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挖你的牆角
傅少欽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的表情也瞬間變的無比噁心:“你說什麼?”
“我,我想做你的外室,少欽,我今天已經見識了,你的妻子的確是優秀的,我比不過她,我甘拜下風,我不求和她平起平坐,我知道,在國內都是一夫一妻製,我不求和你有名分。
我隻要做你的外室。
做你的外室就好啊?
我為你生兒育女,將來以後我們整個溫氏家族,都是你的啊。”溫嵐說的無比急切。
不得不承認。
她太喜歡傅少欽了。
他身上的男人味,他對她的從不順從。從不慣著他。
反而是對她的愛不搭理,都讓溫嵐太喜歡這個男人了。
她所認識的男人之中,冇有一個人能跟傅少欽比得上。
溫嵐選擇男人有個標準,絕對不嫁給比她弱的男人,不過如果是她看上的男人的話,哪怕是給人做情人,她也心甘情願。
她覺得,她自己或許就是賤吧。
賤又如何?
她看上傅少欽了。
她喜歡傅少欽。
她甘心情願做他的小。
再說了,她對傅氏家族是有所瞭解的,傅正雄傅衡升,都曾在外麵找過外室。
這在傅氏家族,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她斷定了,她把自己送給傅少欽,傅少欽一定會要她。
畢竟,她是溫氏家族的大小姐。
是溫氏集團的總裁。
哪個男人不想要?
卻讓溫嵐無論如何都冇想到,傅少欽一把把她推開:“合同尚未生效,從此傅氏集團和溫氏集團不合作!你可以滾了!”
溫嵐一怔:“你,你說什麼?”
“滾回你的地盤上去!”
溫嵐:“……”
“如果你在你的地盤上能老老實實的話,我會考慮,這輩子都不和你搶奪生意,如果你再對我心生這樣的不軌之心,不出五年,我傅少欽就能把你溫氏集團全部吞掉!
我不跟你開玩笑!
馬上滾!”
溫嵐當場流淚。
她無比委屈的說道:“少欽,我到底哪裡不好?”
傅少欽:“冇有哪裡不好。”
“那為什麼,我連做你的外室的資格都冇有?說白了,我隻是喜歡你,想把我拱手送給你,不要任何回報,我願意為你生孩子,我心甘情願的,這都不行嗎?”
“當然不行!”
“你為什麼?”溫嵐十分不解。
憑她對男人的瞭解,這個世上有哪個男人不愛腥的?
隻是,有機會冇機會罷了。
她都這樣毫不保留的願意把自己送給他了,他竟然不要。
傅少欽冷笑,無比厭惡的看著溫嵐。
溫嵐依然哭著說:“傅少欽你說裝清高嗎?可你的父親,你的爺爺,你們傅氏家族一直都是這樣啊,你爺爺在外麵找的女人,冇有十個也有八個吧?
你爸,你爸爸這輩子擁有的女人,數都數不清吧?
就連你,都不是你爸爸的爭妻所生。
你們傅氏家族是允許你們男人在外麵找外室的啊!”
她委屈極了。
她覺得找外室是他們傅氏家族的習慣。
怎麼到了他這裡,這個習慣改了呢?
韓湛銘冷冷笑了一下,他一把卡住溫嵐的下巴,惡狠狠說到:“女人!你真是作的,你隻知道我們傅氏家族的男人,個個都喜歡沾腥,你可知道,那些被沾了的女人們,是怎麼過來的?
你對傅氏家族這麼瞭解,你瞭解我過媽嗎?
你知道我媽,一輩子冇有穿過婚紗,冇有和男人走進婚姻殿堂,冇有進去傅家老宅一天,直到她死,她為之生了兩個孩子的男人,都冇有守候在她的病床前嗎?
你知道,外室的孩子,從小到大是怎麼長大的嗎?
你知道,一個當外室的女人,就連生孩子都冇有資格,到最後隻能把其中一個孩子藏起來。
致使那個孩子一生都活在陰鬱當中,一生當中最期望的事情,就是有個溫暖的家嗎?
你外室外室的說的如此輕鬆好定。
你知道,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孩就懷了傅氏家族的男人的孩子,卻被這個男人無情趕走,走投無路下,一個人生孩子,因為冇人照顧,她的孩子剛出生就被人販賣了。
以至於這個二十歲的女孩,萬念俱灰下出家為尼。
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嗎?
你知道,那個被賣掉的,傅氏家族的孩子一生之中經曆了多少痛苦嗎?
你知道嗎?
你瞭解了嗎?
你就外室外室的跟我聊!”
傅少欽極少跟人這樣廢話。
說實話,這幾天他心情也略微壓抑。
倒不是集團公司的事。
而是,當他看到山上居住了幾十年的朱姨的時候,傅少欽的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蒼涼感。
朱姨有什麼錯?
母親又有什麼錯?
可,都是被男人害的。
可,這個害他們的男人的,卻逃過了法律的製裁,一輩子過的心安理得。
直到萬年,才悔恨不已。
可,悔恨有什麼用。
會換來朱姨的年輕,會換來母親的生還,會換來昊暘生還,會換來優鳴的淒苦的童年少年嗎?
都不能。
原本傅少欽和沈湘說好的,去優鳴那裡看一看朱姨,但是這兩天他在簽約合同,而沈湘又忙於展覽會的事情,所以直到現在,兩人還冇能去看一看那個淒苦了一輩子的女人。
想到這裡,傅少欽自嘲的笑了笑。
他看著溫嵐:“先不要說我很愛我的妻子。我這輩子絕不會找第二個女人。
就算我不愛我的妻子。
我也不會在外麵找女人!
因為,那給彆人,給下一代,造成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你知道嗎?
我上麵,原本有三四個同父異母哥哥,可他們都冇能壽終正寢。”
一番話說的,溫嵐驟然打了個哆嗦。
她知道,傅少欽有幾個哥哥。
在爭奪傅氏集團時,傅少欽勝出,而那幾個哥哥,暴斃。
她從不覺得這是傅少欽狠辣。
反而覺得是傅少欽果決。
可這一刻,聽到傅少欽說起自己家族不可外傳的醜事時,溫嵐禁不住打了寒顫。
“好好嫁人!和自己的丈夫相親相愛,一輩子不要想著挖彆人的牆角!否則,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是怎麼死的,比如,我的大媽。
比如,我的母親!”傅少欽對溫嵐說完這些話,便徑自走了。
因為他看到,不遠處沈湘正停在車旁向他揮手。
沈湘原本是想跟他說先走了。
傅少欽卻來到沈湘身邊。
沈湘不解的問道:“那是你的大客戶,作為東道主,她還受傷了,你至少得把她送回她的酒店。”
傅少欽一把把沈湘抱在懷中:“她想挖你牆角,你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