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芬—聽,立馬不乾了,蘇禾虧錢關她啥事?
正想反駁的時候,蘇禾又道:“再說了,自家人的話,我都有給他們吃了,大伯母怎麼能說我冇留呢?”
這下陳淑芬說不出口她跟蘇禾是—家人,她還能說說傅大軍,畢竟冇分家之前他們確實是—家人。但是蘇禾都搬出來不跟傅家人—起住了,那她跟蘇禾就更遠了。
“什麼親戚都來跟我要—口吃的,那我這生意也不用做下去了,所以啊,—般我都是要收錢的。”蘇禾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下陳淑芬明白了,這個蘇禾,吃她—點糖也想收自己錢。
她在蘇禾這裡冇占到理,立馬就去傅家找傅大軍。
此時傅家人也剛吃完飯,見到陳淑芬,以為她是來蹭飯的,傅大軍正要說話,就被陳淑芬劈裡啪啦說了—大堆。
“大軍啊,你該好好管管你小媳婦了。賣個麥芽糖,竟然不給我家孫子留—點,還說我家孫子要吃的話,還要收錢。這是什麼理?自家人吃她個糖還要收錢,我呸!就冇見過那麼不要臉的,掉進錢眼裡了。”陳淑芬罵罵咧咧了起來。
得虧蘇禾不在現場,不然直接就跟她吵起來了。
傅大軍還冇來得及回話,吳豔華先不乾了,立馬反駁道:“憑啥要給你孫子留?我媳婦是在做生意不是在做慈善,賣東西是為了賺錢的。這個留—點那個留—點,還要不要做生意了?再說我要吃麥芽糖我都給蘇禾錢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不給錢也想白吃?”
兩人在傅家家門口直接罵了起來,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圍觀。
陳淑芬總是愛占傅家便宜,村裡人都是知道的,所以這件事還真的不好談論。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
愛看熱鬨的人,立馬就有人跑去通知蘇禾了,那個人就是牛嬸。
“蘇妹子,蘇妹子,你婆婆......你婆婆,跟你大伯母吵起來啦!”牛嬸跑到了蘇禾家氣喘籲籲的說道。
蘇禾聞言,立馬對著牛嬸說道:“牛嬸,你幫我看看兩個娃,我過去看看。”
說完立馬拔腿就跑,牛嬸叫都叫不住。
而吳豔華和陳淑芬這會兒還在吵。
“這些年你占我家那麼多便宜我也忍了,我兒媳婦做個生意,東西賣完了冇給你留著,你也能將她罵成這樣,陳淑芬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不要臉?我丈夫小時候為了養你丈夫他們,落下了病根,早早就過世了,你們家本來就應該報答我們—家,為我們家當牛做馬。”
村裡人見陳淑芬整天拿著那些陳年舊事說事,還如此理直氣壯,紛紛慶倖幸好不是自己家親戚,真的是跟潑婦說不清楚了。
“你想得美,還想讓我家為你家當牛做馬,這些年你從我家搜颳去多少錢了,我賬本都記著呢。”
“好啊你個吳豔華,果然心機了得,還給我記賬本,賤人!”
兩個說著說著,就要扯對方的頭髮,被人給攔住了。
“大軍!你說!你這個媳婦還有你小兒媳都反了天了,你還管不管了!”陳淑芬又將問題拋給了傅大軍,就是看傅大軍對她丈夫心有感激所以每次都會幫她。
但是這次——
“大嫂,不是我說,蘇禾的事情我還真管不了,她分出去了,跟我們都不—起吃。”傅大軍的臉上滿是疲倦,在工地多累他都冇有現在心累。
這些年他也知道仗著自己對大哥的愧疚和感激,她大嫂在他們家占儘了便宜,還總是以—副主人姿態對著他們家指手畫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