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將至,玩了半個月的楚容溪和霍政川,終於決定回來。
飛機停穩,艙門開啟。
楚容溪下意識了脖子,整個人往霍政川懷裡鉆了鉆。
霍政川長臂一,敞開大,將整個人牢牢圈進懷裡:“冷了?”
停機坪上,言旭早已等候多時。
“三爺,夫人,歡迎回來。”
霍政川淡淡頷首,攬懷裡的小姑娘,低頭護著的頭,一同坐進車。
楚容溪靠在霍政川肩上,指尖纏著他的手指,靜靜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隨可見的新年裝飾,紅燈籠、暖黃彩燈串、鎏金福字,著節日的喜慶。
“嗯。我已經和爸媽說好了,後天回去吃飯。”
楚容溪乖乖點頭,重新靠回他的肩頭,滿心都是安穩。
“想懶著。”
楚容溪毫不猶豫地開口,聲音又又。
他的小姑娘,真是越來越會撒了。
車子駛京公館,大門緩緩開啟。
門懸掛著兩排喜慶的紅燈籠,客廳中央擺著幾盆水仙花,茶幾上擺滿了果盤糖果,甚至樓梯扶手上都纏上了鎏金帶。
“三爺,夫人,節日快樂,歡迎回家。”
每個紅包都鼓鼓囊囊的,封麵印著燙金的“福”字,是特意為大家準備的新年心意。
“夫人新年快樂!”
一片歡快的道謝與祝福聲裡,霍政川安靜站在一旁,目一瞬不瞬落在上。
霍政川心底緩緩漾開一片滾燙的意。
以後歲歲年年,都要這般相伴。
下一秒,男人已經大步上前,不由分說一把將打橫抱起。
楚容溪下意識驚呼一聲,手臂迅速摟住他的脖子,小臉瞬間泛紅,“有人在呢……”
“是,三爺。”言伯會意,立刻帶著眾人離開。
霍政川抱著,步伐穩健而有力,徑直朝樓上臥室走去。
“你乾嘛呀……”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赧。
臥室門被踢開,又被踢上。
窗簾沒有拉嚴,過隙能看見院子裡紅燈籠輕輕搖曳,影斑駁,溫又曖昧。
抬眸看向俯靠近的男人,眼底水瀲灩,像含著一汪春水。
裡麵是一套同係紅絨套裝,修剪裁完勾勒出玲瓏曲線,熱烈的紅襯得勝雪,在暖下,像一朵盛放得恰到好的紅玫瑰,艷又人。
“這麼好的節日,”他聲音低沉磁,帶著蠱人心的力量,“我們該好好慶祝一下。”
霍政川捉住的手,放在邊,在的指尖落下一個吻。
楚容溪的呼吸漸漸不穩,臉頰浮起淺淺緋。
窗,一室旖旎,春意正濃。
他的吻從指尖移開,落在小巧的耳垂,再緩緩下至下頜、脖頸。
“哥哥……”輕喚,聲音得像化開的糖,帶著依賴與繾綣。
他將進懷裡,力道溫卻帶著不容掙的占有,像是要把這半個月的甜,在今夜再重溫一遍。
“真。”他低啞贊嘆。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鎖骨流連,留下淺淺的痕跡。
“別咬。”
窗外的煙花聲漸漸集,五彩芒時不時過窗簾隙照亮房間的一角。
半個月的月,半個月的朝夕相,卻還是覺得不夠。
夜漸深,煙花聲慢慢稀疏遠去。
而屋,溫度不斷攀升,隻有彼此纏的溫熱呼吸,與心跳聲聲共振。
……
後著一溫熱的,腰間橫著一條手臂,將牢牢圈在懷裡。
意識清醒的瞬間,覺到了後的異樣。
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連脖頸都泛起紅。
楚容溪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也不敢吭聲。
他湊近耳邊,溫熱呼吸灑在發燙的耳廓上,故意逗弄:“怎麼不說話?”
他卻不急,反而將摟得更,薄著的耳垂輕輕廝磨:
楚容溪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掙紮著想逃離,卻被他輕而易舉按住腰肢。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清晰的暗啞與危險意味,“再的話,今天可就真的不用起床了。”
他又笑了,這次笑聲更明顯了些,滿是得逞的寵溺與溫。
躲在被子裡,隻出半張紅的小臉,長睫像小扇子一樣輕輕,閉著眼,不敢看他。
霍政川俯,在輕的眼皮上落下一個輕的吻。
被子裡的燥熱終於消退了些。
他赤著上站在床邊,清晨的微從窗簾隙進來,落在他流暢清晰的線條上,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浴室門輕輕關上,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閉著眼睛,角卻不控製地,一點點向上彎起。
真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