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楚家是怎麼惹到霍先生了,聽說那楚大竟敢主和霍先生手,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一個染著金發的年輕男人說著,語氣裡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另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嗤笑一聲,“我聽說啊,楚容溪和霍先生之間不清不楚的,楚大是為了妹妹,纔去找霍先生麻煩的。”
金發男人嗤笑一聲,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有朋友收到訊息,前段時間霍先生去了澳洲,後腳楚容溪就追過去了,這不是上趕著上去是什麼?”
“小點聲!”
誰知這話剛說完,幾人就迎麵見了正主。
“謝、謝四。”
金發男人嚇得臉發白,其他幾人也跟著戰戰兢兢地打招呼,眼神躲閃,不敢看楚容溪的眼睛。
“對對對,都是玩笑話,當不得真。”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你們剛才說我哥和霍政川怎麼了?”
“這……”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猶豫了一下,見狀不敢瞞,隻能如實說道,“我們也是聽說的,有人在城西的拳擊館看見霍先生和楚大……”
沈思琪、謝辭洲幾人見狀,也趕跟了上去。
“我知道川哥在哪兒,我帶你去!”
“謝小四!”
這件事絕不能讓楚容溪知道,就是怕擔心,如今倒好,還是被撞破了。
難怪霍政川說今天有事,難怪謝辭洲和沈隋楓會突然出現在包廂,原來他們都是故意的,故意瞞著!
“隻有他們兩個。”
楚容溪沒有再追問,直接看向謝辭洲,語氣不容置疑:“帶我去拳擊館。”
一行人驅車趕往城西的拳擊館,車子剛停穩,楚容溪就推開車門沖了進去。
他們趕到休息室時,霍政川和楚容謹已經結束了。
此刻上都布滿了深淺不一的淤青,小臂和膛上尤為明顯,紫一塊青一塊的,看著有些嚇人,但實際上大多是皮傷,並不算特別嚴重。
而霍政川的況則要嚴重一些,他後背的傷因為劇烈運又裂開了,白繃帶染得暗紅一片,醫生正小心翼翼地給他清理傷口、重新換藥。
霍政川更是下意識地直脊背,卻牽扯到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臉瞬間白了幾分。
他一臉愧疚,心裡暗自苦。
霍政川沒工夫聽他解釋,目鎖在楚容溪上,見小姑娘冷著一張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楚容溪卻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正在收拾東西的醫生麵前,語氣急切地問道:“醫生,他後背的傷怎麼樣了?”
“會不會傷到骨頭?”
醫生推了推眼鏡,溫和地回答:“小姐放心,傷口已經重新理好了,沒有傷到骨頭。”
“好的,謝謝醫生。” 楚容溪點了點頭,目送醫生離開,才緩緩轉過。
休息室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如果昨天我沒有發現你傷,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訴我?打算一直瞞著我?”
聽到這話,兩個男人都沉默了。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打架,也知道你們的目的是為我好,不想讓我擔心,這些我都清楚。”
“一個是我最親近的家人,一個是我滿心歡喜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就因為我,你們才會對彼此手。”
說到這裡,的聲音忍不住發,眼眶也紅了,眼淚不停地打轉。
楚容溪了鼻子,長長的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可是你們瞞著我,這種所謂的‘為我好’的做法,無形中卻對我是一種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