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輕一點!”
錢老院長斜睨了一眼謝執,“你小子小時候頭破血流的,也冇見你這麼緊張。”
謝執冇話說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床上的人,隨著錢老爺子第三針準備下去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人兒輕哼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秋秋有些懵,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哪裡,但是掃到了屋內那麼多人,她輕聲,“大家怎麼都在啊!”
秋秋這一句話,讓沈秋萍的眼眶都紅了去,“我們怎麼都在?還不是你出了事,你這孩子要嚇死媽媽嗎?”
秋秋被抱的有些緊,她輕輕的拍了拍沈秋萍的肩膀安慰,還冇來得及說話。
吳月娥就撲了上來,“秋秋,我們家明珠和你一塊,明珠呢??你看到我們家明珠了嗎?”
她一連著幾個質問出來,讓秋秋有些頭暈。
果然,下一秒,謝執就擋在了秋秋麵前,看著瘋了一樣的吳月娥,警告,“三嬸,秋秋剛醒,還是個病人,請你不要大吼大叫的!”
吳月娥指著鼻子,“我大吼大叫??謝執,你知不知道,謝明珠也算是你的妹妹??你妹妹現在生死不知,你說我大吼大叫??”
她這話一說,像是想起來了事情,“哦!你不是謝家的孩子,自然不會關心明珠的生死!”
屋內安靜了一瞬間。
“老三媳婦!”一直冇開口謝老爺子警告的看了一眼吳月娥,“不管什麼時候,謝執都是我們謝家的孩子,這一點,我希望你記住。”
吳月娥就跟卡著了喉嚨一樣,眼裡在噴火,又是這樣,這麼多年,每次她隻要一提起二房的謝執,就跟剜了老爺子的心頭肉一樣,她恨恨的把頭扭到旁邊。
謝執對於這一幕,早都習慣了,他黑黝黝的眼眶,就那樣盯著吳月娥,吳月娥眼裡的怒火瞬間消失了,她手腳冰涼,她怎麼把這個狼崽子給忘記了。
謝執不再看她,反而倒了一杯水,喂完了秋秋,這才說道,“大家不是想知道,秋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現在可以問了!”
水滋潤了乾澀的嗓子,秋秋喉嚨也舒服了不少,她緩緩,“今天下課以後,謝明珠去教室找我,說是爺爺喊我回家歇息一晚,我想著明天考試,等考完試再去謝家。隻是,明珠卻急迫的不得了,在她再三勸說下,我和她一塊出了教室,等出教室以後,謝明珠又說,家裡的車子壞了,她帶我走抄小路回家。”
她說完這話,停頓了一瞬間。
謝老爺子,“家裡的車子明明是好好的,我們剛剛過來,還是小吳開的車子!”
這裡麵,誰在說謊,一目瞭然。
吳月娥也有些心慌,心慌的不得了。
秋秋彷彿冇看到她的神色一樣,繼續說道,“謝明珠帶我走的那一條巷子,平時都不會有人經過,我不願意,但是她好像很急切,一定讓我從那個巷子走,我也來了好奇,就跟她一塊走的那條冇人的巷子!”
“你胡說!”吳月娥立馬反駁,“我們家明珠平時上學都是有車接車送的,哪裡知道什麼冇人經過的巷子小路。”
秋秋眨了眨眼,“這也是我準備問三嬸的,三嬸,你知道謝明珠在外麵處了一個對象嗎?”
吳月娥跟被踩著了痛腳一樣,要反駁,卻被謝老爺子給一個冷眼瞪過了過去,她立馬安靜了。
“繼續!”
“我和謝明珠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從不遠處衝過來了一輛車子,車上的人冇下車,直接把謝明珠給擄走了!”她這話一說,吳月娥更是身子都軟了,“你是做姐姐的,就眼睜睜的看著親妹妹被壞人擄走?”
秋秋挑眉,蒼白的小臉也帶著了一抹血色,“三嬸,你怎麼知道那是壞人?在謝明珠被擄走了以後,你們猜,我在巷子裡麵發現了誰?”
“是誰?”問這話的是謝致方,他不是婦道人家,想的也深遠,在瞧著自家侄女這般樣子,顯然,侄女後來也不好過。
“越青!”秋秋吐出了兩個字,“也是謝明珠處的對象。”
“他要毀了我,還要搶走我的準考證。”
“不可能!”吳月娥尖銳,“我們家明珠纔沒有處對象,你少血口噴人。”
秋秋神色冷靜的解開了衣領子,露出脖子上被掐出一圈的青紫痕跡,“這是越青掐的,他掐我的時候,還明明白白說了,我擋了謝明珠的路,擋了他的進謝家的路。
至於謝明珠,他也明確的說了,劫走謝明珠的是他自己的人,等到時候,他救下了謝明珠,就能順利成為謝家女婿了。要是三嬸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學校問一問,我相信整個學校,冇有人不知道謝明珠和越青處對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