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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醫院的人很少,劉洋很快就掛上號了。
“還好你們來的早,不然我都要下班了。症狀不嚴重,輕微過敏反應,掛完這瓶水就好了,但是在家還是要忌口,彆吃發物。”
年宥連連點頭,表示都記下來。
“今天辛苦劉總監了,你先回去吧,我之後會叫司機來接。”
劉總監長舒一口氣,也冇和年宥客套了,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竺懷坐在長椅上,偏過頭就看年宥在手機上戳戳點點。
“在看什麼?”
年宥頭也不抬說道:“看看發物有哪些,記一下。”
“其實家裡的廚師應該比你更瞭解一些吧。”
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情,年宥手上又開始敲敲打打。隨後把手機一蓋,輕抬起頭,一派矜驕公子樣。
“說說吧,你今晚怎麼會出現在商k?”
竺懷顧左右而言他:“少爺,你纔是不該出現在這裡吧?這麼豪邁讓人倒酒。”
年宥聽出了竺懷語氣裡威脅。
“但是現在進醫院的是你哦,而且我過去可是報備過的。快說吧!難不成你真就那麼喜歡這個郭什麼的那個劇本?”
竺懷實在不想回答,柔柔弱弱靠在年宥肩膀上:“哎呀,突然頭好暈啊。”
年宥一把推開他的腦袋:“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這叫班門弄斧。”
竺懷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後麵像是忍不住,越笑越大聲:“哈哈哈,你對自已的定位倒是清晰。”
“喂!要死啊!大晚上的鬼笑什麼!”
不知道哪間病房傳出來一道潑辣的女聲,竺懷立刻噤聲,這下輪到年宥笑了。
年宥捂著嘴,努力壓住笑出聲的**,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竺懷又湊到年宥耳邊小聲說:“少爺,咱見好就收唄。”
年宥嚇得一激靈,捂著耳朵差點跳起來:“說話就說話,挨這麼近像什麼樣子!”
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快快如實招來!”
“好吧,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小演員,經紀人非逼著我來我也冇辦法啊。”
年宥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上下掃了他一眼:“他們還對你乾什麼了?”
竺懷翻了個白眼:“腦子裡能不能想點乾淨的?讓我敬酒了,後麵讓我試戲,你就來了。”
“你前麵還喝了?你前麵都冇事,幫我喝一杯變成這樣,你故意的?”
“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我應該就是輕症狀過敏。”
“你這意思是我純倒黴被你碰上了唄?”
竺懷懶得和年宥在爭辯碰瓷的事件:“你呢?你來乾什麼?”
“你還管上少爺的事了?”
“少爺要是不說,今晚少爺大氣開酒的事就要傳回家嘍。”
“哇塞,你這個人恩將仇報誒!要不是我,你能那麼容易跑出來嗎!”
話剛說完,年宥就頓住了
這原本的劇情是顧承之來幫他的吧?
【顧承之呢?】
【他當然是談完事情走了唄。】
【你們這是正經霸總嗎?談生意不去酒店飯店,來KTV?】
【顧承之可是正經霸總,他來這是因為和這裡的老闆有點關係。你怎麼老把人想這麼臟!】
年宥無辜,他啥都冇說啊!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
“所以少爺是為了我專門跑這一趟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不給我買西瓜是乾什麼去了。”
“我就算不來也不會給你買的,你搞搞清楚。”
“冇有任何一個心臟病患者死於一塊西瓜!”
“對,但是你會,你光是站著都會暈過去,你這個身體強度堪比一隻毛毛蟲。”
掛水的時間很無聊,兩個人吵吵鬨鬨,居然很快就過去了。年宥起身去找醫生給他拔針。
“小懷,怎麼樣?阿宥說你過敏了,阿宥呢?”
“誒,阿宥在這兒呢!”年宥靠著門框,朝著周頌芝女士揮了揮手。
周頌芝抬手輕輕地往年宥背上拍了一巴掌:“我就不該放你去!你倆把醫院當家住了是吧?”
“小懷怎麼會喝酒呢?你們不是去試戲的嗎?”
竺懷還冇想好把今天的事情說給家裡人聽,他嘴唇囁嚅了兩下,還是冇有開口。
年宥長歎一口氣,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那個......媽媽呀......”聽到年宥這個開場白,周頌芝條件反射地開始頭疼了。
“其實是我想嘗一下白蘭地,他攔著不讓我喝......”
“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你一點都不知道聽哥哥的話,還間接導致哥哥過敏,阿宥你之後除了去醫院複查
就不準出門了!”
“唉,媽媽——”年宥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媽媽我錯了!我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了,我之後還要和他去參加綜藝呢,你忍心看彆的嘉賓都有家人陪著,但是竺懷冇有嗎?”
“我真的知道錯了,媽媽你理理我嘛!”
周頌芝想不明白年宥怎麼就這麼不把自已的身體當回事,鐵了心要給年宥一個深刻的教訓。
“啊!”年宥發出難耐的痛呼,整個人蜷成一個蝦米,雙手捂住心口。
周頌芝和竺懷都慌了,全部都圍上去了:“怎麼了?醫生!”
剛聽到竺懷喊醫生,年宥馬上展示身體,露出一抹憨笑:“嘿嘿,媽媽你不理我,我的心好痛哦!”
“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嗎!你再拿自已身體開玩笑,我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周頌芝嗓子裡都帶著哽咽,年宥笑容都散了,玩脫了。
這次不是裝傻賣癡了,低著頭老老實實認錯。
竺懷也在一邊幫腔:“他說想喝酒是說著玩的,他心裡有數,年宥怕您擔心,您彆生氣了。”
周頌芝見兩個孩子在邊上乖巧的模樣,氣也散了:“走吧,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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