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掌心裡回握的力道,江淩川胸中那團烈焰,彷彿瞬間找到了一個傾瀉的出口。
卻又被強行按捺成一片滾燙的熔岩。
他不再多言,隻是拉著她的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
這一次的擁抱,不再是純粹的侵略或發泄。
身軀緊密相貼,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到在他懷中一點點軟化。
他低頭,滾燙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帶著一絲沙啞:
“你今日同我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
“放心。有名分之前,我絕不會讓你有這等顧慮。”
唐玉聞言,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徹底一鬆,但隨即又生出一絲疑惑。
她輕輕蹙眉,側過臉,想去看他的表情。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疑惑,輕笑了一聲,鬆開了些許懷抱,低頭對上她探尋的目光。
“你之前……不是用過麼?”
他頓了頓,語氣裡竟帶上了戲謔。
“羊腸。”
“就用那個。”
唐玉先是一愣,隨即感到荒謬好笑。
難為他……竟親自提起這個。
當初在寒梧苑,她不知費了多少心思,用了多少婉轉的話術,才讓這位爺勉強肯用上那玩意兒。
那時他總嫌麻煩,覺得是隔閡,是“不痛快”。
如今,倒是他主動提起了。
江淩川見她笑了,眸色愈發深沉,那裡麵翻湧的情愫複雜難辨。
他起身,隨手扯過方纔扔在地上的外袍披上。
走到門邊,低聲喚了守在院外的江平,快速吩咐了幾句。
等他回身,唐玉已擁著薄被坐起,臉上還殘留著笑意和一絲好奇。
她眨了眨眼,
“這東西……藥店……竟也有賣的?”
江淩川走回床邊,聞言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再次伸手,將她連人帶被攬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灼熱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她腰側的衣料,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你如今在醫館做事,竟不知這個?”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
“不過我也是前些日子無意撞見,才知曉……這玩意兒,竟也能堂而皇之地擺在藥櫃角落裡,明碼標價。”
他說著,手臂收緊,讓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
兩人身軀嚴絲合縫,他身體依舊滾燙緊繃。
那股未得紓解的**如同暗潮,在平靜的表象下不安分地湧動、磨蹭,尋求著任何一點可能的慰藉。
“哼……”他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下巴擱在她肩上,滾燙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頸側皮膚,
“你若是早些同我說這些……爺何至於受這些時日的苦?”
唐玉心尖微微一顫。
或許,是她潛意識裡還未能完全放開,還守矜持與顧慮,從未想過要與他如此直白地討論這個。
更冇想到……他會如此“從善如流”,甚至主動安排。
這……還是當初那個隻因她“不願為妾”、便冷臉相對、覺得她“不識抬舉”的江二爺嗎?
互相體諒的愛意,當真……有這般神奇的力量?
一旦心意確定,彼此坦誠,那些曾經看似深不見底、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溝壑。
關於身份、關於未來、關於身體的禁忌與恐懼。
竟也能被這共同的心意,輕鬆填平嗎?
她忍不住再次抬起頭,望向他的側臉。
或許是方纔那一番激烈的情緒爆發消耗了酒力,也或許是藥性隨著時間流逝在緩緩退潮。
他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一些,眼底駭人的赤紅也散了大半。
雖然眉頭仍因忍耐而微蹙,麵上依舊是焦躁不耐的神情。
但那種不管不顧的粗魯與暴戾,已悄然隱去。
他察覺到她的注視,垂眸看來。
四目相對,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自然而然地低下頭,輕輕啄吻了一下她微腫的唇角。
那是一個不含**、近乎安撫的吻。
緊接著,那隻滾燙的、帶著薄繭的大手,從她腰側緩緩上移。
撫上她之前被用力掐握過的腕骨,然後是小臂,最後輕輕落在她曾被攥得生疼的腰間。
他掌心的溫度熨帖著那隱隱作痛的肌膚。
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痛麼?”他低聲問,聲音沙啞。
痛嗎?
當然痛。
手腕、腰側、甚至被他拖拽時撞到的地方,都在隱隱作痛。
她的膝蓋也好像擦傷了。
她冇有回答,而是突然抓起他撫在自己腰側的那隻手臂。
拉到唇邊,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上去。
他的手臂肌肉結實,皮膚溫熱,她隻咬住了一小塊皮肉。
先是犬齒輕輕研磨,他冇動,彷彿毫無知覺。
她便又加了些力道。
“嘶……”
男人終於有了反應,不是掙脫,而是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悶哼。
緊接著,他修長有力的四肢如同藤蔓般迅速收攏。
將她更緊密地環抱進自己懷中,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他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滾燙的臉埋進她頸窩,輕輕蹭了蹭。
兩人之間再無一絲衣料間隔,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每一寸的緊繃與滾燙。
那昭然若揭的**並未因等待而平息。
反而在這樣毫無阻隔的擁抱中,變得更加存在感十足。
他抱著她,身體不自覺地反覆磨蹭。
唐玉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刮,又像被溫水緩緩浸泡。
一種惡作劇般的趣味,悄然滋生。
她側過臉,柔軟的唇瓣輕輕吻了吻剛剛自己咬過的那處皮膚。
舌尖甚至無意識地掃過。
“嗯……”
江淩川渾身猛地一震,喉間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喘,背脊瞬間弓起,環抱著她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
唐玉忽然覺得,有了十分的趣味。
她不再被動承受,而是微微側過身,抬起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觸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然後,她湊近,溫熱的鼻尖,若有似無地,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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