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川看著落淚的模樣,心疼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後背的傷口都忘了疼。
他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將攬進懷裡,指尖剛要到的肩頭,卻被楚容溪側躲了過去。
結滾了一下,想說的話堵在嚨裡,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怎麼能讓他的小姑娘哭這樣?
“小妹。”
兩個一向沉穩果決的男人,此刻都瞬間慌了神,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說完,不再看兩人,轉開啟門跑了出去。
還是沈思琪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追了上去,“溪溪,你慢點跑,等等我!”
蘇清會意,輕點了下頭,“我去看著們,放心吧。”
沈隋楓這才放心地推開門,走進了休息室。
看著兩個大男人一個站在原地,一個坐在沙發上,皆是一不,臉上滿是懊惱和無措的模樣,沈隋楓無奈地嘆了口氣。
……
“琪琪。” 楚容溪停下腳步,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沈思琪趕上前抱住,手掌輕輕拍著的後背,語氣憤憤不平:“不哭不哭,為男人掉眼淚不值得!咱不理他們。”
楚容溪吸了吸鼻子,眼眶依舊通紅,哽咽的聲音帶著一倔強:“我要喝酒。”
溪溪酒量不行,平時很喝酒,這個時候再帶著緒喝悶酒,很容易傷。
楚容溪見們遲疑,委屈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了上來,肩膀微微聳著。
沈思琪心一橫,當即拍板,拉著楚容溪就往路邊走,“不就是喝酒嗎?姐妹陪你喝個夠!”
抵達海邊時,恰逢夕西下。
微涼的海風徐徐吹來,帶著淡淡的鹹氣息,岸邊的人不多,顯得格外清靜。
三人坐在後備箱上,各自舉著一瓶啤酒杯,冰涼的酒嚨,帶著微微的苦,卻莫名讓人覺得暢快。
“他們明明都是為我好,卻偏偏要瞞著我……那傷得多疼啊……”
沈思琪狠狠灌了一口酒,憤憤不平地附和,“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本不懂我們想要什麼!”
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喝一口酒,眼神裡帶著淡淡的思緒。
冰涼的海水漫過腳踝,帶來一陣清爽的涼意,清脆的笑聲回在海邊。
白天在瀾閣看到兩人的狀態,實在讓好奇。
輕聲道:“我也不知道。”
著遠的落日,眼神漸漸變得悠遠。
“他應該和你一樣。”
蘇清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帶著幾分自嘲,又有些釋然:“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和霍政川的對話嗎?”
五年的時間,足夠讓很多事改變,也足夠讓一份執念變得愈發深沉。
“不過,” 蘇清話鋒一轉,灑一笑,“我可沒那麼容易原諒他,就當是對他的懲罰吧,哪怕我知道錯不在他。”
蘇清默契地抬手,酒瓶再次撞,開玩笑道:“如果我是個男人,我一定要和霍政川搶一搶。”
蘇清挑了挑眉,自通道:“不是我的對手。”
沈思琪跑了回來,頭發上還沾著水珠,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好奇地追問。
“喂!不是說girls help girls 嗎?你們作弊!”
沈思琪尖著,卻也沒有真的掙紮,任由兩人將往海水裡帶。
世界上不能沒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