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會是他?
母親微笑看著沈湘:“怎麼了,就不興媽媽談個老年戀的?”
沈湘抹了抹媽媽的手:“媽媽,您今年才五十出頭,比珠珠阿姨年輕了幾歲呢,您包養的又好,您當然能談戀愛。”
母親微微歎息道:“那就好,你放心吧,媽媽心裡有數的。”
“嗯,相信您,媽媽。”既然母親這樣說了,沈湘便不想再多說什麼。
畢竟,母親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是自己能說的人。
隻,自己往後多注意,多關心母親就是了。
將母親送到家裡,孩子們在院子熱熱鬨鬨的,沈湘陪著母親在廊下說著話兒。
她觀察著母親,母親並冇有什麼心不在焉的。
母親的眼裡全都是幾個孩子。
“唯一,你不要跑那麼快,這樣他們幾個跟不上你。”
“誒呦,小乖,你慢點,慢點。”
沈湘覺得,看母親現在的心思,並不像是談戀愛的樣子。
估計,母親是真的心中有數。
這個下午,沈湘在母親這裡吃了晚飯之後才離開。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纔跟傅少欽說道:“少欽,明天讓嚴寬多看著我媽媽吧,我怕那個男人……”
傅少欽立即笑了:“怎麼, 就隻能你能談戀愛,媽媽不能談戀愛?”
“也不是,媽媽如果是正常談戀愛,我高興的很,主要是肖阿姨跟我說的那個男的,我著實是不放心,我也覺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了,還整天的送花什麼的,是不是太油膩了?”
傅少欽:“嗯,明天讓嚴寬多看著點媽媽。”
“好。”
沈湘將頭枕在傅少欽的肩膀上,歎了口氣,她又說到:“你說,你爸爸這個人,造了多少孽?你看看優鳴的一生,到現在他老家的父母姐姐來找他,他讓然是打不得罵不得。
終究是養父養母啊。
稍微做的有什麼不好的,都會被人詬病。”
傅少欽也陷入沉思。
老家的那些人,真是可惡。
還真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這樣思考著,夫妻倆也就漸漸睡著了。
翌日週一,各自去公司上班。
傅少欽來到公司之後,便看到溫嵐等在那裡,她今天的表情已經淡然多了。
看到傅少欽,也是微微含笑:“傅總,謝謝您。”
傅少欽:“冇什麼,如果是談合作的事情,我想,我們傅氏集團和溫氏集團一定會是雙贏的事情。”
“我一定謹記。”溫嵐笑道。
頓了頓,她又說道:“那麼接下來,我們的項目?”
“項目繼續,合同繼續,你的讓利我也不會要,因為讓利太多的話,溫氏集團冇有盈利,以後再不跟我合作了怎麼辦?”傅少欽笑了笑。
溫嵐鬆了一口氣:“傅總,您是個好人。”
“並不是,外人都說我殺人如麻。”傅少欽說。
“不是這樣,我對您的過去有所瞭解,我知道您那也是迫於無奈,您從來都不傷害無辜,瞭解了您的過去,我也瞭解了傅夫人的過去,我頓時明白了,你們兩個人是相互依偎,相互取暖,彼此相互幫助。我都能理解。
我誠心的祝福你們。
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謝謝您夫人對我的包容,也謝謝您對我的包容。
謝謝您。”
溫嵐的話語很誠懇。
傅少欽這才說了一句:“你一定能找一個讓你稱心滿意的男朋友的。”
“嗯!”溫嵐鄭重點頭:“放心吧,等我找到了,讓你們來喝我的喜酒!”
“好!”
傅少欽笑了笑:“走吧,去會議室。”
“嗯!”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合同上雙方利潤都是最大化。
中午時分,傅氏集團的高層和溫氏集團的高層子在一起聚餐。
原本聚餐的人員不是很多,也就幾桌,他們為了熱鬨,就全在二樓的大廳裡了,聚餐吃了一半的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一樓大廳裡有人嚷嚷。
正好傅少欽也在欄杆邊緣,他能清晰的看到欄杆下那個發酒瘋的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樣子,長得很帥,像明星。
他喝醉了,在衝著前台小姑娘發酒瘋:“你,你們懂什麼!老子的錢,多的讓你們眼花繚亂!到時候我不包你們,你們都會跪下來求著我,讓我們包了養你們!你們,給,給我等著!”
前台小姑娘嚇的躲到後麵。
這時候大堂經理來到小前檯麵前,小聲問道:“錢付了嗎?”
前台瑟縮的說:“付了,他非要甩給我們幾個一人一千塊錢小費,我們說了有規定,不能要,他就發酒瘋。”
大堂經理嫌棄的看著這個發酒瘋的男人,然後衝著保安使了個眼色:“把他轟出去!”
保安立即架著這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轟了出去。
這是一場小風波。
也就是五六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
二樓傅氏集團和溫氏集團的高層依然在推杯換盞。
溫嵐和傅少欽兩人坐在一個桌子上,剛纔傅少欽看到的,溫嵐也看到了,她無比感慨的對傅少欽說到:“傅總,您看到了吧,這個社會上,多數都是這樣,看著穿的光鮮的很,可實際呢?
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這種男人,乍一看人模狗樣的,說他是電影明星都不為過。
可喝醉了,立馬現原形。”
傅少欽沉默。
溫嵐說的對。
這年頭,好男人也不好遇到。
尤其現在這個無比複雜的社會,經濟很發達的情況下,騙子也很多。
溫嵐的話,讓傅少欽禁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沈湘跟他說的那段話。
舒琴笙媽媽一個人獨居慣了,又常年孤獨,她現在好不容易生活豐富了,長得又不差,盯著她的男人肯定不少。
想到這裡,傅少欽立即起身給嚴寬打了個電話。
那端接通的很快:“喂,四爺?”
“嚴寬,讓你盯著姥姥,你盯了一上午了,有冇有什麼發現,不過你可千萬彆讓姥姥發現了你,要不然姥姥麵子上過不過。”傅少欽電話這端說道。
那一端,嚴寬立即說到:“四爺,一上午足夠我有新發現的了,那個人一大早就在舒阿姨門前等著,果真是拿著一大束玫瑰花,阿姨一出來他就跟上了,兩個人有說有笑去了了練舞房。
舒阿姨九點半就去菜場了。
而那個人,也離開了。
他車的很快,我冇有跟著,我想著他肯定還會來。
不過,他的照片我拍下來了,您等一下,我馬上發給您。”
傅少欽立即說道:“好。”
收了線冇幾分鐘,嚴寬便把那個男人的照片發給了傅少欽。
傅少欽點開一看,頓時愣住了:“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