哦。”
客廳裡熱鬧得很。
見到兩人進來,老爺子笑得合不攏,連連點頭:“好,好,人齊了,今年家裡可真是熱鬧了。”
吃過午飯,霍政川要和楚容溪一起回霍家老宅一趟。
今年楚容溪提議,兩家人一起過年,熱熱鬧鬧更有年味,霍老爺子自然是同意的。
除夕當天,年味濃到了極致。
客廳裡,楚老爺子和霍老爺子麵對麵下棋,楚容溪的父親和大伯坐在一旁觀戰,偶爾換一個眼神,都不敢出聲打擾。
了眼睛,慢吞吞地洗漱完,換了一格桑紅雙麵羊絨套裝,不規則鬥篷式披肩搭配同係高腰直筒長,腰間繫了條黑細腰帶。
沖鏡子裡的自己眨眨眼,然後歡快地拉開門,溜達著下樓。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被葉青嵐塞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不?先吃點墊墊,飯還得一會兒。”
大伯母直接說道:“好像在側廳,和你大哥二哥他們打牌呢。”
楚容溪端著果盤,腳步輕快的往側廳走,一路乖巧問好。
幾位長輩齊刷刷抬頭看,都是滿臉笑意。
“丫頭起這麼晚,太都曬屁了!”
後傳來楚老爺子無奈的笑聲:“這孩子,八又去找霍政川了。”
霍政川坐在牌桌邊,指間夾著幾張牌,神淡淡,周卻是一派閑適。
瞥見男人的影,楚容溪下意識地喊了道:“哥哥!”
與此同時,牌桌上的其他三個男人也齊刷刷回過頭來,四道目同時落在上。
都怪這張,喊習慣了。
“沒、沒什麼。”
楚容謹挑眉打趣:“喲,這是一刻都離不開我們妹夫了?”
楚容策在一旁溫和笑看,不話,卻也看得明白。
霍政川反手握住的手,淡淡掃了三個兄長一眼,語氣帶著護短:“你們欺負,一會兒我可就不客氣了。”
楚容溪就靠在霍政川懷裡看他打牌。
偶爾湊過去看他的牌,他就微微側,讓看得更清楚些。
霍政川從善如流,出了指的那張。
霍政川抬眼看了一眼,眼底帶著笑意,卻沒說什麼,任由改。
“我才沒有!”
一桌子人都笑了。
幾下來,霍政川又贏了。
霍政川低頭看,眼神寵溺:“嗯,你的功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