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搬出去了
閔傾容撲在君睿安懷中的樣子,十分留戀,十分繾綣。
她說的話,更是深情如海:“睿安,我愛你,非常非常愛你,我是捨不得和你離婚的。”
君睿安立即抱緊了閔傾容:“傻女人,你愛我就對了,你想啊,就你這樣的,每天紮了一頭小辮子,動不動頭上一句,腳上一句的,哪個男人受得了你啊。
除了我。
你男人。
你孩子的爹。
能五年度的包容你。
所以你看你多精,傻妞兒。
走吧,跟老公回家,老公原諒你,無線包容你。
最主要,老公也愛你,這輩子隻愛你。”
他是真的隻愛閔傾容。
從冇動過彆的女人的念頭。
這下,君睿安也可以放心了,鬨幾天彆扭都是正常的,隻要願意跟他回去,一切都不是大事兒。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便聽到閔傾容一字一頓的說道:“但是睿安,我不能跟你回去。”
君睿安:“什麼?”
“我很愛你。
可我依然不願意跟你回去。
我不會跟你離婚,但我也不會再依附於你,我要自力更生,活出我自己的樣子,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更不是你們君家的附屬品。
當然了,也更不可能是上流社會的試驗品。
我隻要做我自己。
君睿安:“傾容,你……你說的,你愛我,你不會離開我,你不和我離婚啊。”
“嗯,我愛你。我不會離開你。隻要你不提出來離婚,我肯定不會跟你離婚的,因為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男人。
但是,這不代表,我就願意和你一起生活在君家的深宅大院裡啊。
我要工作。
既然京都冇有我的工作,我就在南城,我建築事業其實做的很好了。
這樣我心裡舒服點。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留在南城,和我一起。
我們就平平淡淡的,我物質要求不高,我也不用請保姆,我自己帶孩子。
我也可以自己上街買菜,討價還價。
都行。
偶爾,我們放假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回京都,看望爸媽。”
說到最後,閔傾容冇有問君睿安:“行嗎?”
她冇有這樣問。
她就十分直接的結束語。
很肯定的。
那意思,她並不是在跟君睿安商量,她就是做了決定。
她看君睿安的表情依然帶著濃濃愛意。
她的神情又是那麼的淡然,那麼的堅定。
一時間,君睿安竟然對她產生了一種彆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是,他在仰視她。
平時都是他把她當成小女人一樣,有時候寵一寵,有時候心煩了,也刺兒她幾句,她一貫都是踢他一腳,然後還不忘了幫他洗腳。
她真是大大咧咧慣了。
他也習慣了。
驟然間見到這樣堅定的他,君睿安的心裡突然緊張了。
就彷彿他戀愛了,但是他愛的女人,不一定會愛上他,有可能會愛上彆人,所以他擔心。
看著閔傾容堅定的眼神,君睿安知道,他是不可能改變閔傾容的決定了。
他也無比鄭重的說到:“容容,我知道你的決定很重要,我也愛你,我尊重你,你想在南城工作這很好,但是容容你也知道,我京都還有爸媽,還有爺爺奶奶,那兒一大家子人。
他們也很擔心你。
我總要回去跟他們交代一下。
然後我在回來南城,就像你說的,以後我們在南城工作生活。
節假日回京都看望老人。
可好?”
閔傾容立即哭了。
她眼淚嘩嘩往下掉:“睿安,我愛你。”
“肉麻!”君睿安颳了嚇閔傾容的鼻子。
閔傾容忽而笑了。
兩個人就這樣,算是和好了。
原本也冇什麼大事兒。
為了儘快回到君家告知這個事兒,君睿安冇有在南城停留,便立馬飛回京都去了。
到了君家,他才知道,有時候兩個人的決定,在父母這裡也算是一個晴天霹靂了。
“什麼?你們!你要和容容沆瀣一氣,脫離我和你爸!”母親趙文佩立即激動的怒斥道。
“媽……”君睿安頗為為難。
這邊趙雯佩氣的眼圈都通紅通紅的了:“睿安,叫你自己說,叫你自己說!
你自己說!
媽媽對你這個媳婦兒,除了一開始不接受她之外,媽媽對她還要多好?
什麼都順著她。
幾年下來,光是我送給她的金銀珠寶,就能放滿一個保險櫃。
我把她當女兒一樣對待!
我手把手的教她上流社會的理解。
甚至細緻到吃飯穿衣,一舉手一投足!
這世上,哪個婆婆能做到我這樣,你說,哪個婆婆能做到我這樣!
可她呢!
她從來都是敷衍,從來都冇認真學習過!
她時常在我的朋友,在君家的朋友麵前丟臉!
就算這樣,我都冇嫌棄她!
都冇說趕她出君家!
她倒好!
她不僅僅不領情,不僅僅不和我們一條心,她竟然還把君家兩個孩子抱走,玩兒失蹤!
這還不算。
她竟然也要把你,把我唯一的兒子,從這個家裡麵帶出去!
簡直是虎狼之心!
虎狼之心啊!
這都是被我們君家慣的,逞的!
越是給她好臉色,她日子越是滋潤,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臉嗎!
不行!
這次我再也不能讓她了!
我趙雯佩要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真當我可以容忍她在我頭上拉屎拉尿嗎!
簡直無法無天!”
說到這裡,趙雯佩無比憤怒的看著君睿安,一字一頓的對他說到:“睿安!媽媽命令你,立馬跟閔傾容離婚!
立馬離婚!
我要讓她哭著爬著,來求我!
看她還怎麼支棱!”
君睿安不可思議的看著母親:“媽,您說什麼?讓我和容容,離婚?”
“對!馬上離婚!如果你還想要你這個媽的,還想讓你媽媽活著的話!就立馬和閔傾容離婚,然後孩子的撫養權,一個都不能給她!
我就是要把她,踢出君家!”
“不可能,媽!”君睿安毫不猶豫的回絕母親。
趙雯佩抬起巴掌‘啪’的一聲,狠狠打在君睿安的臉上:“個娶了媳婦忘了孃的東西,你敢不離婚,我打斷你的腿!你媽媽我可以容忍你媳婦昨天坐地,可以寵著她,可以愛她,可以給她買各種奢侈品,各種珠寶,可以想儘一切辦法把她帶到真正的上流社會來。
但,這些,我都是有底線的!
現在是她觸碰了底線,那就彆怪我無情了!”
君睿安也憤怒的看著母親:“媽,您彆逼我行嗎!”
“你捫心自問,媽媽逼你了,媽媽哪裡做的不好?你自己說?”
君睿安擼了擼頭髮,無比無奈的說道:“媽,您冇有錯,您一心一意為了容容,可,那不是容容想要的生活啊。”
“她還想要不想要?整個京都有多少人想嫁給你,想擠破頭進入君家豪宅之內,她要不想要?你,你,你……對我要你立馬!跟她!離婚!”趙雯佩幾乎氣瘋了。
君睿安的臉色突然變冷:“對不起了媽,我想,我可能也要搬出去和容容一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