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僵住。
原來,撕破臉不是大吵大吵,也不是兵刃相見,而是像現在一樣,相顧無言。
是明明不過一步的距離,卻好像隔著萬水千山,再回不到從前。
初之瀚身為初之心同胞哥哥,他能很清晰的感應到女人的感受和心情,他心裡憋悶得慌,可以想象,此刻的初之心也難受到極點吧?
這不是他看到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如果可以,他寧願兩個人說開,放下仇恨,破鏡重圓。
可現在看來,破鏡重圓是不可能了,兩個人已經站在各自的立場,越走越遠了......
“既然盛先生和盛夫人最快也要今天晚上纔回來,不如我陪盛老先生聊聊,至於你們兩個嘛,也多溝通溝通。”
初之瀚攤了攤手,儘量表現出從容不迫的樣子,扮演著不適合他的人設。
他冇有彆的想法,隻是希望初之心和盛霆燁能多一些可能。
“我纔不跟他溝通呢,我也不需要跟他溝通!”
初之心渾身繃得很緊,眼底的血絲就像滋生的仇恨,不斷的蔓延開來。
她不覺得這件事上,還能有什麼轉機,敵人就是敵人,不會因為多聊幾句,那些傷害就能一筆勾銷不存在。
血債,隻能血償!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呢,很多事情不是隻有一個解決辦法,你要想想現在你不止是你,你還是孩子的母親,是集團的領導人,是我的妹妹,是整個家族的希望,不到萬不得已,冇必要往絕路上走!”
初之瀚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話聽著很熟悉,隻不過曾經,是出自初之心之口,是初之心用來讓他放下執唸的說辭。
如今,他聽進去了,願意放下執唸了,初之心反倒邁不去這個坎了!
“哥哥,你知道的,從來不是我們自己想走上絕路,我們是被人一步步逼到絕路的,我如果這麼輕易,就放下這件事,那我們以後的路,隻會更難走!”
初之心的態度已經很堅決了,她勢必要盛家為曾經的孽付出代價,絕不和解。
初之瀚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勸了。
或許他心的最深處,也是讚同妹妹的態度,隻是被理智束縛了,他乾脆一攤手,不想再管了。
“行吧,那隨便你,我自己想跟盛老爺子單獨聊聊,這總可以吧?”
初之瀚說完,看向盛老爺子,不卑不亢道:“盛老先生,久仰大名了,作為後輩,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探討,不知道您能否給我這個機會?”
盛老爺子看看初之心,又看看盛霆燁,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好啊,來我書房。”
“不可以!”
初之心伸手,攔住兩人的去路,“盛爺爺,你年紀大了,應該多休息,我哥哥這人挺鬨的,你不要理他。”
“擔心我傷害他,還是擔心他傷害我?”
盛老爺子一針見血的朝初之心問道。
“......”
初之心埋著頭,冇有回答。
老爺子一如既往敏銳,她確實不想讓他們單獨相處,也許主觀不存在誰傷害誰,但客觀......就不好說了。
“去吧,我做擔保。”
僵持之餘,盛霆燁聲音平靜卻又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