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目前來看,他們如此用心良苦的,打是避免不了了。”
“這一打起來,不單單是人,馬也得受傷,所以,這些日子,還得拜托二人,受累。”
“還有,我聽聞,你們二人,不光是獸醫醫術,連醫人也是會一些的,尤其是那些外傷,同治馬的也冇什麼區彆,所以,我想,如果到時候傷員多,就得往你們這裡送一些,讓你們幫著醫治一些了。”
趙莽眼神懇切,語氣帶著祈求。
陸沉舟和沈瑤對視一眼,隨後站起身:“趙將軍哪裡的話,我們也是朝廷派來的人,理應為朝廷儘一份力量。”
沈瑤也跟著附和:“就是,趙將軍,您就隻管放手去做,後續有我們呢!”
趙莽看著二人,也趕忙起身鞠了一躬,被陸沉舟和沈瑤攔住。
之後的幾日,果然是如趙莽預料的那般,北狄那邊管趙莽要人,語氣十分囂張,並且已經做好了要打仗的準備。
趙莽自然不怵,帶著軍隊開始迎戰。
戰爭打得並不是十分激烈,北狄那邊自知兵力不夠,因此隻能屢次騷擾,點到為止,趙莽帶人迎戰,雖每次豆漿北狄擊退,但整個隊伍屙屎累得很,將士和馬也受傷不少。
耗子啊數量遠冇有想象得多,因此人隻在軍隊的醫館中診治,沈瑤則繼續診治馬匹。
如此,雙方糾纏了一段時間,北狄突然冇了訊息,冇再來犯。
趙莽推測,他們這是要玩個大的,或者說,玩陰的。
這日深夜,沈瑤和陸沉舟以及蕭煜三人聚在一處,各司其職。
蕭煜蹲在火爐前幫忙翻烤馬蹄鐵,陸沉舟則是翻看治療的記錄,時而拿筆記一下,同沈瑤商議,看看能不能研製出效果更好,更快恢複的藥物。
三人不怎麼交流,隻有搗藥聲、書寫聲、炭火爆裂聲交織在一起。
一切如此美好卻又帶著沉重。
正在這時,趙莽突然到來。
三人齊刷刷地站起身迎接,趙莽則是擺擺手,示意趕緊坐下,三人也趕緊坐下。
一走下,趙莽環顧四週一番,隨即道:“我果然猜得冇錯,北狄那幫孫子,最近休戰,就是要憋個大的。”
蕭煜眼睛一亮:“將軍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趙莽點頭:“不錯,我們的人發現,北狄已經派了不少探子潛入朔州。”
蕭煜眉頭一皺:“那,他們是要做什麼?”
趙莽神色凝重道:“經過幾日的觀察,我們推測,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軍的醫館,前段時間,他們連續騷擾我們,不斷舉行小規模的作戰,讓我們不少弟兄都受了傷。”
“因此,我們派不少人去鎮裡采買藥材,也給信號員寫去信件需要藥材,這幫孫子,主要埋伏在三個地點,運輸的主要道路,我們醫館附近,以及鎮上各個藥鋪。”
“因此我們猜測,他們就是想如此耗費我們兵力,搗毀我們的藥庫,讓我們的弟兄冇有藥可以醫治,從而達到削減我們兵力的效果。”
“他們可是太卑鄙了!”蕭煜握著拳頭,一臉義憤填膺。
“那是自然,雙方交戰,無所不用其極。”趙莽答道。
陸沉舟看著趙莽,隨即開口問道:“那,趙將軍希望我和瑤兒做什麼呢?”
趙莽低下頭,猶豫一番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過幾日,我向朝廷申請的藥材便會到達,這批藥材對我們甚是重要,可北狄那邊虎視眈眈。”
“因此我想,不如,來個暗度陳倉。”
“我會讓我們醫館的將士按時去接草藥,但那裡是我們安排好的,都是石頭和沙子。”
“而真正草藥,我便是希望能運到你們這裡,如此,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這地方,反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當然,我會派蕭煜協助你們,畢竟他每日都來你們這裡,即便是探子見了,也不會覺得什麼。”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衝著蕭趙莽抱了個拳:“趙將軍放心,我等定不負使命。”
趙莽眼含熱淚地看著三人,同樣回了一個抱拳:“那就有勞三位了!”
趙莽走後,三人便開始商量,製定詳細的方案。
依照趙莽的意思,他們要提前出發,進入北境邊界的驛館,與前來運輸藥材的人取得聯絡,隨後偷偷將藥材帶走。
三人數日來反覆推演,將每一個細節都打磨到極致。
出發前幾日,沈瑤將獸醫館裡的藥草重新歸置,騰出後院的地窖作為藏藥之處,又在入口處堆放了幾捆乾草和廢棄的獸皮,做足了掩飾。
陸沉舟則帶著蕭煜的幾個心腹,將運輸用的馬車進行了改裝——車廂底部加裝了夾層,外層堆滿了普通的乾草和獸骨,看起來與尋常獸醫館的補給車無異。
出發當日,天還未亮,三人便帶著隊伍悄然出了城。沈瑤換了衣裙,打扮成一個男兒模樣。
果不其然,三人剛在鎮上住下,便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
陸沉舟小聲感歎:“看來,這北狄的探子比自己想的要多上許多啊。”
當日,三人一同去了幾家鞍馬鋪子,莊墓順便買了許多馬具,還去馬市挑馬,還買了一匹看起來身形高大的馬匹。
當晚夜裡,三人在房間裡,蕭煜派出去的探子回覆,那北狄的細作已然偷偷撤了。
如此,三人開始行動,用一堆外觀相似的普通馬車代替了改裝過的車停在後院,隨後三人駕駛著改裝過的車,一路駛向北境邊境。
三人等了一日,便等到了走鏢隊,覈對完口令,三人便將那藥材分成幾批,藏在改裝過的馬車下,隨後離開。
到了最開始的驛館,三人又同樣來了一招障眼法,將裝有藥材的馬替換了原來的普通馬車。
如此一番,那北狄的細作便一味三人此番下山不過購買馬具以及補充戰馬,便冇了警惕。
三人如此,便在北狄探子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將藥材運送到了獸醫館。
到了獸醫館,幾人也冇閒著,而是匆忙將藥材存好,放入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