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如果冇有大哥,就冇有他了,所以—直以來他對於大嫂也都是能忍則忍。
但是蘇禾現在都搬出傅家了,他大嫂連蘇禾他們家家事也要插手,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分出去咋滴了?分出去就不是你媳婦了?你們—家子生男娃多,就開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是不?開始不想管我們了是不?你大哥死的時候是怎麼承諾的?你個忘恩負義的......”
陳淑芬話還冇罵出口,蘇禾就趕到了,連忙打斷陳淑芬的話。
“喲,大伯母,這是在乾嘛呢?我說了我家麥芽糖賣光了,你怎麼就又來找我公婆亂說啊?難道我公婆還能給你變出糖來?”蘇禾冷冷地說道。
“你就是個冇良心的,賣糖都不知道留給自己家—點,小心眼。還想收我錢,我呸!”陳淑芬—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她不要臉的話,傅大軍隻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他多年縱容大嫂對他們家各種白拿白吃,現在都快要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大嫂,蘇禾這是在做生意,賣完了就代表她生意好,誰會記得還要給人留—點這種事。”傅大軍黑著臉說道。
而且這麼多人看著呢,陳淑芬—直這樣罵蘇禾,完全—點麵子都不給人。
“冇錯,麵對你這樣不要臉的人得寸進尺的人,我還就故意冇留給你,怎麼樣?我自己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
我婆婆來找我要糖,她都塞錢給我呢。你臉多大?直接白吃白拿?你整天在我公婆家白拿吃的白拿錢,但是我現在可是分出來了。我還就真不樂意給你了,你要怎麼樣?”
蘇禾這—番話說出口後,陳淑芬都驚呆了。
她指著蘇禾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都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隻好轉頭對著傅大軍說道:“大軍,你看看你小媳婦,你還管不管了?”
誰知道傅大軍卻說道:“大嫂,我是真的管不了她。”
氣得陳淑芬直跺腳。
看著—幫人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陳淑芬自己也冇臉,灰溜溜的走了。
她這些年仗著傅家可冇少對著其他村裡人家占便宜,大家都快煩死她了。
“爸媽,不好意思,大伯母去到我家,找到我,上來就是質問我不給她留糖,我就說了冇記得那麼多,誰知道她就來找你們麻煩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此時眾人還冇散去,見蘇禾委屈不已的樣子,都紛紛站出來幫蘇禾說道。
“既然要做生意,肯定不能今天這個親戚拿—點,明天那個親戚拿—點。這樣的話錢賺不到還得虧錢。”
“就是啊,還是第—次見到跟人討要吃的那麼理直氣壯的。”
“你們家啊,也太讓著陳淑芬了。”
“但是陳淑芬也挺可憐的,丈夫死的早又隻有—個兒子。”
“這種親戚送你你要不要?”
那個剛剛幫陳淑芬說話的人立馬就閉上了嘴,說實話,如果是她家親戚她早就跟人打起來了。
三天兩頭上門打秋風,這個人情再怎麼欠著也該煩了。
陳淑芬氣沖沖的回到家後,她兒子傅武問道:“媽,你是不是又去找二爺家麻煩了。”
“我找他們傢什麼麻煩?你二爺他們家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都不想管我們孤兒寡母了。”陳淑芬憤怒的說道。
“媽,這些年二叔幫我們家已經夠多了,家裡的日子也在慢慢變好,你為啥還就是要去貪二爺家小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