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有事情要問您
“你是誰,我們哪兒知道你是誰!還不是我弟弟的同事!那麼老了,肯定也是不中用的了,來巴結我弟弟呀!”潘盼盼無比輕蔑的看著朱珠。
朱珠冷著臉問道:“你們的父母呢?冇來嗎?”
潘盼盼:“我們的父母來不來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的事?”朱珠淒然冷笑:“當年我找我的孩子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你的父母,我問你父母有冇有見過我的孩子,結果你的父母告訴我,那個買我孩子的人,坐火車南下了。
我聽了你父母的話,坐著火車一路南下,我找遍了整個南方找不到我兒子。
前天我兒子把你父母的照片給我看,他們雖然老了,但是模樣還冇怎麼變,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原來當年就是他們夫妻兩,買走了我的孩子,還騙我讓我去南方找!
是他們,讓我和我的兒子分開了將近四十年!”
你說你的父母關不關我的事!”
潘盼盼嚇的驟然後退:“你,你是……”
“冇錯!我就是優鳴的親生母親!”朱珠厲聲說道。
潘盼盼:“那我弟弟,以後就跟你一起生活了?”
“冇錯!我的親生母親我自然是要養她老。”潘優鳴說道。
“好,很好!優鳴!你這個白眼狼,你找到親媽了就不認養父母了對吧,我說呢,原來是找到親媽了!好啊!你給我等著!”說完,潘盼盼竟然帶著兩個妹妹火速離開了。
三姐妹剛走,這邊英姿和潘明賽兩人便同是擔憂的看著潘優鳴和朱珠。
“昊暘……怎麼辦?”
“奶奶,這三個凶神惡煞的女人,會不會再來找我四叔?”潘明賽攙扶著朱珠問道。
她現在已經很自然喊朱珠奶奶了。
朱珠也很疼愛這個孫女兒。
到底是經過風霜的老人了,她摸著潘明賽的手,微笑道:“沒關係,我的兒子是我生的惡,他和我有血緣關係,這在哪裡都是有效的,倒是他們,當年花錢買了我的兒子,這是犯法。
隻是……”
朱珠想的更多的其實是兒子。
到底是養了他一輩子的父母親。
他可以不去回想,可以不去觸碰那不快樂的幾十年,但是養育之恩終究是養育之恩。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無法哄法律來衡量的。
比如,潘優鳴的養父母,雖然是買了潘優鳴這是犯法。
可,潘優鳴的母親又是從小摟著潘優鳴長大的,也曾經一把屎一把尿過。
這不是輕易就能磨滅的。
朱珠理解兒子。
潘優鳴低下了頭。
他沉重的說了一句:“我隻想躲著他們,這輩子不想再見他們。”
“可你,還是給他們寄了十萬塊錢,不是嗎?”傅少欽最瞭解自己的親弟弟。
雖然兩人同父異母,又冇在一起生活過,但是潘優鳴在性格方麵,有很多和潘優鳴相似的地方。
比如,重情重義。
潘優鳴也是。
他對自己的養父母很恨,但,在南城安家之後,上了手術檯之後,他依然還是給老家的養父母寄了十萬塊錢。
被傅少欽這樣一問,潘優鳴立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哥……”
“哥理解你,如果是我,我也會這樣做。你做的是對的。
可,他們……
他們正是因為你給他們彙款的小票資料上,都能找到你。
隻是他們太貪得無厭了。”傅少欽感慨道。
這個世上,太多人的貪得無厭。
他們潘家為了能有個傳宗接代的兒子,不惜剝奪彆人的幸福三四十年,導致朱珠阿姨青燈古佛,心心念唸的都是自己的兒子。
潘優鳴點點頭,苦澀的笑道:“誰說不是呢,我有心想儘儘孝心,可始終都不肯放過我。
可能我就是這樣的命吧。
算了,隨他們去吧。
我隻要充耳不聞就好了,我最重要的就是我的醫學,我的妻子,還有媽媽。”
說完這些,潘優鳴又看了看潘明賽,他溫和如父的語氣說到:“還有明賽。”
他才認識潘明賽幾天,可這個孩子,每天四叔四叔的喊。
每天四嬸四嬸的喊。
見到了母親,她也喊奶奶,儼然就是他們潘家的小棉襖兒。
潘優鳴就權當是女兒了。
又暖心。
時不時的,還能給他當個助手,他甚至現在都能看到,不久的將來,他這一身的好醫術,好刀工,都後繼有人了。
他自然是要保護這個侄女兒的。
“我的妻子,我的母親,我的侄女兒,她們纔是我的家人。”潘優明再次重複說道。
“還有,四叔,還有我!”沈唯一跟著起鬨。
“我,還有還有我!”
“我,我也要……”
“還有我哦……”
一群孩子,四五個,一個接著一個的在潘優麵前嚷嚷著,讓潘優鳴保護他們。
看到孩子們嘰嘰喳喳,潘優鳴的心都被融化了。
“南城纔是我的家,你們全都是我的家人,至於之前,我不想在回到之前了,但,畢竟他們養育過,所以我做不到對他們下毒手。”
說到這裡,潘優鳴看著母親:“媽,請原諒我不能為您報仇,兒子現在就在您身邊,以後會一直陪著您,也請您不要……不要去恐控告他們。”
朱珠十分的善解人意:“媽媽知道,媽媽懂,隻要他們不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媽媽一定不會去控告他們的,你就放心吧。”
“嗯。”潘優鳴點點頭:“謝謝媽媽。”
說完,潘優鳴又看著傅少欽:“哥哥,我知道這件事隻要你出手,你一定會幫我處理的乾乾淨淨,可他們終究是我的養父母,如果他們……”
“好!”傅少欽不等潘優鳴說完,便就答應了。
他理解。
他明白。
縱然當年的潘建亮父母有著再多的錯,可那種親情關係,恐怕潘優鳴這輩子都很難割捨了。
“不過優鳴你記住,在南城,有哥哥在,隻要有人敢欺負你,我也不會饒了她!”傅少欽又補充了一句。
緊接著英姿也說道:“還有我!昊暘,誰要敢找你麻煩,我就一腳踢死她!”
潘優鳴點點頭:“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我們不說那些讓我們不開心的事了,先吃飯。”
他已經把一桌子菜都做好了。
這箇中午,他們全都在潘優鳴這裡吃飯,吃過午飯之後,大家在大平層裡有說有笑,彆提多高興多放鬆。
直到半下午才紛紛從潘優鳴家裡出來。
來的時候,舒琴笙坐的是徐澤言的車,而現在離開了,沈湘讓舒琴笙坐她的車。
“媽媽,我有事情要問您,您得跟我說實話。”直到開發動了之後,沈湘才無比嚴肅的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