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牆角拴著隻瘦骨嶙峋的母羊,正有氣無力地嚼著乾草。
羊奶?!
林晚眼睛瞬間亮了!
紅糖、茶葉、豆子、羊奶……這不就是現成的奶茶原料嗎?!
雖然豆子得煮軟了才能當“珍珠”,茶葉得挑揀掉黴的,紅糖還得敲碎了化開,可總比坐以待斃強!
她抓起那半塊麥餅,狠狠咬了一大口,乾得剌嗓子也不管,含糊不清地罵:“不就是二兩銀子嗎?
老孃調杯奶茶,賣瘋了給你看!”
三兩下啃完麥餅,林晚擼起袖子,先把那袋豆子倒進破碗裡,接點屋簷滴下來的雨水泡著,又把發黴的茶葉攤在石頭上,挑挑揀揀出還能看的幾片。
最後,她盯著那隻母羊,搓了搓手:“羊姐,江湖救急,借點奶唄?
等我賺了錢,給你買最嫩的草!”
母羊“咩”了一聲,像是聽懂了,又像是在嘲笑她異想天開。
林晚纔不管,找了個豁口的瓢,笨手笨腳地擠了小半瓢奶,雖然有點腥,可在她眼裡,這就是救命的金子!
“等著吧,”她端著瓢往廚房走,腳步都輕快了,“用不了三天,我就讓這京城的人,都搶著來喝我的奶茶!”
3 奶茶初戰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劈裡啪啦地響。
林晚把挑揀好的茶葉扔進去,小火焙著,鼻尖很快縈繞開一股微苦的焦香——冇有現代的電陶爐控溫,隻能憑手感翻攪,手背被火燎得發燙,她就猛地往圍裙上蹭兩下,嘴裡嘶嘶地抽著涼氣。
“差不多了。”
她估摸著時間,舀了瓢冷水倒進鍋,茶葉在水裡翻騰,漸漸舒展。
等茶湯染上琥珀色,她抓過紅糖塊,用刀柄硬生生敲碎,一股腦全扔進去,攪得手臂發酸,才見糖塊慢慢化在湯裡,甜香混著茶香漫出來。
最後倒羊奶時,她手都在抖。
這小半瓢奶金貴得很,要是失手灑了,今天的活兒就全白乾。
奶液撞上滾燙的茶湯,“咕嘟”冒起一串泡,白色的奶皮浮上來,帶著點淡淡的腥,卻被紅糖的甜壓得剛好。
“成了!”
林晚低呼一聲,找了個還算完整的粗瓷碗,把奶茶濾進去。
剛晾到能下口,就迫不及待抿了一大口——甜而不膩,茶香混著奶香滑進喉嚨,比她想象中還好喝!
她正咂摸著,院門外傳來個怯生生的聲音:“林姐姐,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