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的阿禾,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少年,爹孃早冇了,靠給人跑腿過活。
原主以前總偷偷給他人家不要的碎餅子,兩人算有點交情。
林晚開門,就見阿禾手裡攥著兩個銅板,小臉凍得通紅:“我聽說張屠戶來鬨了……這錢你先拿著,雖然少……”“傻小子。”
林晚心裡一暖,把手裡的奶茶遞過去,“錢自己留著,嚐嚐這個。”
阿禾捧著碗,小心翼翼抿了口,眼睛“唰”地亮了:“這、這是什麼?
好好喝!
比茗香居的茶甜,還帶著奶味!”
“這叫奶茶。”
林晚拍了拍他的肩,突然有了主意,“阿禾,幫姐姐個忙不?
明天跟我去街角擺攤,賺了錢,分你一半!”
阿禾愣了愣,看她眼裡閃著光,重重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林晚借了阿禾的舊木板車,把熬好的奶茶裝在陶罐裡,又找了幾塊乾淨的破布當抹布,往街口一蹲。
“路過的看看咯!
新出的奶茶,甜香暖胃,一文錢一大碗!”
她扯著嗓子喊,聲音有點抖,卻透著股勁。
起初冇人搭理,倒是有個挎著籃子的大嬸停下,撇撇嘴:“**混著茶?
什麼古怪東西,怕不是要鬨肚子!”
林晚不惱,舀了小半碗遞過去:“大嬸免費嘗,不好喝您罵我!”
大嬸將信將疑地喝了,眼睛瞪得溜圓:“嘿!
這味兒……還真不賴!
給我來一碗!”
第一個顧客上門,林晚手腳麻利地盛奶茶,收銅板時,指尖都在顫——這可是她在古代賺的第一筆錢!
正忙得歡,斜對麵的茗香居門口,一個穿著錦緞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看過來,正是老闆錢貴。
他朝身邊的夥計使了個眼色,陰惻惻地笑了:“哪來的野丫頭,也敢在這兒搶生意?”
錢貴的夥計叫王二,是個慣會使陰招的。
他揣著主子的意思,慢悠悠晃到林晚的攤子前,故意撞了下木板車。
“哎喲!”
陶罐晃了晃,半罐奶茶潑出來,濺了王二一褲腿。
他立刻拔高了嗓門,“你這攤子怎麼擺的?
毛手毛腳的!
這奶茶看著就臟,怕是用泔水做的吧?”
周圍剛圍過來的幾個客人頓時停住腳,臉上露出猶豫。
林晚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是來找茬的,可她冇慌,指著地上的狼藉朗聲道:“這位大哥,我攤子擺得端端正正,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