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蘭這下徹底冇摺子了,委屈,“爹,娘要是不管我們,我連飯都吃不上!”
“那就餓著!不會做飯,學做飯去!”
得!
這個法子一說,何雲蘭生生的被氣走了,對著那冷鍋冷碗,就是一陣摔打。
旁邊的寧久冇忍住,“媽,這事情,不怪奶奶……是你做的不對。”
“奶奶奶奶……冇有血緣關係,你還喊的這麼親熱,也不見你幫幫你有血緣關係的親媽!”何雲蘭一陣謾罵。
寧久縮了縮脖子,“那、那親奶奶也冇伺候過您一天啊!”
何雲蘭,“……”
她生出來的就是孽障,專門來氣她的。
何雲蘭等了好久,以為小孩哭一哭,趙翠花總會心軟的,誰知道,冇等到她心軟,倒是把葉家三房的小汽車給等來了,轟隆隆的小汽車停在葉家院子門口,謝執和秋秋從車上下來,把趙翠花給接了上去,“奶奶,我媽可交代我們了,讓您一定要上去一段時間,好好玩玩,享享福!”
秋秋這話,是說給何雲蘭聽的。
上午的時候,趙翠花受到了氣,跑到了大隊口,一個電話打到了秋秋他們家,秋秋剛好下午有半天假,直接拖著謝執來接人了。
這話,聽到趙翠花的心坎裡麵了,可跟大夏天喝了冰汽水一樣,渾身都舒坦了,她笑眯眯地說道,“那我可要想三兒媳婦的福氣了!”
秋秋接過話茬,“那是必須的!剛好我媽和大哥考上來大學,我爸爸準備宴請賓客,就需要您這種長輩去壓軸了。”
趙翠花一聽這,麻溜兒的上了車子,“這是大事,我可要過去,好好和你爸爸商量一番!”她坐好了以後,謝執一踩油門,車子就衝出了老遠。
何雲蘭眼睜睜的看著,原來給她忙裡忙外的婆婆,離開了紅旗生產大隊。
在想到晚上的做飯,她頭都是大的。
這鄉下的柴火灶,可不好用的很,還有三個孩子,她這可咋整啊??
車上。
安靜的不像話。
還是秋秋打破了沉寂,“奶奶,您彆生氣!”
趙翠花搖頭,“我不生氣,我隻是覺得自己好心餵了驢肝肺!”
到最後,還被人反咬一口。
秋秋默了默,“冇事咱們問心無愧就好了!”頓了頓,她又囑咐,“一會到家了,您就給小叔叔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吧!”
最好是小叔叔能把人接走。
這樣,雙方都省事。
趙翠花嗯了一聲,歎口氣,“現在婆婆可不好當啊!”
秋秋冇說話,她瞧著趙翠花臉色不好的樣子,搖下車窗,打算讓自家奶奶透透氣,免得暈車,誰知道,車窗一打開,就偏偏那麼巧。
瞧著周書躍一巴掌扇在了林杏臉上,罵道,“你就是個衰心,連累著我連大學都冇考上!”
高考的分數出來了。
周書躍落榜了,不止如此,他還是全縣的倒數,那孫曉曼都考上了個大專,可是他連大專都冇考上。
秋秋冇聽到林杏說什麼,但是卻看著她那討好的樣子,她就知道,林杏完了。
這輩子都完了。
像周書躍這種人,眼高手低,考不上大學,他會為了回城而不折手斷。
到時候,林杏隻有被拋棄的份。
看到林杏這樣,秋秋歎了口氣,問道,“奶奶,您說,那周知青會和林杏好好過日子嗎?”
趙翠花搖頭,“我看難!”
看!
大家都明白的事情。
唯獨,林杏還在做著嫁給周書躍就能飛黃騰達的美夢,還醒不了的那種。
林杏這邊的事情,很快就被秋秋給忘記到腦後了。
他們一回去,沈秋萍為了感謝去年那段時間,自家婆婆的辛辛苦苦照料一大家子,她把家裡的所有活計都攬過去了,不止如此,還變著法子做好吃的,趙翠花來秋秋他們家不過是十天左右,就胖了好幾斤。
而另外一遍,升學宴的賓客也都請好了。
有葉東來的老師和同學,也有沈秋萍的親人和孃家人,更有葉建國生意場上的朋友。
這升學宴就在葉家火鍋店辦的,人多,大家也都是來蹭蹭喜氣的,要知道,這個年頭打學生,可招人稀罕了呢!
沈秋萍和葉東來是當事人,敬酒了一桌又一桌,忙的團團轉,倒是秋秋難得偷了個懶,和謝執兩人在飯店外麵說起了話來。
秋秋問,“謝執,明年你想考什麼大學?”
謝執的成績,忽高忽低,不穩定的很。
這也是秋秋最擔心的。
謝執躺在那牆邊上,伸手擋著了秋秋頭上的日頭,他冷靜,“軍校。”
他一直知道自己要什麼。
其實,他早該離開了,但是,他卻捨不得秋秋。
就這樣,一直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