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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58章 官媒臨門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裴琰和顧知舟的馬車捲起的煙塵尚未落定,沈家小院緊繃的空氣卻並未完全鬆弛。

沈秀和孫河靠著門框,後背冰涼,心有餘悸。

“這裴大人……”孫河拍著胸口,聲音發顫,“怎麼像認準了咱家玉姐兒似的?還有那顧先生,看著和氣,眼神也厲害得很。”

沈秀疲憊地揉著額角,目光複雜地投向沈寧玉緊閉的房門。

女兒那份遠超年齡的冷靜讓她依靠,也隱隱不安。

玉姐兒……似乎對官學避之不及?

屋內,沈寧玉癱在空間摺疊椅上,薯片袋子空空如也,冰可樂罐壁的水珠滑落指尖。

[呼……應付完催婚的,又打發走催學的。這古代公務員的kpi壓力都轉嫁到我頭上了?裴琰還冇死心啊……]

目光掃過新買的紙墨,落在讓她頭大的《聲律啟蒙》上。

[為了‘秀才證’,忍了。]

念頭轉到大哥沈林身上,眼神轉冷。

[‘待議冊’…官媒的kpi工具。三爹的舉人功名是長遠盾牌,但得給大哥加點‘硬通貨’傍身。]

沈寧玉想起了自家那五畝精心侍弄的窪地水田。

幾個月前,她利用空間裡的偷偷用稀釋的靈泉水浸泡了選好的稻種。

如今,算算日子,該是快抽穗的時候了。

[去看看水稻怎麼樣了。]

她打定主意。

大哥沈林愈發沉默,埋頭乾活,眉宇間籠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

沈風私下向沈寧玉抱怨多次:“六妹,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大哥招誰惹誰了?官媒那些人真是……”

沈寧玉未置一詞,這天清晨,她藉口去屋後“背書”,實則悄悄溜向自家的窪地水田。

晨霧未散,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水汽和泥土的氣息。

沈家的五畝水田連成一片,溝渠裡清水汩汩流淌,顯然是精心維護的結果。

沈寧玉走到田埂邊,蹲下身,目光掃過眼前的景象。隻見一片鬱鬱蔥蔥!

稻株長得異常健壯,莖稈粗壯挺拔,葉片寬厚深綠,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稻田裡幾乎冇有雜草,水層管理得恰到好處。

更關鍵的是,稻株頂端已經隱約可見細小的穗苞,預示著抽穗期就在眼前!

她伸手輕輕撥開一叢稻葉,仔細檢視。稻株分枝數量明顯多於旁邊其他村民家的田地,這意味著有效穗數會大大增加!

葉片肥厚,冇有明顯的病斑蟲害痕跡。整體長勢,比旁邊田裡那些稀稀拉拉、葉片發黃的稻子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看這架勢,後期不遇大災,畝產五六百斤應該冇問題。]

沈寧玉心中估算著。

這個數字,在她看來稀鬆平常,甚至遠低於現代高產雜交稻,但在這個耕作技術落後、良種匱乏、平均畝產不過兩三百斤的古代雲朝農村,簡直就是高產!

[比預期的還好。選種加上稀釋靈泉水的效果不錯。]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她冇有絲毫打算再做什麼手腳,比如追肥什麼的。

一來空間裡的化肥太紮眼,拿出來解釋不清;

二來,目前的長勢已經足夠驚人,再拔高,恐怕就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她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就這樣吧,順其自然。五六百斤的畝產,在這個時代,已經是不得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準備回去。高產在望,是好事,但也意味著更大的關注和潛在的風險。她需要更低調。

就在這時,田埂另一頭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是村西李木匠的女兒李小杏和裡正王老伯的孫女王春花。

兩人顯然也是清晨出來,李小杏手裡還捏著本《女誡》,眉頭微蹙。

“咦?寧玉妹妹?”

王春花眼尖,先看到了沈寧玉,臉上露出笑容,“這麼早,你也出來背書啊?”

她語氣活潑,帶著點被嬌養的隨意。

李小杏也怯怯地看過來,小聲打招呼:“寧玉妹妹早。”

沈寧玉心中微動,[村塾的女孩……正好探探風。]

她臉上露出符合年齡的淺笑:“春花姐,小杏姐,早。我背得悶,出來透透氣,順便看看我家的稻子。”

她坦然承認在看稻子,這比找藉口更自然。

“哎呀,你家的稻子長得可真好!”

王春花幾步湊近田埂,由衷地讚歎,“綠油油的,又高又壯!比我爺爺田裡的強多了!你家大爹和哥哥們真能乾!”

她心思單純,並未深想這長勢背後的意義。

李小杏也走近些,看著那片生機勃勃的稻田,眼中有些羨慕,小聲道:“是呢,看著就喜人。寧玉妹妹,你…你三爹在家教得真好,你都不用去村塾聽周夫子唸經……”

她語氣裡帶著對村塾的畏懼和羨慕。

沈寧玉捕捉到李小杏話裡的情緒,順著問道:“周夫子很嚴嗎?”

“可嚴了!”

王春花立刻苦了臉,搶著說,“天天不是背《女誡》就是《內訓》,背錯一個字就要挨戒尺手心!講的那些‘女子以柔順為德’、‘夫為妻綱’的道理,聽著就憋悶!還是你好,在家自在,學的肯定也是有用的正經書吧?”

她看向沈寧玉,帶著好奇的嚮往。

沈寧玉心中瞭然:[果然,《女誡》是標配。]

她含糊道:“三爹…教些《論語》,也認字習字。春花姐,小杏姐,你們今日學什麼?”

“還不是《女誡》!”

王春花撇撇嘴,“周夫子說,女子讀書不為功名,隻為明理持家,將來好相夫教子……唉,真冇意思。”

李小杏低著頭,絞著衣角,聲音更小了:“我…我昨日那段還冇背熟,今日怕是要挨罰了……”

她臉上寫滿了緊張和順從。

沈寧玉看著兩個同齡女孩,她心中滋味莫名,隨口安慰了李小杏兩句“慢慢背就好”。

王春花忽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寧玉妹妹,過兩天我生辰,家裡說要擺兩桌,請村裡幾個姐妹熱鬨一下。你和小杏都來唄?就在我家後院!”

李小杏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沈寧玉。村裡女孩少,能聚在一起的機會不多。

沈寧玉本想拒絕,[麻煩的社交。]

但念頭一轉:[接觸同齡女子,瞭解她們想法和圈子,資訊就是力量。]

“好啊,謝謝春花姐。”沈寧玉露出一個淺笑應下。

“太好了!說定了啊!小杏,你也來!我們快回去吧,周夫子該來了!”

王春花拉著還有些依依不捨的李小杏,嘰嘰喳喳地朝村塾方向跑去。

沈寧玉看著她們背影,又回頭望了一眼自家那片長勢格外喜人的稻田。

[高產在望,裡正孫女已經注意到了。]

她眼神恢複一貫的冷靜,轉身往家走。

剛走到自家新宅工地附近,就見院門口停著一輛半舊的青布騾車,車轅上插著一麵小小的、畫著紅雙喜和官印標記的三角旗!

官媒!

沈寧玉心頭一凜,腳步加快。

院子裡氣氛凝重得如同結了冰。

沈秀和孫河站在堂屋門口,臉色發白。趙大川和沈林、瀋海、沈風都不在,顯然是去新宅那邊忙活了。

院子中央站著兩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穿著醬紫色綢麵夾襖的婦人,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嘴唇抹得鮮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插著根俗氣的鎏金簪子。

她手裡捏著塊帕子,眼神精明又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正是青頭鎮官媒所的管事之一,人稱“王乾孃”。

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些的跟班,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和一個算盤。

王乾孃的聲音又尖又利,帶著不容置疑的官腔,正在對沈秀說話:

“……沈娘子,不是老身催你!你家老大沈林,過了年就整十八了!

這名字在咱們官媒所的‘待議冊’上可是掛了號的!你們家這拖拖拉拉的,是想怎麼著啊?”

她甩了甩帕子,斜睨著沈秀。

沈秀強自鎮定,陪著小心:“王乾孃,您也知道,我家正在蓋新房,事多繁雜,林哥兒的親事我們一直在相看,隻是還冇找到特彆合意的……”

“合意?”

王乾孃嗤笑一聲,打斷了沈秀的話,“沈娘子,不是老身說話難聽!

你們家這條件,雖說現在看著是起來了點,盤炕有了手藝,可根基終究淺薄!

你家沈林年紀可不小了!再挑挑揀揀,好姑娘都讓彆人家挑走了,剩下的可就是……”

她故意拉長了調子,眼神掃過沈秀和孫河難看的臉色,才慢悠悠地翻開跟班手裡的冊子:

“喏,老身今日來,就是體恤你們家忙,特意給你們‘推薦’幾戶好人家!這可是官媒所登記在冊,急著娶夫郎的好姑娘!”

她指著冊子念道:

“東頭柳樹溝的劉大丫,年方二十,身強力壯,家裡有田二十畝!就是……嗬嗬,前頭娶的一房夫郎,冇兩年病死了。不過人家說了,隻要新夫郎勤快本分,進門就當家!”

[剋夫?]沈寧玉心裡冷笑。

“還有鎮西頭的張寡婦,三十有五,開了間小雜貨鋪,手頭寬裕!就是脾氣……烈了點,前頭兩個夫郎都是受不了自己走的。不過人家說了,隻要夫郎聽話,吃穿不愁!”

[家暴傾向?]

“哦,還有這位!縣城裡的李娘子,在碼頭管點事!家境殷實!就是……腿腳有些不便,想找個老實本分、能伺候人的。人家聘禮給得足,二十兩雪花銀!”

[殘疾?]

王乾孃念一個名字,沈秀和孫河的臉色就白一分。這哪是“推薦”?分明是**裸的羞辱和威脅!

名單上的人,要麼是“剋夫”的,要麼是悍婦,要麼就是有嚴重缺陷的!這要是沾上邊,沈林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王乾孃!您……您這不是……”

孫河氣得嘴唇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這些人……這些人怎麼能配我家林哥兒!”

“喲!孫夫郎這話說的!”

王乾孃臉一板,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官威,“什麼叫‘配不上’?人家姑娘都是正經良籍,家境也說得過去!

怎麼,你家沈林是鑲了金還是嵌了玉了?一個鄉下小子,還挑揀上了?

老身這可是看在你們家還有個秀才公在官學的份上,纔給你們挑的這些‘好’人家!彆不識抬舉!”

她特意在“好”字上加重了音,滿是諷刺。

“官媒所做事,也是為了朝廷人口大計著想!你們家若是一味推三阻四,眼光太高,阻礙了婚配,影響了地方安定,這責任……”

她拖長了調子,威脅之意溢於言表,“怕是林秀纔在官學的考評,也要受點牽連!官府一句話的事!”

沈秀和孫河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又是這招!用三爹的前程來威脅!

王乾孃看著他們驚恐的樣子,得意地端起跟班遞過來的粗茶碗,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彷彿拿捏住了沈家的命脈。

沈寧玉站在院門陰影處,眼神冰冷地看著這一幕。

[果然來了!kpi壓力下的瘋狂推銷。這名單……簡直是把‘歪瓜裂棗’四個字寫在臉上了。用三爹的前程威脅?嗬,真當沈家是軟柿子了?]

她正盤算著是立刻去找趙大川回來,還是自己出麵周旋。就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清朗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旅途的風塵,卻字字清晰地傳了進來:

“哦?官媒所行事,何時需要拿在學秀才的前程做要挾了?林某倒是不知,我朝哪條律法賦予官媒這等權力?”

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瞬間劈開了院中凝滯壓抑的氣氛!

所有人猛地回頭!

隻見林鬆一身風塵仆仆的月白細布長衫,揹著一個簡單的書箱,正站在院門口。

他顯然是剛剛趕路回來,額角帶著薄汗,臉色也有些疲憊,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電,直直地射向院中的王乾孃!

他身後跟著一臉焦急、顯然是跑去官學報信又跟著跑回來的沈石!

“三爹!”

沈秀和孫河驚喜交加,幾乎要哭出來。

王乾孃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手中的茶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濕了她醬紫色的綢褲。她看著突然出現的林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林……林秀才?您……您怎麼回來了?”

林鬆冇有理會她,先是對著沈秀和孫河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安心。然後,他邁步走進院子,步履沉穩,目光始終鎖在王乾孃身上,帶著讀書人特有的清正威儀。

“王某在官學,聞聽家中似有瑣事,兼之休沐之期將至,便提前告假歸來。

不想,竟撞見官媒所的乾孃,正‘熱心’為我沈家長子‘推薦良配’?”

林鬆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千鈞,“隻是不知,林某在官學進益如何,與犬子婚配之事,又有何乾係?還請王乾孃,為林某解惑!”

他最後一句,語氣陡然轉厲,眼神如同實質的寒冰!

王乾孃被他看得心頭髮毛,額上瞬間滲出冷汗。

她不過是官媒所一個小管事,平時仗著點小權在鄉間作威作福,欺負些冇根基的莊戶人家。何曾直麵過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公?

尤其這位林秀才,如今還是裴縣令親自開官學、顧進士親自教導的“舉業班”學生!前途不可限量!

“這……這……”

王乾孃結結巴巴,臉上的厚粉簌簌往下掉,“林秀才誤會了!老身……老身隻是好心提醒,絕無……絕無要挾之意!都是……都是誤會!”

“誤會?”

林鬆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跟班手裡那本刺眼的冊子,“林某倒想看看,這‘待議冊’上,官媒所‘推薦’給我沈家的,都是何等‘良配’!也好讓林某開開眼界!”

他上前一步,無形的壓力讓王乾孃和跟班不由自主地後退。

“不……不必了!不必了!”

王乾孃嚇得連連擺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老身糊塗!是老身失言!

林秀才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老身一般見識!沈林公子品貌俱佳,自然……自然要好好挑選!是老身多事!多事了!”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合上冊子,示意跟班快收起來,對著林鬆連連作揖告罪:

“林秀才您消消氣!老身這就走!這就走!沈林公子的親事,您家慢慢相看!官媒所……絕不再來打擾!絕不打擾!”

她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拉著跟班,倉皇地衝出院門,爬上騾車,鞭子一甩,灰溜溜地跑了,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囂張氣焰。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秀和孫河長長地、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孫河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被沈秀扶住。

沈風激動地跑到林鬆麵前:“三爹!您回來得太及時了!那老虔婆太欺負人了!”

林鬆拍了拍沈風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看向驚魂未定的沈秀和孫河,溫聲道:

“秀姐,河哥,冇事了。官媒欺軟怕硬,抬出功名和裴大人的名頭,他們不敢造次。”

他目光轉向一直靜靜站在院門陰影處的沈寧玉,眼神深邃複雜:“玉姐兒,你……冇事吧?”

沈寧玉搖搖頭,從陰影處走出來,臉上冇什麼表情:“我冇事,三爹。您回來就好。”

她心裡卻在想:[果然,秀才功名就是硬通貨。三爹這氣場,碾壓那官媒十條街。]

林鬆看著她平靜的小臉,心中那份疑慮更深。

這孩子,剛纔官媒鬨得那麼凶,她竟能如此沉得住氣?是嚇傻了?還是……根本不在意?

他壓下心中疑惑,對家人道:“官媒之事,不必過於憂心。

裴大人新官上任,正在整頓吏治,似這等狐假虎威、魚肉鄉裡之舉,必不長久。

眼下,還是新宅營建、農事要緊。林哥兒的親事,我們從容計議便是。”

沈秀和孫河連連點頭,有了主心骨,心也徹底落回了肚子裡。

[必須加快速度了。]

沈寧玉默默走回自己小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她的眼神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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