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隻要林杏對她有半點心軟,哪怕是個陌生人,她也會上前幫忙的,可是那人偏偏是林杏,她不願意幫,在一個,林杏會到這個地步,這是她咎由自取。
秋秋的意見和葉建國想到了一起去了。
他歎了口氣,走到了張愛國旁邊,低聲說了兩句。
張愛國點頭,掃了一眼周圍的眾人,不得不說,他這個大隊長還是有威嚴的,這麼一掃下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大聲,“大家把人帶上,一塊去知青點!”
去知青點做什麼?
不言而喻。
林杏臉上有些慌亂,那被塗抹了草木灰的傷口,越發猙獰起來,“不要!去知青點做什麼?快!快帶我去看臉!”
張愛國掃了她一眼,“我已經通知李大夫去知青點了!”一是對峙,二是看病。
隻是,大夥兒心裡都明白,林杏這臉上的燙傷,李大夫怕是看不好的,隻能說是,有勝過無。
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知青點。
在周書躍要察覺不對之前,把人給堵在了屋內,這裡麵,孫曉曼他們還幫了大忙,要不是他們,那周書躍差點跑了。
張愛國讓人把林杏的嘴給堵上了,這纔到了周書躍跟前,“周知青,林杏已經交代了,你快些把錢拿出來,這件事情也好散了,不然!這查清楚了以後,你怕是連知青都冇得做了!”
張愛國這明顯是故意詐人的。
但是周書躍不知道啊!
他抬眼要去看林杏,但是大隊裡麵的婦人卻把林杏給遮擋的嚴實合縫的,不給兩人對視的餘地。
周書躍有些咬牙,“張隊長,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錢?”
張愛國,“我看你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轉頭吩咐著隊裡麵的小年輕,一個去了知青點屋內,一個去搜周書躍身上,倒是冇想到,竟然真在周書躍的棉襖夾層裡麵搜尋出來了三十塊錢。
周書躍臉色慘白,早知道!
早知道!
他不應該顧忌著被大家發現,應該直接把錢拿到縣城花掉的。
張愛國拿著錢,看都冇看周書躍,反而看向林杏,“可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甭管怎麼說,這錢是林家的,林杏在怎麼和周書躍處對象,偷家裡的錢去幫襯對象,這也是萬萬不應該的。
林杏心裡慌張極了,腦子轉的飛快,在想應對的對策。
隻是,張愛國卻冇給她機會,他對著一直抹淚的林老太問道,“你們丟了多少?”
林老太,“三十塊!”
張愛國和葉建國對視了一眼,這才把錢給交了出去,“老太太,你可把錢給收好了!”這三十塊,也不是一筆少數。
林老態拿了錢,一陣老淚縱橫,本就蒼老的麵容,一下子灰敗起來,她說,“愛國,我要把林杏,逐出我們林家!”這種的偷,他們林家要不起,也留不起。
林杏心裡咯噔一下,“奶奶,我答應了要給您養老啊!”
林老太冷笑,“養老,我看你冇要了我的命都是好的!”
張愛國詢問,“老太太,林家現在青黃不接,你可想好了?”林春生臥床生病,沈秋麗坐牢去了,家裡的幾個孩子,隻有林杏是個大人了,林桃和林狗蛋,都是半大的孩子。
撐不起來這個家的。
林老太斬釘截鐵,“想好了,這種孫女,我們林家要不起!”
她話音一落。
旁邊知青點的知青也跟著,“張隊長,周書躍是我們知青的恥辱,我們一致請求,希望把周書躍逐出知青點,他和我們知青冇有任何關係!”說這話的是孫曉曼,再提起周書躍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語氣冇有絲毫起伏。
周書躍眉毛一豎,“孫曉曼!”
孫曉曼回擊,“你可真讓人惡性!這輩子,也隻會靠女人了!”冇來紅旗生產大隊之前靠她,來了紅旗生產大隊靠林杏。
她當年眼瞎了,纔會看上這種人。
秋秋本來在旁邊看戲的,聽到孫曉曼這話,她也跟著默默的點頭,可不就讓惡性嗎?她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也是眼瞎了。
還好,這輩子冇瞎。
張愛國順應了民意,冇有任何猶豫,把大隊東頭的五保戶的老房子給騰出來了,讓林杏和周書躍這一對深情男女住進去了。
五保戶的房子,好多年冇住人了,下雨不遮雨,天晴不遮陽,這種寒冷的天氣住進去,怕是人都要凍傻了。
也生生的讓一對深情男女在那破房子裡麵,成了癡男怨女。
第190章
林杏和周書躍的事情,把原本就是病體的林春生,氣的過年都冇能下過床。
出了這種事,林家整個年下都是淒淒慘慘的,而林杏更是成為紅旗生產大隊知名人物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