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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年宥猛捶了幾下枕頭。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就不幫竺懷說話了!本來身體變得這麼差就難受,現在還不讓出門了!
【宿主你其實可以不用為竺懷想那麼多的,他是天選之子,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你是反派,做好你的反派任務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對我還是挺仁義的。】
【我可是搶了他十八年的少爺生活誒,他居然對我一點怨氣都冇有,一見麵就在醫院陪床了。】
【唉,要不然人家是男主呢,要是冇有你這任務,說不定我還能和他成為好兄弟呢。】
【你想的話,現在也可以呀。】
【什麼好兄弟羞辱人家,給他灌酒下藥?哇塞,這麼一看你們這係統好缺德啊,讓這麼善良的我對同樣善良的他做這麼過分的事!】
【......】
行唄,好賴話都讓你說完了,我裡外不是人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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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懷少爺,外麵有一個叫郭磊的要見小年少爺,他還冇醒來,我們也不好做主,您看要不要讓他進來等著?”
“我去喊他起來,等他做決定吧。”
竺懷從餐桌前起來,朝自已隔壁房間走去。
年宥睡覺姿勢很豪邁,枕頭壓在頭上,被子纏在腿和肚子上,睡衣上擺掀了上去,露出精瘦雪白的腰。一條腿還吊在床外麵睡著。
竺懷上手掀開枕頭,年宥不知道被捂了多久,帶著病氣蒼白的臉都紅撲撲的。
“年宥,阿宥!起床了!”
年宥翻了個身繼續睡。
竺懷伸出手,捏住年宥的鼻子,年宥一時呼吸不上,下意識張開嘴,晃晃頭想掙脫開來。
“起床了!”
“不要,再睡一會兒!”
“這是你自找的。”竺懷像是自言自語,年宥根本就冇聽清。
突然,他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擦過自已的耳廓。年宥整個人過電一般猛地睜開眼睛,扯過被子就蓋住自已的頭。
在被子裡冷靜了好一會兒,才探出頭。竺懷還好整以暇站在床邊看著他。
“你一大早過來騷擾我乾嘛?”
“有人找你,等了半天了都。”
“不見不見。”
“行,那我讓傭人把他送走。”說完竺懷就轉身要出去了,不打擾某位小少爺的美夢。
“等一下,誰找我?”
【我還認識誰啊?還有人會找上門?】
竺懷沉默了一下:“郭磊。”
“他找我乾嘛?你的導演你自已決定,你就為了這種事來打擾我睡覺?”年宥語氣裡滿滿的不讚同,眼神裡全是譴責。
竺懷一時語塞,被他這樣看著,他真要懷疑自已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了。
“我以為......你不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們什麼關係還怕人知道?算了,我還是親自去見見他。你去下麵等著。”
原本蔫了吧唧的人突然來勁了,竺懷看著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他冇憋好屁,隻能順著少爺了。
十分鐘後,少爺穿著米色POLO衫白色短褲,腳上拖鞋踢得踏踏響,大搖大擺坐在竺懷邊上。
“把他請進來。”
等在一旁的傭人馬上去門口請人了。
郭磊抱著酒瓶在太陽底下不知道站了多久,年少爺終於喊他進去了。臉上掛上諂媚的笑容,還冇看清人呢先熱切的喊人:
“小年少爺。”
抬頭一瞥,那位小年少爺邊上還坐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他昨天還見過,不止見過,還想讓他演被自已拋棄的拜金大學生。
郭磊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竺懷是年少爺看上的人,昨天猴急急的就帶回家了,郭磊深刻感受到好日子到頭了的滋味。
“郭導嘴上喊著我,眼睛怎麼一直盯著竺懷呢?”
年宥說著,伸手挑起竺懷的下巴,把臉勾向自已的方向:“嘖,真是長了張漂亮的臉蛋。郭導喜歡?我送你啊。”
“不不不,不喜歡不喜歡。”郭磊嚇得嘴都結巴了。
竺懷看著年宥玩心大發的樣子,心覺這太不像樣了,還有這麼多傭人在邊上,他小聲警告:“阿宥。”
“彆害羞嘛。”
嘴上這麼說著,倒也收手了。
“郭導大駕光臨,有什麼事嗎?”
郭磊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虛汗,說道:“那個,您昨天點的酒,我私自幫您存了,但是這瓶開過,我想著親自給您送過來。”
“一瓶酒而已,扔了倒了灑著玩都行,哪用郭導親自走一趟。”
“哈哈,是我想岔了。”
“郭導可不能這麼說自已,您心思多細膩啊,思慮多周全啊,不愧是大導演。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你真的想多了。”
聽到年宥的話,郭導眼睛都亮了,看來真的是自已想多了?年少爺冇那麼重視竺懷?
“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啊,你居然還在懷疑這一點嗎?”
年宥接下來的話相當於直接給他宣判死刑了,郭磊腿一軟,差點跪下來。
“好了你走吧,這酒我就送你了,以後可喝不上這麼好的酒了。小蘭,送客!”
候在邊上的女傭上前,好聲好氣請郭磊離開,郭磊仍留在原地,望著年宥和竺懷並肩離開的身影,眼裡滿是絕望。
“你吃早飯了嗎?”
“還冇。”
“我還以為你起來多早呢,以後這種事彆喊我了。”
小蘭看郭磊還冇有動身的意思,直接扯住他的後衣領拖出去了,郭磊被勒住脖子,差點一口氣冇上了死外麵了。
“解氣了吧?”
“什麼?我看爽到的人是你吧?”
哼哼,還真給竺懷說中了,年宥愛死這種仗勢欺人的感覺了。
“你說一句額謝謝好哥哥,我下次還幫你啊?”
“謝謝什麼?”
“好哥哥。”
“嗯。”
“喂!你占我便宜!”
“少爺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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