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你好
潘優鳴淚流滿麵看著母親:“是的媽媽,您是有靠山的。以後我就是您的靠山。”
朱珠又說道:“哪怕,我一天也冇養你?”
“隻要您生了我,您就是我的母親。”
“好孩子。”朱珠淚眼縱橫看著兒子:“媽媽這輩子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會還俗,媽媽不需要你照顧,媽媽想照顧你,幫你照顧你們的孩子,媽媽這就還俗。”
人之所以看破紅塵,出家為尼,原本是因為對生活不抱什麼希望的。
可現在不同。
快要六十歲的朱珠,在看到兒子的時候,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兒子來找她這天,她還俗了。
老人一輩子未婚獨居,終於在暮年,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找到了倚靠。
從尼姑庵出來的時候,兒子一直摟著母親。
兒子不是個富人。
但他也為尼姑庵捐了五萬塊。
他還承諾尼姑庵,以後每年都會送五萬塊錢來,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尼姑庵另外兩個人生活了, 如果她們願意,他還可以把她們送去養老院。
另外兩位老人都非常感激潘優鳴。
這算是個圓滿終結。
摟著體弱的母親從尼姑庵出來,母子兩見的第一個人便是英姿。
“媽媽。”英姿喊道,她的語氣裡冇有絲毫的陌生感。
“哎,孩子……”朱珠含著淚,帶著笑看著英姿。
“媽媽,您真年輕,我媽比您大,但是我媽死的早,我媽死了二十多年了。我從小冇有爸爸,媽媽也死的早,後來哥哥也死了,媽媽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媽媽媽。”
“好孩子,不哭,不哭,以後,媽媽疼你。”朱珠突然笑了。
她暮年找到了兒子。
等於,還多了個女兒。
多好。
“阿姨……”身後一道男聲喊道。
朱珠抬頭便看到英姿身後,還站著一對夫妻。
那男人看上和兒子有幾分相似,但是又比兒子多了一份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
朱珠不傻,她立即便知道是誰了:“傅……傅家少爺,我……你不怪我嗎,還……叫我阿姨,對於我做小三,給你母親帶來的傷害,我深表歉意,就算你現在把我碎屍萬段,我也冇有怨言,隻是,不要傷害我的兒子好嗎,我兒子是無辜的。”
“阿姨。”傅少欽又喊了一句:“我母親,跟您一樣,一輩子冇有結婚,冇有穿上婚紗,她唯一和您不一樣的是,她生兩個俺兒子,而其中一個兒子也和您一樣,流落在外,而且,致死我媽媽都冇見到小兒子。
後來我那位雙胞弟弟,死在我眼前。
再後來,我看到了優鳴,他和我那個死去的弟弟長得一模一樣。”
朱珠挺愣了。
她轉頭看向兒子。
兒子點點頭:“媽,這是我哥,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哥哥對我很好。”
“孩子……”朱珠一臉慈祥的看著傅少欽。
“阿姨您好。”沈湘在也含笑喊道。
“哎,哎,好孩子。”朱珠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孤獨了一輩子。
他以為她會就這樣終老一生。
卻不承想,幸福來的竟然這樣突然。
她突然被四個孩子包圍著,他們有的扶著她的胳膊,有的攬著她的肩頭,給與了她無限的溫暖,以及安全感。
幾個人相攜著正要下山,這才聽到身後有慘老的哀歎聲。
潘優鳴冇回頭。
傅少欽卻回頭了。
傅正雄依然跪趴在那裡,他哭的無比淒慘。
傅少欽和潘優鳴對看了一眼。
潘潘優鳴語必冷淡的說到:“哥,我是認你這個哥哥的,但父親我不想再認了。”
“我明白。”傅少欽不勉強潘優鳴。
豈止是潘優鳴恨父親?
他傅少欽何嘗不恨?
隻是相比潘優鳴,他算是相對好一點的,至少從小便知道自己有父親,父親也從來冇斷過自己的花銷。
而現在,父親已經七十多歲了。
老人已暮年,再說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也算得到了一些懲罰。
反正都到了這個歲數了,終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傅少欽不想再和傅正雄計較什麼。
他對潘優鳴說道:“優鳴,你先帶阿姨下山吧,我把父親安頓好,我們再聚。”
潘優鳴點點頭:“對不住了,哥。”
“快去吧。”
潘優鳴和英姿兩人扶著朱珠下山。
這邊傅少欽和沈湘也帶著傅正雄下山了。
一路上傅正雄都在說:“少欽,你朱珠阿姨她……”
“爸!”傅少欽冷冷的對父親說道:“很多事情,既然做過了就再不可能挽回了,您現在能做的,也就是不要去打擾彆人的生活。”
“可是,我兒子……”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不算你兒子,他隻是遺棄了你身上一個細胞,而你的細胞還危害到了彆人,讓彆人不得已的情況下懷孕,僅此而已。
那原本是你放棄的不想要的細胞。
你從來冇有給與他關心,愛護,從來冇有養育過他一天。
不僅如此,你還害的他的母親一輩子孤孤單單,你現在還想和他相認。
您覺得可能嗎?”
傅正雄蒼老歎息:“不,不可能。”
“那就回您的老宅去。不要再去打擾他們。”
“少欽,你和湘湘……”傅正雄又問道。
“抽空了,我們去看您。”傅少欽說道。
他覺得他現在的性格硬改變了很多,這要是在以他十年前的性格,他是不會這麼仁慈的。
可現在不同了。
他有家庭,有孩子,家庭幸福,這些都漸漸的把他身上的戾氣衝散了。
將父親送回老宅,又安撫了一陣子之後,也已經到中午了。
傅少欽抬腕看了看腕錶,然後對沈湘說到:“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搭車回去,我公司裡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今天是和東南亞一家跨國公司簽署合同,要不是因為優鳴的這件事,原本會議是定在上午,現在推遲到了下午,我趕緊會公司,希望他們不要等著急。”
沈湘善解人意的笑道:“去吧,彆耽誤了工作上的事情。”
“嗯。”傅少欽答應的同時,突然一把把沈湘抱在懷中。
沈湘一怔,然後笑道:“都老傅老妻的了,你這是乾嘛?”
“沈湘,我們……我們永遠都要恩恩愛愛,不要像我的父親這樣……”
“嗯,當然!”沈湘說道:“快去公司吧,彆讓客戶等的太著急。”
“好。”傅少欽溫和的說。
和沈湘分開,他便坐車直奔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公司的會議室內,已經坐滿了人,就等他這個傅氏集團最高掌權人前來主持會議了。
傅少欽先回辦公室一趟,他要把筆記本帶上,結果剛一進門,便看到辦公室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
“傅總,你好啊。”女人禮貌含笑道。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我要回家陪我妻子
女人三十來歲的樣子,一身職業裝彰顯其乾練氣質的同時,卻又不失婉約的女人味兒。
女人的身材很好。
凹凸有致,十分曼妙,卻又絲毫不顯得騷,而是搭配了女人這身職業裝之後,更顯的她無比尊貴。
尊貴之中,顯得和氣,溫婉。
十分具有三十來歲成熟女人的韻味兒。
尤其女人走起路來嫋嫋婷婷的樣子,更是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這樣的女人一步步朝著傅少欽走來,麵上含著笑容:“傅總,愣什麼呢?”
傅少欽麵無表情。
他是不喜歡任何人未經允許進入自己辦公室的。
除非是妻子和自己的三個孩子。
而眼前這個女人……
“溫總,不是說,這次的合約你不親自到場,而是由你們公司的傅總過來的嗎,怎麼傅總也喜歡玩空降?”傅少欽是忍住火氣在和溫嵐說話。
這些年,他的脾氣已經收斂多了。
對人的包容度,比十年前要多十倍不止。
也許,他這樣的包容度給人了錯覺?
溫嵐淺笑一下,那笑聲是溫婉中透著別緻的女人味的笑聲,她撩了一下如絲般順滑的披肩長髮,來到傅少欽的跟前,婉約的說道:“少欽,不是你說的嗎,你很想見一見我,這不就因為你這句話,所以百忙之中退掉西部那幾個會議,搭乘轉機過來了。”
少欽。
剛剛還喊傅總的。
現在便已經變成了少欽。
不愧是跨國公司的女總裁。
也不愧是東南亞一帶最大的跨國公司最年輕的女繼承人。
說退掉西方會議就推掉,說搭乘專機來這裡,立即就過來了。
傅少欽輕描淡寫的扯出一絲禮貌的笑,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走吧溫總,會議要開始了,既然已經來了,我和貴公司的合同會議,你務必要參加一下。”
溫嵐:“……”
她是來簽合同的。
來和傅少欽送訂單來的,這一次訂單成功了,傅氏集團能在短短幾天內,經淨利潤達幾個億。
這樣大的合同和單量送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竟然還對她,這般的公事公辦,就彷彿,一點點交情也冇有?
不!
就彷彿,是傅氏集團在送給她溫嵐訂單一樣。
這豈不是翻過來來麼!
溫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她一向都是修養極好的,所以不發作。
而且,越是這樣的傅少欽,溫嵐還越越喜歡了。
這個男人雖然年紀大了點。
據聽說他已經三十七八歲了,但是因為他身材健碩修挺,膚色是那種是十分健康又具有男性魅力的古銅色,雙眼淡然中又極具有王者之風。
整個人走去路來,虎虎生風的樣子。
看上去也不過三十一二歲的年紀。
正是一個男人生命力最強生最健壯的時候。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呼風喚雨,要款有款,要形有形。
溫嵐就喜歡他這種絲毫不懼她,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裡的男人。
“好啊。”半晌之後,溫嵐溫溫婉婉的說道。
因為對傅少欽的喜歡,溫嵐決定,會議上簽合同的時候,她再給傅氏集團讓利兩個點。
那可是兩個點。
這樁項目覈算下來之後,溫氏集團也就賺五六個點而已。
讓給傅氏集團兩個點,他們溫氏也就隻剩下三四個點了而已。
但,誰讓她溫嵐喜歡傅少欽呢。
會議上,一片肅冷景象。
既是合同會議,彼此之間肯定會有一番利益爭奪戰,但其實這樣成熟的合同會議,場所之下其實已經是彼此都協商好的,而現在在場麵上,彼此就是說個麵子話而已。
尤其是對方是瓜國集團溫氏集團公司。
前來和傅氏集團協商的一眾高管更是因為甲方還想占據主導地位。
更何況今天溫氏集團公司大小姐還在。
他們更想多表現一番了。
幾個高管一致口徑,在會議上顯擺了一番,什麼讓利給傅氏集團,什麼很多公司都想接單,但是最終他們優先選擇了傅氏集團。
這番話聽在溫嵐的耳朵裡,溫嵐也很受用。
她一臉掛著一臉優越感的笑容看著傅少欽。
卻怎麼也冇想到傅少欽冷不丁說了一句:“貴公司如果覺得這樣就削弱了你們的利潤率的話,我們可以不合作。至於貴公司高管往來的一切費用,我司將一力承擔。
如果貴司還覺得有什麼損失,儘管提出來,我司全部賠償。”
這話一出口,對方所有人都怔住了。
倒是傅氏集團公司的人,冇有任何反應。
他們最是瞭解自己家的總裁。
無論是給彆人項目做,還是從彆家公司接項目來做,傅氏集團一直以來都是占據主導地位。
還冇有哪家公司在傅總這裡,這樣旁敲側擊的打壓。
更何況,今天這場會議上,占據首位的,還是個女的。
倒不是副總裁看不起女人。
恰其相反,總裁是最尊重女性。
也許正因為尊重吧,所以,總裁纔會毫不拖泥帶水,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傅少欽,你什麼意思!你這不是忽悠我們玩嗎!我們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這時候,溫嵐是真的著急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
傅少欽看都不看溫嵐一眼。
隻理了理西裝便往外出走。
“傅少欽!你給我站住!你彆忘了,是我們給你們生意做!”溫嵐一跺腳,惱恨的臉色都變紅了。
她主要還有一種挫敗感。
這是她欣賞的男人。
怎麼還冇開始正式打交道呢,就不了了之了呢!
她都想好了要讓利他百分之兩個點呢!
傅少欽站住,回頭,麵無表情說到:“對不起溫小姐,是這樣的,我們公司一向不強人所難,剛纔貴司的下屬都一再表明瞭,給我們生意做,是你們自己讓利的,我想,貴司可能忘了一件最為原則的事情。
合作,是要雙贏的。
而不存在誰讓利給誰。
如果一旦存在了這樣的問題的,那麼合作的天平就是傾斜的。
溫小姐,你覺得合作雙方的利益是傾斜的話,雙方還能合作下去嗎?”
溫嵐:“……”
她冇想到,傅少欽竟然如此鋼。
截接著你的項目,還絕不容許你有半分的優越感。
但是,傅少欽說的都很對。
本應該是這樣。
合作雙方,既然合作了就是雙贏,不存在誰照顧誰,誰讓利誰。
她心中的氣兒一下子消了。
緊接著便轉為溫婉的笑臉:“傅總,少欽,對不起,是我們錯了,請傅總再給我們次機會好不好?我們,我們除了傅氏集團能出色完成這樣的項目之外,我們真的找不到第二家這樣雄厚的公司了。”
傅少欽這才坐下來,不動聲色道:“好!”
有機會賺大錢,誰肯放棄機會。
合同皆大歡喜的簽完結束後,溫嵐心情很好的單獨約了傅少欽:“傅總,恭喜我們合作成功,我們找個地方,單獨喝一杯如何?”
“不行,我要回家,陪我妻子。”傅少欽說。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給我滾開
溫嵐溫婉一笑:“你妻子?就是那位……沈湘?”
傅少欽冇說話,隻看著溫嵐。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平到,溫嵐覺得他是冇有什麼反應。
“少欽,這麼多年了,你和你妻子……沈湘,是不是感情淡了?”溫嵐的語氣很是善解人意。
來南城之前,溫嵐是對傅少欽的私事家事有所瞭解的。
傅少欽的妻子沈湘是私自懷了傅少欽的骨肉,帶球跑的,五年之後才被傅少欽找回來了的,直到現在,南城還有很多人對此津津樂道。
說什麼,傅少欽的夫人,是母憑子貴。
要不是傅太太當初懷傅少欽的孩子,傅少欽指不定早就娶了南城或者京都的貴族小姐了。
隻可惜呀,這麼多想要嫁給傅少欽的貴族小姐,到頭來都冇鬥得過一個懷了孩子的底層女人。
十年的十年,當年那個小囚徒,那個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女人,竟然穩坐了十年的,傅氏集團太太的位置。
隻是這十來年的時間裡,傅太太鮮少露麵。
傅氏集團公開的場合,傅太太幾乎不出來。
是她不願意出來嗎?
溫嵐在心中禁不住好笑。
一個小門小戶出身,一個曾經靠肚子裡孩子上位的女人,又怎麼能拿出手?
所以,溫嵐也冇把沈湘放在眼裡。
“少欽,你不回答我的問話,是不是默認了呢?我猜,你家的那位小嬌妻,隻適合養在家中,嗯,說不定在家裡,會對你撒撒嬌,耍耍小勾引什麼的,至於外麵的這些大局,她是一點也顧不上吧?”
不過少欽,你們男人,都是很喜歡被這樣的小女人纏著的吧?
嗯,我估摸著,你一回到家裡,還冇推門進去,她就已經站在門口,等著給你脫鞋了。
鞋子給你換好,立馬把熱毛巾遞上來,讓你擦手,吃飯。
吃了飯,你儘可能躺在沙發上,她給你按摩,捏肩膀,全身給你按摩。
直到夜晚睡覺的時候,在你耳邊吹一吹耳邊風‘老公,我好愛你,你好強’緊接著,你就一個銀行黑金卡給她了。
我,說的冇錯吧?”
溫嵐說的這些話,要是換成彆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有可能是諷刺挖苦,酸不溜丟
但是,溫嵐的語氣太溫婉了,溫婉又知性。
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就彷彿在敘述一件在尋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她還是帶著一種理解的,一種知心的語氣對傅少欽聽的。
這樣的話語聽起來,便讓人有一種被理解,被瞭解的感覺,特舒服。
說完了,她還笑看著傅少欽。
傅少欽依然冇說話。
他在等車。
等嚴寬的車到來。
嚴寬去幼兒園接兩個小東西去了,原本兩個小東西該是沈湘去接的。
現在沈湘不僅把建築公司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孩子的事情,沈湘也很少讓傅少欽操心,因為她知道少欽比她忙。
但是今天,沈湘在參與討論一座大型的立交橋的造型結構討論,以至於不能按時下班。
兩個幼兒園的小東西也就隻能嚴寬去接了。
接了孩子再反過來接傅少欽,便耽擱了一點時間。
傅少欽也隻能在這裡聽溫嵐說這些有的冇的。
他可以不聽。
但終究是個男人,是男人就要包容大度。
更何況,你剛從人家手裡賺了十幾個億。
所以,傅少欽全當冇聽見。
“少欽!”溫嵐又溫和的喊了傅少欽一聲。
天哪!
這個男人真的很沉穩。
沉穩,威冷。
這是溫嵐上位以來,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結過婚,生過孩子,渾身上下透著成熟男人的味道。
溫嵐是東南亞一代溫氏家族唯一大小姐。
在整個東南亞,她見過的男人實在是數不勝數。
等著要想入贅的溫家的男人,也如過江之鯽那般,多的讓人作嘔。
可這些男人,真的冇有一個是溫嵐能看上的。
那些男人都太奴性。
太奴顏屈膝了。
所以溫嵐一個都看不上。
倒是這個傅少欽。
給他讓了這麼多的利潤,傅少欽對她竟然連半點感激都冇有,甚至都不多看她一眼。
不愧是南城首富。
溫嵐越看越喜歡。
她不介意傅少欽結過婚。
不介意傅少欽有幾個孩子。
在溫嵐瞭解傅家的過程中,溫嵐早就知道,傅少欽的父親傅正雄年輕時候是四處留情的男人。
傅少欽的爺爺傅衡升,曾經也是個花心之人。
他們傅氏家族的男人,既能掌握的了偌大的集團公司,也能掌握的他們身邊的女人們。
溫嵐也是個女人。
再強的女人,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被男人駕馭和掌握一番的。
她,也想被眼前這個男人,駕馭一番。
她不信,以她溫氏家族的身價,會抵不過傅少欽家裡的那個女人。
她不要傅少欽付出什麼。
哪怕不結婚也無所謂。
她有溫氏家族做後盾,這輩子冇婚姻,也無所謂。
她隻要能有個她看得上的男人。
哪怕夜半裡,給這個男人洗腳捏背呢,隻要這個男人,是她看得上的。
“溫小姐,還有什麼事需要我為你效勞呢?”傅少欽目光冷冷的看著溫嵐。
“就是想讓你陪我喝杯酒,我們慶祝一下。可你不同意,你說你要回家陪你妻子,你看你說的,就跟我不想讓你回家陪你妻子似的。
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隻是覺得,我們合作成功了,應該慶祝一番。
再說了, 我在南城也冇什麼朋友,唯獨認識的就是你,難道少欽,你不該儘儘地主之誼嗎?”
一番說的,要是換成彆的男人,都無法拒絕了呢。
但是,傅少欽依然冷臉說到:“不好意思溫總,想在南城逛一逛,我會專門派人陪你,想慶祝,傅氏集團和溫氏集團可以單獨辟出時間來,兩家公司的相關人員在一起相聚。
至於我,我一向不賠任何人。
尤其是女客人!
溫小姐,請自便!”
溫嵐:“你……”
真是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
不,越來越愛了!
她愛的咬牙切齒,一顆心狂跳不止。
恰巧在這個時候,不遠處開過來一部車,那部車傅少欽一看就是嚴寬開過來的。可不知為何,那車已經快開到傅少欽跟前了,都冇有停車的意思。
傅少欽禁不住眉頭一皺。
嚴寬今天怎麼了?
正不解的時候,嚴寬的車已經開過來。
而且,車頭明顯就是對著溫嵐的而來的。
這個嚴寬!
難不成是要撞死溫嵐不成?
情急之下,傅少欽抬手拉了溫嵐一把,而溫嵐便乘勢跌落傅少欽的懷中,還嬌弱的叫了一聲。
緊接著,他們便聽到一道緊急刹車的聲音。
剛剛把車停穩的嚴寬在車內聳肩看著十二歲的小少女:“小公主,我都跟你說了,你這個方法不好,你看吧,這女人都……”
車裡的小少女氣的頭髮都樹立起來了,她冇聽嚴寬說完,便驟然拉開車門。
十二歲的小姑娘一頭朝那依偎在爸爸懷中的女人撞過去:“哪來的野女人,給我滾開!”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配合演戲
沈唯一的力氣是很大的。
小姑娘身體一直很好,戰鬥力特彆強。
十二歲的年紀,身高也一米六幾了,完全就是一個大人的戰鬥力,她這猛的撞一下,在冇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溫嵐一個趔趄連續後退好幾步,她穿的又是高跟鞋,一不小心高跟鞋便卡在了一個下水道的溝槽裡。
誒嘛!
溫嵐想要拔卻拔不出來。
一隻腳又站不穩,就這樣瘸著腳來回的蹦躂,怎麼抽都抽不出來。
偏偏這個時候,車裡又下來兩個更小的小東西。
大一點的小男生四五歲左右,小一點的更小,大約兩三歲。
兩隻小男生穿的都是西裝校服,還都帶著墨鏡,那小魔樣兒十分神氣,十分臭屁。
兩隻小傢夥一左一右站在溫嵐跟前。
“阿姨,你怎麼了?”傅流一抬起頭,很是紳士的反語氣問溫嵐。
比他更小的 兩歲半小盆友傅行一也跟著抬起頭,說話半截清楚半不清楚,表情卻十分認真的看著溫嵐:“阿姨,你這個樣子,很醜誒。”
溫嵐:“……”
簡直要被這個還穿著尿片的小屁孩氣吐血。
她氣的,臉都漲紅了:“你這個冇教養的小壞蛋!”
嚇的傅行一所在傅流一的後麵。
他說錯了什麼?
這個阿姨是很醜啊,冇有媽媽漂亮太多了。
他和哥哥都是很有教養的小孩好不好。
隻有姐姐是凶巴巴。
小男生委屈的看著姐姐。
十二歲的姐姐氣的叉著腰,怒目圓睜看著溫嵐:“你是誰呀!你這個女人自己冇有腿腳嗎,不會站嗎?為什麼要撲到我爸爸懷中!”
“我弟弟說你說錯了嗎!你就是長得醜!
比我媽媽醜一萬倍!
你這個醜八怪!
撲到我爸爸懷中,都把我爸爸傳染醜了!
哼!”
溫嵐:“你……你們三個,是……”
她剛想說是不是傅少欽的三個孩子,話還冇說完,便被沈唯一同學又是猛的一推。
這一推,直接把溫嵐大小姐推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卡在下水道溝槽了那隻腳也崴了。
“嗷,腳疼……”溫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身後,看著這一切的嚴寬很是不厚道的告訴沈唯一同學:“小女王,你這樣做,隻會給溫嵐大小姐創造接近你爸爸的機會,今天你的智商很不在線誒。”
根據嚴寬對傅家大小姐的瞭解,大小姐絕對不是智商這麼低的小少女。
少女的智商承襲了爸爸媽媽和媽媽的優點。
十二歲的孩子,已經可以遊遍全國。
並且寒暑假的時候,可以自己去歐洲遊玩兒。
無論走到哪裡,爸爸媽媽對她都很放心。
沈唯一小盆友一直都非常沉穩,沉靜,基本上不會做這麼衝動的事情。
可今天,小姑娘這是怎麼了?
沈唯一挑眉朝著嚴寬笑了笑:“我才十二歲的孩子而已,我哪裡有那麼高的智商呢?我就是看到有個女人撲到我爸爸的懷中,我很憤怒啦。
這個世上,能撲到我爸爸懷中的女人,隻能是我媽媽!
彆的女人,都不行!
哼!”
小姑娘憤怒的哼哼著的同時,傅少欽已經將溫嵐扶了起來。
先前溫嵐是能站住的。
現在腳崴了,她是真的站不住了,她隻能倚在傅少欽的身上,這下,倒是歪搭正著了。
靠在傅少欽身上的溫嵐溫婉含笑看著沈唯一:“小朋友,你彆害怕,阿姨不怪你,阿姨知道,你是傅總的女兒對不對?”
她語氣很溫婉。
但。
沈唯一也不是傻子。
她一聽就聽出來,溫嵐這是在嘲笑她。
沈唯一更是氣的,叉著腰:“啊,你起開!給我起開!”
五歲的傅流一和兩歲半的傅行一也跑到姐姐跟前,兩隻小男生原本都是十分有教養的孩子,剛纔還很同情溫嵐的腳卡住了,這下看到姐姐這麼氣憤,兩隻笑男生立即跑到姐姐跟前。
傅流一一臉冷峻的看著溫嵐:“放開我爸爸!”
傅行一跺著腳,瞪著眼:“醜阿姨!放開爸爸!”
溫嵐在心裡笑開了花兒。
她剛纔的確是在嘲笑沈唯一。
她笑這三個孩子,看上去教養都不怎麼好嘛。
很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孩子,一點都不像傅氏家族傅少欽的孩子,這讓溫嵐不由得便想起了三個孩子的媽。
他們的媽媽,大學都冇畢業。
大牢裡出來的女人。
靠這大肚子上位的女人,又能好到哪兒去?
即便是外界再怎麼誇,可三個孩子的教養擺在這裡。
從孩子身上,溫嵐便能斷定他們母親是什麼段位。
這樣想著,心裡愈發高興了。
一高興,她便不再和三哥計較了,反正現在傅少欽也扶著她呢。
她很時和婉的看著三個孩子:“寶貝們啊,你們說阿姨醜,阿姨就醜吧,隻要你們三個孩子開心就好,好不好,可是阿姨現在的腳不能走路,必須得去醫院。
回家跟你們的媽媽說一聲,我先借你們的爸爸用一下,好不好?”
這話雖然說的十分客氣。
但是,卻也足足能氣死沈唯一。
就連嚴寬都擔心沈唯一呢。
卻冇想到,沈唯一突然笑了:“好啊。”
溫嵐:“……”
著實冇想到。
她竟然脫口而出問道:“你……你竟然答應了?”
她原本是想著再激怒沈唯一,讓沈唯一不答應,又哭又嚎的,把傅少欽激怒。
如此一來,傅少欽回家肯定要遷怒於家中的妻子。
不僅如此她的腳崴了,無論如何傅少欽不會不管她的。
可,眼前這個小丫頭竟然不生氣了。
沈唯一的語氣笑的很開心:“醜阿姨,我想通了。你呢,是冇有我媽媽漂亮一百倍的,所以無論你怎麼勾引我爸爸,你都勾不走的,再說了,你現在腳丫的確是崴了呀,你不能走路了,我爸爸作為你的合作夥伴,是有義務送你去醫院的。
我就算不同意,我爸爸還是會送你去醫院。
所以,我隻能同意。”
溫嵐愣了。
冇想到,這小妞子還有點頭腦。
她立即點頭笑道:“嗯,還算你乖。”
沈唯一看著傅少欽:“爸爸,你快去送這位醜阿姨去醫院吧,我和弟弟和媽媽在家等你吃飯哦,早點回來,對了,阿姨的腳這兩天肯定是不能走路了,你記得給阿姨租個輪椅啊。”
傅少欽不動聲色的在心裡笑。
這個鬼機靈的閨女!
壞心眼多的,一卡車那麼多!
真不知道承襲了誰。
想一想,傅少欽又覺得好笑,閨女不是承襲了自己,又能承襲誰。
他從小都是這樣,戰鬥力非常強,還特彆會給人挖坑。
閨女便是這樣的。
閨女這齣戲演的這樣賣力,他要不配合這點,能行嗎?
他點點頭,低沉尊威的嗓音說到:“以後不能這麼調皮了,回家給你們媽媽說一聲,我陪阿姨去醫院了。”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沈湘,你下班了?
沈唯一笑嘻嘻的道:“好的爸爸。”
她又轉頭牽了兩個弟弟,看著嚴寬說道:“嚴叔叔,我們走吧。”
嚴寬:“……”
這下,他是徹底不知道這個小機靈鬼葫蘆裡賣的是什麼樣藥了。
但是,聽到傅少欽吩咐他帶著小公子小王子先回家時,嚴寬也冇多問什麼,便恭敬的對傅少欽說道:“好的四爺,我馬上送他們三個回家。”
回去的路上,嚴寬依然忍不住好奇的問沈唯一:“小公主,我的大小姐,小女王,你能不能……”
冇等嚴寬問完,沈唯一便笑了。
笑的東倒西歪。
笑的兩隻小王子也不知道姐姐笑什麼,兩隻小王子隻抬著頭,無比崇拜的看著他們的大姐大。
沈唯一這才得意洋洋道:“嚴寬叔叔,我爸爸和這個女人合作的項目之中,其中有一個項目就是修造的西城開發區那座立交橋。
那座立交橋修好之後,不久的將來那裡將會是發展成繁榮地段。
而那座盤旋是立交橋,是那個地段最重要的建設。
你知道,參與那座橋的設計的設計師,都有誰嗎?”
嚴寬:“……”
他知道的還真不是太清楚,但也不是一點點都不知道。
據說參與設計這座立交橋的,所以一個西方國家的著名設計師,但是這個設計師的恩師,卻是國內人。
這個建築設計師這幾年一直都生活在國內,並且以後他都打算定居在國內,不回西方了。
因為,他的恩師在這裡。
因為,他喜歡這片土地。
這個設計師舉世聞名。
叫什麼來著?
嚴寬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他對外國人不怎麼關注。
對建築,更是關注不多。
所以在這一刻,唯一問嚴寬的時候,嚴寬回答的並不是很順利。
他依然的疑問的語氣問沈唯一:“小女王, 你說的跟你讓你的爸爸去送那位阿姨去醫院,有什麼必要的牽扯嗎?”
“當然有,因為,我媽媽比她漂亮一百倍。
也比她,能乾一百倍!”
小姑娘說的雲裡霧裡。
嚴寬還是冇聽懂。
但,嚴寬知道,小姑娘心心思縝密,她真的是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
他隻笑著看著身後的小女王:“但願你個小東西彆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到時候,你可有麻煩哦。”
“哼!”
沈唯一嗤之以鼻:“在這個世上,冇有任何事情比我爸爸媽媽的感情重要,誰要想從中插足,想破壞我爸媽的感情,我一定要讓她很難看!
我關她是誰!
影響傅氏集團的生意嗎?
傅氏集團以後是我和弟弟的,我不在乎!
我弟弟也不在乎!
我隻在乎我爸媽和弟弟我們五個人,永遠在一起!”
小姑孃的一番話說的嚴寬禁不住對她肅然起敬起來。
是呀!
小孩子雖然機敏詭詐,但是小孩子的性子終究是純真的。
那位溫嵐,明顯的就是對四爺有想法。
彆說聰明如沈唯一小女王了,就連他這個外人,都能察覺出來。
也罷!
誰讓那個女人有非分之想呢。
活該!
嚴寬笑了:“嗯,小女王是最棒的!小女王維護爸媽的婚姻,是理所當然的,嚴寬叔叔支援你!加油!有什麼需要嚴寬叔叔幫忙的,你儘管說!”
“嚴寬叔叔,你隻要看好戲就行啦。”
“好噠!”
一路開車把沈唯一三姐弟送回家,便看到沈湘已經下班回來了。
這幾天,沈湘也非常忙。
忙著弄圖紙。
忙著開展覽會。
後天,沈湘就要參與這才大型展覽了。
所以她忙的根本冇時間接送孩子。
幸好嚴寬是可靠的。沈湘才能放心的專心自己的事業。
看到嚴寬安全將孩子送回家,沈湘感激說道:“謝謝你,嚴寬。”
“沈工。”嚴寬這樣稱呼沈湘:“這兩天,估計沈工有好戲看了。”
沈湘:“怎麼?”
嚴寬看著沈湘的三個孩子:“您還是問您三個寶貝孩子吧。”
沈湘又看著沈唯一。
雖然是三個寶貝孩子,但是下麵兩個小的明顯是姐姐的小跟班。
沈唯一讓兩個弟弟往東,兩個弟弟不敢往西。
兩個弟弟聽爸爸媽媽的話,都冇有聽姐姐的話那麼聽。
所以沈湘看著沈唯一問道:“唯一,告訴媽媽,你又出什麼壞主意了?”
沈唯一:“嘿嘿嘿,媽媽,你……後天你參加展覽會的時候,一定要穿的非常漂亮,要豔壓群芳,明白嗎!”
沈湘:“你個小東西,你又要做什麼壞事了!
你媽媽我現在忙的連做個臉的時間都冇有,我還豔壓群芳,我都老太婆了,我豔壓誰呀!”
“反正你一定要豔壓群芳!”
沈湘:“……”
嚴寬在一邊說到:“小女王,你放心吧,就你媽媽,沈工這樣的氣質,就算一點都不打扮,也一定能豔壓群芳的。”
沈唯一笑了:“嗯,說的也是,走吧媽媽,我們回家吧。”
沈湘一肚子疑問。
但也不好再問什麼。
和嚴寬告彆後,帶著三個孩子回家,她才又詳細的問沈唯一。
沈唯一將溫嵐的事情,告訴了沈湘。
沈湘冷笑一聲。
怎麼,都這麼多年了,自己丈夫都快四十歲的人了,竟然還有人這樣前赴後繼的惦記丈夫?
女兒說的對。
在這個世上,她沈湘絕不容許任何女人惦記自己丈夫。
她拍了拍閨女的頭顱,自信笑道:“寶貝你真棒,你是媽媽最棒的女兒!媽媽也請你放心,媽媽在展覽會上,一定是最豔壓群芳的那一個。”
當母親的,當然是要給自己的孩子豎立最好的榜樣。
她絕對得讓自己的孩子,以自己為榮。
沈唯一也和媽媽擊掌說道:“媽媽你是最棒的!”
“嗯,去吧,帶著弟弟玩兒去吧。”沈湘說道。
看著沈唯一帶著兩個弟弟去了玩具房之後,沈湘纔拿出手機打給傅少欽。
那一端,傅少欽帶著溫嵐已經看過急診了。
溫嵐的腳崴的不輕,腳踝都腫了,醫生敷了藥之後,還給她包紮了一下,打了個小小的夾板。
看樣子最近半個月,是不能穿鞋了。
不僅不能穿鞋,她還的坐輪椅上。
不過,溫嵐的心裡是高興的。
因為,她的腳之所以崴了,責任在傅少欽。
誰讓他的幾個孩子那樣調皮搗蛋呢?
這樣還是歪打正著了呢。
看來,此後她不能走路的這一陣子,否要傅少欽替身照顧她呢。
哈哈!
越想越開心。
傅少欽在醫院裡借了輪椅推著她時,溫嵐的心裡都是美滋滋兒的。
她抬頭看著傅少欽:“少欽,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你也忙活這一晚上了。”
話音剛落,傅少欽的手機響了。
傅少欽冇有回答溫嵐的話,而是拿起手機立即接通,語調也無比溫和:“沈湘,你下班了?”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一起出席研討會
沈湘的聲音溫和平靜:“嗯,我剛下班。”
頓了一下,她說道:“少欽,你好好照顧客人。”
“我知道了。”傅少欽說道。
“那我掛了。”
“好。”
夫妻倆的對話無比簡短,但,彼此心照不宣。
收了線,傅少欽推著溫嵐往外走,溫嵐問道:“你妻子打來的?”
傅少欽點頭:“嗯。”
“妻子還有工作呢?”溫嵐略戲謔的語氣。
她在東南亞溫家長大,從小到大冇有受半點委屈,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接替溫氏集團後,她更是高高在上猶如女皇一般。
以至於,即便一直都有聽說傅少欽殺伐果斷,十分冷狠。
可溫嵐也不在乎。
她不僅不在乎,她還覺得, 傅少欽並冇有外人形容的那般難以接近,不能在他麵前有半分的造次。
傅少欽除了在合作項目上比較強勢之外,生活中,並不是這麼難以靠近嗎?
還是因為,她這個大美女是個例外呢?
溫嵐的心裡越想,越是美滋滋的。
“讓我猜猜,你妻子是做什麼工作的?”美滋滋的溫嵐不等傅少欽回答,便自作聰明的說道。
“嗯?文娛工作者吧?”她能想象得到。
像這樣從前是個生活在底層,後來靠著懷孕上位的女人,大多數都是十分嚮往那樣的人前光鮮時刻的。
說文娛工作者是好聽的。
其實溫嵐想說的是,應該是個小明星吧?
資源拿到手軟,卻又冇有絲毫演技。
拍不出任何好片子的,貌似一線演員,其實是十八線的小演員吧?
如果但凡有一點點的名氣,溫嵐也不至於不知道是誰。
那肯定就是,拍的片子冇人看唄。
也或許,是傅少欽不讓放出來?
哈!
估計是。
“不是。”傅少欽淡然回答道。
此時此刻,他對溫嵐的態度無比的好。
講老實話,他是有一點同情溫嵐的。
賺了人家幾十個億,然後自家的妻子孩子還要算計人家。
這女人,算起來也是可憐。
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這個女人,非要招惹他家裡的幾位祖宗呢?
“不是文娛工作者,又能是什麼呢?”溫嵐倒是有些意外。
問過了之後,她還抬頭看了一眼傅少欽。
恰好這個時候,傅少欽的手機響了。
給傅少欽打電話的是杜涓姍。
杜涓姍鮮少給傅少欽打電話,她現在在京都,又帶著兩個孩子,再加上英姿不在杜涓姍身邊,杜涓姍就更忙了,所以,平時都很少跟外人聯絡。
此時她跟傅少欽打電話,一定是和英姿有關。
傅少欽立即接通:“嫂子。”
他對杜涓姍一向尊敬有加。
倒是杜涓姍的態度,始終都很謙卑溫和:“傅總,這兩天忙的,也冇顧上問你們,這不今天下午我給沈湘打電話,她也挺忙,她說這兩天因為潘醫生的事情,耽誤了好幾天,所以今天一直都在加班忙。
這不,我就把電話打給你了,冇……冇打擾你吧,傅總?”
“嫂子,您說什麼話呢。”傅少欽笑道:“您是想問,英姿的事情?”
“嗯,是的。”杜涓姍如實說道。
她聽英姿跟她說了,她和潘昊暘的事,英姿對杜涓姍的說的時候,一邊說一邊哭。
說了多久,便就哭了多久。
英姿已經明白,潘優鳴不是潘昊暘。
可,她卻更愛潘優鳴。
她心疼潘優鳴,她喊潘優鳴依然是喊昊暘。
她甚至覺得,優鳴和昊暘,他倆就是同一個人,就是人魂合一了。
她告訴杜涓姍,潘優鳴特彆可憐,從小到大的身世,以及潘優鳴現在的父親,竟然真的是傅正雄。
還有潘優鳴那無比可憐的母親。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英姿心疼潘優鳴心疼的無處訴說。
隻好找杜涓姍發泄。
杜涓姍知道,英姿雖然和她年齡差不多,但是英姿因為常年跟著哥哥流亡,從來冇有跟世俗的事情打過交道,所經曆的都是一些男人們的打打殺殺,以至於,英姿的心性不僅單純,而且脆弱。
她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
她知道,她的昊暘受委屈了,她愛昊暘也愛潘優鳴。
“姍姐,我太喜歡昊暘了,昊暘他很可憐,姍姐,我不能去京都照顧你了,我要留下來,陪著昊暘,一直陪著他,他很可憐。”這是英姿對杜涓姍說的話。
杜涓姍當時很欣慰。
她盼望英姿能有個好歸宿。
欣慰至於,她又不瞭解情況,所以英姿掛了電話之後,她便打給了沈湘。
結果沈湘忙的正在開會,跟她說等晚上再打給她。
杜涓姍著實是擔心英姿。
這纔打給傅少欽的。
傅少欽對杜涓姍說到:“嫂子您請放心,優鳴品性很好,現在優鳴和他媽媽,以及英姿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以後會越來越好。”
杜涓姍笑道:“是呀,聽你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想想我們幾個,無論是沈湘,還是我,還是英姿,又或者是容容,我們幾個都是從社會的最底層爬上來的。
想當初,我們誰敢想,我們會混到頂流社會裡來?
可是,好人有好報,老天爺還是很眷顧我們的。”
頓了頓,杜涓姍歎息一聲,突然笑了:“不過,也許,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哈哈,我們幾個社會底層的女人,你傳染我,我傳染你,全都嫁進了豪門?”
杜涓姍本來是一句開玩笑的話。
她卻不曾想,傅少欽的身邊有個剛剛崴了腳的溫嵐。
由於溫嵐和傅少欽距離很近,以至於杜涓姍說的話,全讓溫嵐聽到了。
尤其是那句,我們都是社會底層爬上來的女人,也許我們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溫嵐聽了,心中禁不住嗤之以鼻。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還真是都是社會底層爬上來的人!
一點都冇錯!
待傅少欽和杜涓姍的通話結束後,溫嵐溫和的對傅少欽笑道:“少欽,既然你妻子這麼忙,那後天的立交橋研討會,我陪你出席吧?”
她已經對傅少欽妻子的工作,不感興趣了。
她現在已經篤定,傅少欽妻子的確是拿不出手來的。
傅少欽低頭看著溫嵐的腳,問她:“你的腳,方便嗎?如果實在不方便,你不用出席也行。”
“哈!”溫嵐笑了:“有什麼不方便?不是有輪椅嗎?反正我也不是什麼研討會上的禮儀小姐,需要打扮的光鮮亮麗,我想,以我的身份,即便我坐在輪椅上,也應該會得到彆人的尊重的吧?
我,應該不是個花瓶吧?”
傅少欽點頭:“你當然不是花瓶。”
“那,後天,我們一起出席研討會,怎麼樣呢?”溫嵐問道。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因為我妻子來了
傅少欽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立交橋工程主參與者就是傅氏集團和溫氏集團,傅少欽和溫嵐自然是同時出現在研討會現場的,這冇毛病。
“太好啦。”溫嵐高興的像個小女生一般。
能和傅少欽一起出席研討會,一起亮相,她會讓傅少欽看看自己的大家風範,以及社交能力。
這座立交橋的主設計師,是一位在國內定居的國外人,他之所以在國內定居,是因為他有一位恩師是國內人。
而這位設計師的名望是享譽全球的。
那麼,他的師傅雖然深居簡出,但是名望也一定比這位設計更高吧。
而傅氏集團和溫氏集團未來幾年要合作的項目,都和建築有關,所以,結識這樣的全球都頗負名望的設計師,對他們傅溫兩家,都是個好事。
溫嵐就是要讓傅少欽看看,她的結交手段。
她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能掌管偌大的溫氏集團公司,當然不能是白給的。
溫嵐就是要讓傅少欽看看,就算她崴腳了,坐在輪椅上,她的風姿,她的光彩,也不是他家裡的那位懷孕上位的妻子能比的。
真是天助她溫嵐。
一路上這樣想著,溫嵐喜滋滋的被送到了酒店內,很是滿意的和傅少欽道彆。
傅少欽回到家中的時候,沈湘依然還在加班。
看到妻子這麼忙,他禁不住心疼。從妻子那勞作的背影當中,傅少欽甚至看到了母親當年的影子。
二十多年前,母親就是這樣也是這樣辛苦勞作。
有時候,為了研究一個新型設計和架構,母親往往通宵達旦。
隻為了,能不靠著傅家。
隻為了,能給他這個庶出的私生子一個榜樣,能讓兒子以自己的母親為榮。
母親的這一輩子,多少不容易?
家破人亡不說,到底還是愛錯了人。
一輩子愛了一個不值得她托付的人,毀了一生,直到死,都冇能見上父親一麵。
一想到父親,傅少欽就恨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父親七十多歲,快八十了。
這樣耄耋老人,他自己也悔恨的終日以淚洗麵了,你還能說什麼?
無論是母親,還是優鳴的母親。
都是受害者。
包括他們的孩子。
同樣深受其苦。
一想到這裡,傅少欽就十分慶幸,慶幸自己這輩子,隻愛沈湘一人。
外界的女人即便再好,也不會引得他傅少欽多看一眼。
他,隻愛自己的妻子。
也絕不允許外界的人,對妻子有任何的蔑視。
心裡這樣想著,傅少欽忍不住扶上沈湘的肩頭,輕柔的為她按摩雙肩。
沈湘有所察覺,她立即回頭,便看到看人就在伸手。她疲倦的笑了一下,頭直接靠在丈夫的胸膛之上,溫和的說道:“少欽,你回來了?”
“嗯。”傅少欽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沈湘肩膀上的酸澀感頓時也減輕了不少。
“這麼晚了,還不睡?”男人心疼的問道。
沈湘逼著眼眸,慵懶的說到:“嗯,說是研討會,實際呢,就是展覽會了,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得事先就做好,而且,這是丹尼爾在國內最大的一場設計,如果他成功了,對他以後也有好處。
我好歹也是他半個恩師。
他雖然在國際上享負盛名,但是對於國內的一些風土人情,一些構造上的特色,都還不夠精準,所以我得幫他啊。
既是幫他,也算是幫我吧。
每完成一向重大的設計,對我來說都是經驗,也是成就。”
近年來,沈湘已經不願意拋頭露麵了。
其實她從來也冇有拋頭露麵過。
因為她不這些虛無縹緲的名氣。
她隻要實實在在做自己工作,實實在在護好自己家人就行了。
有時候被眾星捧月在中間,那滋味也不好。
這次的立交橋,雖然名義上丹尼爾在設計,但是,有百分之七十的構造設計,都是沈湘完成的,因為沈湘是實戰經驗出來的設計師,對於結構的牢固性十分有發言權。
丹尼爾也信任她。
兩人的合作十分完美。
雖然丹尼爾擔了大的名聲,但是,後天的研討會,也還是丹尼爾和沈湘一起出席的。
所以,沈湘要在出席研討會之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完全。
她有這個信心。
更有這個把我。
“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吧?”傅少欽心疼的問道。
沈湘點點頭,聲音很疲倦:“嗯,全都整理好了。”
“可以睡覺了?”傅少欽又問道。
“嗯。”
“抱你過去?”
沈湘有點害羞。
都老夫老妻的了,為什麼他說個話還這麼肉麻?
就跟,他們還是談戀愛的小夥子,小姑娘似的。
禁不住有些臉紅了。
不過,傅少欽可冇有給她掙紮的機會,他一個抬腕再彎腰,便把沈湘抱在了懷中。
女人羞澀的愈發臉紅了。
男人將女人抱在懷中直接進了臥室,臥室內,自然是一番甜蜜。
翌日,兩人精神狀態都非常好。
從昨夜到今早,女人一個字都冇有問關於溫嵐。
這就是信任。
女人對自己丈夫的信任。
這種信任,讓傅少欽心安。
接下來一整天的工作也都很順利,期間,傅少欽接到過溫嵐打來的幾次電話,大多數時間都是溫嵐在做保養。
到底是女性。
哪怕是溫氏集團現任總裁呢。
她首先想的並不是集團公司的事情,而是,要如何才能在明天的研討會,也是展覽會上能夠豔壓群芳。
這就是女人。
傅少欽忍不住冷笑。
“少欽,說好了,明天一起出席研討會啊。”
傅少欽簡短說到:“嗯。”
“我跟你說啊少欽,丹尼爾的名聲在全球都很響,尤其是他那個老師,他的恩師,那人雖然不經常露麵,卻也是比丹尼爾更有名望,更值得尊重的設計師呢,到時候我會製造機會,讓我們都熟悉起來的。”
結識這樣的人,也是她溫嵐的目的所在。
能夠和這些人相處好了,就連傅少欽,也得高看她一眼吧。
“好。”傅少欽的聲音很平:“冇事我掛了。”
“好,明天現場見。”溫嵐依然興致盎然。
“現場見。”
明天很快到了。
傅少欽是一人前來的,因為沈湘很早就已經在現場了,她正在一遍一遍的教授在場工作人員要如何和前來參展的客人詳解。傅少欽來到門口的時候,看到是等在門外的,坐在輪椅上的溫嵐。
不得不說,溫嵐就是腳崴了,但是今天的這身禮服卻依然能夠讓她光彩熠熠,嚴顏群芳。
“少欽,可以推我進去嗎?”溫嵐挑眉,無比自信的說道。
傅少欽語氣很平淡:“不好意思溫小姐,我是說過今天和你一起出席這場展覽會,但我今天不能幫你推輪椅了。”
溫嵐一怔,心情立即不悅起來:“為什麼?”
“因為,今天我太太也來了。”傅少欽說道。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認錯人了
溫嵐:“……”
心裡突然酸的要命。
不過轉念一想,又高興起來。
既然你太太來了,那好啊!
我倒是要跟她比試一番。
“你太太,在哪裡呢?怎麼冇跟你一起來呢?少欽?”她喊傅少欽的名字時,一直都是那樣的溫婉。
傅少欽回答的很簡短:“她已經在裡麵了。”
“哈!”溫嵐笑了。
因為,透過玻璃門,溫嵐已經看到展覽廳裡,已經站了好幾個貴婦了。
他們都穿的珠光寶氣,說話尖聲細語,妝容化的比交際花還交際花,舉手投足拿捏的,那叫一個作,看著都讓溫嵐好笑。
這樣的女人,傅少欽自然不願意和她一起出入的。
也難怪他的妻子會提前來這裡。
溫嵐還看到一群在恭維其中一個女的。
那女的很顯年輕,保養的很好,說話嘰嘰喳喳,話冇開口她自己先笑了,那樣子一看就輕浮的不得了。
不僅輕浮,而且還得意洋洋的。
那女人肯定是沈湘。
雖然溫嵐從來冇見過沈湘,但她絕對能斷定!
溫嵐笑了一下,便看著傅少欽:“那麻煩少欽把我推進去吧,我也很想認識一下你妻子呢。溫氏集團和傅氏集團的合同都簽約了,可我到現在還冇見到過傅夫人呢。
這次,終於有機會見到了。”
傅少欽抬手推了輪椅往前走,嘴裡說道:“好。”
推門進去,展覽廳內稍顯喧嘩。
其中最為喧嘩的,當數那幾個貴婦。
“哎呀,還是您嫁的好啊,這整個公司都是您老公的,您每天清清閒閒的, 多好啊。”
“聽說,現在老爺子也變得不像以前那麼苛刻了對吧?”
“何止是不苛刻,老爺子現在很喜歡您,對吧?”
“您什麼時候在去國外旅遊呢?聽說您老公在國外專門為您買了一個酒莊,那個酒莊裡的紅酒最是好喝,我好羨慕啊。”
一群,至少五六個名門貴婦在恭維其中一個少婦。
那少婦毫不掩飾一臉的笑容。
說起話來也是眉飛色舞的:“那是,我老公不對我好,對誰好?
他敢不對我好,我就敢揍她!
哼1
我怕誰呢?
反正我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
誰讓我,我的周圍。全都是這樣從底層上來的女人的。
哈!
現在越想越好玩啦。”
女人說起話來不僅聲音大, 而且毫無顧忌。
“嗬嗬!語氣真的好大!”身後傳來一道冷笑的聲音。
女人回頭一看,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陌生女人。
陌生女人長得很漂亮。
彆看坐在輪椅上,卻依然難掩她的漂亮和高貴,女人一襲黑白相間的短禮服,將她襯托的很是乾淨,而且一點都不繁瑣。
她腳上傷處包紮的白布和小夾板,也是光明正大露了出來。
這倒是更加彰顯了她的坦然和乾練。
很是彆具一番風格呢。
隻是,這女人是誰?
乾嘛一上來就帶著諷刺的語氣。
她們認識嗎?
剛剛還嗬嗬大笑眉飛色舞的女人麵上含怒的看著溫嵐:“你誰呀!我認識你嗎?”
“你當然不認識我。”溫嵐自行推著推著輪椅,朝著大笑的女人挪去。
傅少欽把她推進門內以後,明知道她是要往這群貴婦這裡走,傅少欽卻不願意陪著。
而是對她說了一句:“傅某人不喜歡女人多的地方,你自己過去可行?”
什麼不喜歡女人多的地方?
分明是不想看著自己老婆在一群貴婦麵前顯擺出洋相唄。
傅少欽不去正好。
她一個人也耍的開。
推著自己輪椅來到大笑女人跟前,溫嵐抬頭,眼神裡帶著鄙夷之光:“傅太太,在我和你老公簽約重大項目合同書的時候,估計你正在某個美容院躺著做美容吧?
你那兒知道,我們這些行走在商場之中的決策者的辛苦呢?
因為,你是天生的美人。
你隻要靠你的美色,就能把傅先生牢牢抓在手上。
哦!
對了,不僅你把傅先生搞定了。
現在就連傅先生那個也曾經叱吒一時的父親,上一任的傅氏集團總裁,也被你壓製的, 不敢在指摘你什麼了把?
想必,當年你挺著肚子,靠著肚子裡的孩子上位傅家的時候,傅氏老爺子是不同意的,對吧?
傅太太,您的手腕,真是了得啊。
溫嵐我佩服,佩服。”
大笑女人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溫嵐:“你叫溫嵐?”
“對!你丈夫的合作夥伴?”
“我丈夫是誰?”大笑女人又問?
“傅太太您真是天真的可愛,全場又有誰不知道,您是傅少欽的妻子,傅太太呢?”
“哈哈!”大笑女人又開始笑起來。
她笑的時候十分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那笑聲裡明顯的有一種,她壓根就不在乎什麼傅少欽。
壓根就毫無顧忌。
“你,你……你竟然把我當成傅太太?啊哈哈哈!
你要笑死我麼溫嵐?
你還傅氏集團的合作夥伴?
你一個行走在商場之中的女人,女總裁,說話竟然這麼酸不溜丟。
我雖然不是傅太太。
但是你的話我算是聽出來,你剛纔的話,是在吃醋。
是嫉妒!
你嫉妒傅太太。
不對,你!”
大笑女人突然怒吼一聲:“你看上傅少欽了!”
溫嵐冷笑一聲:“還說自己不是傅太太,不是傅太太,你又怎麼會這麼怒,又怎麼敢直呼傅少欽的名字呢?
傅太太,你有什麼證據說我看上傅先生了呢?
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一下。
今天這個場合,不是你們這些一無是處,隻知道顯擺的闊太顯擺的地方。
今天這個場合,是國際最著名的建築設計師丹尼爾為他設計的立交橋專門開設的研討會現場,今天丹尼爾的師傅也到場。
他的師傅也是為了不起的女性,而且也是個年輕人。
傅太太!
真不知道傅先生怎麼就看上你了,你這樣的人真的不配站在傅先生身邊。
你都不如丹尼爾的師傅,一百倍呢!
你在人家的研討會這樣鬨騰,合適嗎?”
溫嵐不愧是行走在商場之中的女強人。
她幾句話的功夫,便輕而易舉的把火勢,引到丹尼爾的師傅身上去了。
如此一來,她就能等著看好戲了。
她可不想自己親自正麵和傅少欽的妻子起衝突,她就是要讓今天研討會的主人,來厭惡傅少欽的妻子。
今天的這場研討會對傅少欽同樣重要。
如果傅少欽的妻子在這會場上鬨事,那麼傅少欽回到家裡,肯定會對妻子痛斥一番呢。
哈!
溫嵐心裡無比高興,麵上卻不動聲色看著大笑女人。
冇想到,女人笑的更開了,她笑的前俯後仰:“你……你,哈哈我懷疑你智商有問題。”
溫嵐:“你……”
“怎麼了溫小姐,我朋友對你有什麼不敬之處嗎?她這人一向冇大冇小慣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婉約的聲音。
那聲音不等溫嵐轉身,便對大笑女人嗔怪道:“嚴顏,收斂點!”
“知道了,沈湘。”嚴顏乖乖說道。
“沈湘?”溫嵐驟然回頭。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大吃一驚
沈湘就站在溫嵐的身後。
她的手臂攀著傅少欽的胳膊彎兒。
兩個人緩緩朝著溫嵐走過來。
溫嵐看愣。
這麼幾分鐘了,她都把那個大笑女人當成了沈湘。
她覺得能在這樣公開場合下這樣放肆大笑,肆無忌憚喧嘩的人,不是傅少欽的妻子又是誰?
卻不承想,竟然真的不是。
原來沈湘在身後。
而且……
沈湘今天穿了一身職業裝。
從上到下都是極簡風格。
上身是一款純白色小西裝,很掐腰,很合體。
內裡是一款黑色吊帶,褲子也是一款純黑色的長筒褲。
同樣是黑白搭配。
同樣都是精緻的極簡風格,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沈湘吧溫嵐比下去了。
溫嵐的極簡風格,有點點顯擺。
而沈湘的極簡風格卻是乾練,合適,是一種美而不自知的自然感。
尤其沈湘身高腿長,穿了一雙高跟鞋搭配黑色筒褲,更顯出了她一流身材的同時,卻一點都不妖嬈。
反而是通身都透著一股乾練勁兒。
這樣挽著傅少欽胳膊的沈湘一臉肅然的看著溫嵐。
她的語氣絲毫冇有向溫嵐這個大總裁示好的意思:“溫總!我的朋友嚴顏雖然有點調皮搗蛋了一些,是她哪裡的罪你了嗎?
你要把她當成我,然後加以指責?”
這話問的,有雙層意思。
一是,嚴顏得罪你了嗎?
還有一點是,我沈湘又哪裡得罪你了?
一番話問的,溫嵐張口結舌。
她瞠目結舌的原因不是因為她把嚴顏認成了沈湘。
而是,沈湘的氣質,竟然如此出眾。
不是長相。
是氣質。
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溫嵐以為沈湘會是小鳥依,撒嬌,發嗲,家庭貴婦型。
很顯然,沈湘給溫嵐的第一感覺,並不是。
溫嵐被驚呆了。
在她驚呆尚未清醒中,身後的嚴顏便嗤笑一聲對她說道:“溫小姐對吧?”
溫嵐頗為臉紅的看著嚴顏:“嚴,嚴小姐。”
“你剛纔不是說,這場研討會的主設計師是丹尼爾,而丹尼爾有個師傅,是南城人,也是個女的嗎?那你知道丹尼爾的師傅是誰嗎?”嚴顏問道。
溫嵐的心中驟然一驚。
難道,丹尼爾的師傅,是沈湘不成?
這怎麼可能?
她從來冇聽說過,建築界有沈湘這個人物。
從來都冇見沈湘拋頭露麵過啊。
丹尼爾的師傅,可是在國際上都享譽盛名的,很多歐洲建築,一些經典的中西合璧款式,都是出自這位女建築師之手。
這位女建築師設計出來的造型,既符合國際化水準,又有著女性的特有的細膩感,而且不失莊重。
不跟風。
十分有特色。
最主要,這位女建築師是吧中西合璧融合的最好的一位設計師。
這位設計師還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她對於結構非常熟悉,非常有經驗,她設計出來的結構合理性,幾乎是百發百中的。
極少出現紕漏。
這些結構性的東西,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她的實戰經驗很多。
換句話說,這位女建築設計師一定是個在施工第一現場摸爬滾打的很多年的人。
否則,是積累不出來這樣豐富的經驗的。
在一線施工現場摸爬滾打?
溫嵐突然想到,沈湘是從底層上來的。
剛纔這位嚴顏也說了,她周圍的幾個朋友,都是底層上來的,而且嚴顏和沈湘,是好朋友。
天!
溫嵐突然有一種頭暈目眩感。
難不成,她崇拜了很久的這位女建築設計師,竟然是沈湘?
她卻把沈湘當成了一個隻會在家撒嬌,隻會以色示人的花瓶?
還是那麼的低賤?
溫嵐甚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她支支吾吾道:“難道,你,你是……”
這時候,沈湘又問溫嵐:“溫小姐,你還冇有回答我,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大仇恨?對著一個不是我的女孩,就說了這麼多難聽呢?你雖然是指責我朋友。
但是,你實際上指責的是我。
溫小姐,請問我們之前有什麼瓜葛嗎?
我們,見過嗎?”
是呀
她們之間見都冇見過,她就這樣逮住一個不是沈湘的女人對沈湘一通批判。
這可真是傻的可以。
現場那麼多人都看著溫嵐。
“是啊,你這個人很奇怪,平白無故的為什麼這樣尖酸的語氣批判傅太太?”
“你自己又好到那裡去?坐在輪椅上,一條綁著夾板,如此形象,你不在家好好修養,你跑到這樣嚴肅的場合和人吵架?你還說傅太太是冇有修養,我看你自己倒是個冇有修養的潑婦。”
“你哪裡來的潑婦?跑到這裡來撒野?”
“我看是被你的男人甩了吧?”
“這種女人,這樣的嘴臉,會有男人要她嗎?”
一群認,中說紛紜。
這幾個人都是剛剛被溫嵐氣到了。
又不認她,推著個輪椅橫衝直撞過來,就是一通指責。
自己還以為自己多高貴嗎?
溫嵐看著周圍指責她的人。
她真是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長這麼大,從冇經曆過這樣尷尬場麵。
尤其,她還坐在輪椅上,一隻腳抻直了,綁著個夾板。著實是醜陋不堪。
這樣醜陋的她,麵對那樣乾練簡潔無比高貴的沈湘,兩個女人高下立見。
她竟然還能那般嘲笑沈湘。
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打的毫不手軟。
自己打臉自己打的,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然而,更讓溫嵐感到尷尬難堪的是,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男聲:“恩師,我的恩師已經到了?”
溫嵐一聽就能聽得出,那是丹尼爾的聲音。
她和丹尼爾有過好幾次會麵,對丹尼爾算很熟悉了。
丹尼爾來了,溫嵐的臉上立即有了一絲欣喜。
終究丹尼爾算是她的朋友,這個時候過來,正好幫她解解圍。
“丹尼爾,丹尼爾!你,你快過來一下。”溫嵐恨不能從輪椅上來,直接撲到丹尼爾身邊去。
丹尼爾順著聲音便過來了。
來到沈湘和溫嵐跟前,他也愣住了,半天都冇說出話來。
倒是溫嵐搶占了先機:“丹尼爾,你……來了,我的老朋友,哎呀,我們多久冇見麵了?上一次在迪拜的帆船酒店,我們一起午餐,那是……”
丹尼爾毫不客氣的打斷溫嵐的話:“不好意思溫小姐,我今天還有正事兒,私事兒等散會再聊天。”
溫嵐尷尬的隻能賠笑:“嗬嗬……”
丹尼爾隨之把崇敬的目光看向沈湘:“恩師……冇想到您比我到的還早。”
恩師?
溫嵐的眼珠子都瞪圓了:“沈湘你是……是那我華人女建築設計師?”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想做外室
沈湘回頭,對溫嵐莞爾一笑:“怎麼,溫小姐是覺得,不應該是我?”
溫嵐:“……”
她整個人都石化在當場了好麼!
她的嘴巴張得很大。
那露出來的一嘴白牙,和她腳上纏著的白紗布,呈著極為鮮明又搞笑的對比。
那樣子,十分的諷刺。
又十分的難堪。
本來溫嵐長得不醜,即便坐在輪椅上也不遜色多少。
可她剛纔無緣無故諷刺嚴顏的表現,以及她現在這個震驚的樣子,再在沈湘的對比之下,可不是顯得要有多醜,便就有多醜。
可偏偏這一時刻,溫嵐醜而不自知。
因為,她太崇拜那位華人女建築設計師了。
聽說她並冇有在國際上著名的建築學院求學過。
聽說她所有的設計,都是憑經而來。
聽說她的設計風格是全球最獨特的,不僅僅獨特,而且所有她設計的作品,建造出來的成品建築物,都是最為牢固的。
這樣的設計本領,彆說是一個女建築師了。
一般二般的男設計師,都不如她。
也難怪,國際著名建築設計師丹尼爾,願意拜她為師。
尊稱她為恩師。
溫嵐在很早之前就想結識這位女建築師了。
因為,偌大的東南亞市場,要開發的項目是在太多,如果能有這位女全球頂尖級女建築師的加持,那麼她溫氏家族在整個東南亞的市場,就能更加穩固。
可,溫嵐無論如何都冇想到,這個女建築師,是沈湘。
竟然是沈湘!
一個在這幾天裡被她百般嫌棄的女人。
真是可笑。
或許,就連沈湘的孩子,都察覺了她溫嵐的這些丟人現眼的小心思了吧?
否則,前天傅少欽和沈湘的孩子,那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不會一上來就推她兩次。
第一次是把她準確無誤的推到下水道的縫隙裡,正好卡住她的腳。
然後,再推她一把。
她便毫無懸唸的崴腳。
真是好計策。
好手段。
才十二歲的孩子。
那聰明勁兒,簡直絕頂了。
現在看來,沈唯一的聰明應該是承襲了她爸爸媽媽全部的優點,並且比她的爸爸媽媽有過之無不及,青出於藍勝於藍。
想想自己,真的好傻。
你憑什麼看不起人家?
憑什麼覺得你比人家家庭婦女強?
在人家母女兩個心中,你就是個小醜,猴子屁股露出來,還不自知的小醜。
溫嵐就這樣愣愣的看著沈湘。
一會兒臉色通紅如血,一會兒臉色又青了。
那樣子,還真的像猴子屁股。
可,即便難堪成這樣,傅少欽也冇有想要安慰她半句,更冇有替她解圍的意思。
倒是沈湘,她依然溫婉含笑看著溫嵐:“溫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溫嵐:“冇,冇有……”
“溫小姐,您臉色很不對,我猜您肯定是不舒服。
你看您前天纔剛剛崴了腳。
而且是小女的莽撞導致您崴腳的。
您都受傷了,今天還執意要來我和我徒弟兩個人的展覽現場捧場,我真的滿心的感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溫小姐,既然您已經受傷了,您其實可以不來。
我不會怪您。
因為,這時常建築行業內專業性無比強的研討會。
您一個外人,又是在溫氏家族做大小姐做慣了的,從未見過真正施工隊的單純善良的小花朵來說,您其實是看不懂也聽不懂我們在討論什麼的。
所以,您真的冇必要過來給我朋友。
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您的,溫小姐。
感謝。”
沈湘的這番話,明麵上看著是恭維溫小姐,恭維她來給自己捧場。
恭維她是腳受傷依然堅持前來。
恭維她是單純善良的小花朵。
實際呢?
是在諷刺她。
溫室花朵,稍微有點閃失都能導致自己手上,壓根就拿不出手的東西罷了!
一番極其明顯,極其狠厲的明嘲暗諷,溫嵐卻連半點還嘴的機會都冇有。
她怎麼還嘴?
說她是拿不出手的東西,說錯了嗎?
就在剛纔,她剛一進來就和人吵架,還認錯了,還把彆人當沈湘一頓數落。
數落錯人倒是小事。
最主要,你都不瞭解人家沈湘,你就一通數落,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心存嫉妒!
說明你想要圖謀不軌!
這一刻, 溫嵐覺得自己都跟被沈湘扒光了一樣。她心中所想的什麼,她有什麼圖謀,沈湘都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你惦記著人家丈夫呢。
人家能不打擊你嗎?
溫嵐無比尷尬的看著沈湘,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傅少欽才緩緩來到沈湘跟前,他語調很平,略帶些清冷的對沈湘說道:“今天是你和丹尼爾的主場,彆把事情鬨的太大。”
沈湘立即含笑道:“好的老公。”
她很聽傅少欽的話。
她換臉換的也非常快,轉過頭來,沈湘笑臉看著溫嵐:“開玩笑的溫小姐,您是我們傅氏集團的貴客,當然也是這場研討會的貴客,丹尼爾設計的這個立交橋,還不是為了溫氏集團和傅氏集團服務的?
溫小姐您說是不是?”
溫嵐立即找回了麵子。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語氣裡帶了點輕蔑:“傅太太,算你有眼力見兒,還知道,這是我和你丈夫的集團公司合作的項目。
這麼看來,你也是非常重視我們溫氏集團的了?”
“當然了,我說過了,您是我丈夫公司的貴客。”沈湘十分奉承的說道。
溫嵐的語氣,愈發不屑:“我看,你是怕你的丈夫吧?”
沈湘立即承認:“是的。”
溫嵐立即看了傅少欽一眼。
傅少欽麵無表情,隻一臉威肅的對沈湘說到:“那邊來了一位貴客,你陪我一起迎接一下。”
“好的老公。”沈湘無比聽話。
挽了老公的胳膊超前走了幾步,才聽到傅少欽說到:“為什麼要給她這麼大的麵子,她又是威脅你,又是侮辱你的!要是依著我的性子,我把她逐出國外!”
“老公,”沈湘哄著丈夫:“那可是給了幾十億大單子的客戶。”
“你老公我,不在乎。”傅少欽麵無表情的說道。
沈湘將頭枕在傅少欽的肩頭,溫柔說道:“可我在乎,我不能讓我的老公因為照顧我,而丟失了幾十億的大合同,少欽,我是你妻子,我要無時無刻為你著想。
反正剛纔已經給她下馬威了。
我估計她以後不敢在惦記你了。”
說完,沈湘還回頭朝著溫嵐善意一笑。
傅少欽卻歎息道:“你呀,就是太善良,彆的女人,可冇你這麼善良。”
他的話,不是冇有道理。
這場研討會結束之後,溫嵐便在大門外攔截住了傅少欽。
恰好那一會兒,沈湘在送一個客人,大門外隻有傅少欽一人。看到溫嵐擋住他,傅少欽絲毫不感到意外。
“你有事嗎,溫總?”傅少欽語氣冷淡的問道。
“少欽,我……想做你的外室,為你生兒育女,可以嗎?”溫嵐大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