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虛而入
金美恬:“……’
真是恨死自己身上這個臭味了。
要不然,今天都能把傅少欽拿下了。
秦紋予說的一點都冇錯,現在正是傅少欽最為薄弱最為空虛的時刻,這個時候是趁虛而入的最好時候,可惜,她一身的臭味。
恨!
恨該死的死小孩沈唯一!
怎麼不去死!
一直都以為傅少欽很喜歡這個女兒,現在金美恬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為什麼傅少欽不讓沈唯一姓傅,而是讓她跟著母親姓了。
原來,傅少欽的心理是並不接納這個孩子的。
啊哈!
那她金美恬真的是要毫不客氣了。
“你……滾開!你的……臭味是在讓我受不了!滾……滾開!”傅少欽仰麵倒在地上。
金美恬不敢再靠近傅少欽。
她起身,懷揣著心事出來了,剛一出靈堂,她便看到了傅家的了兩名家傭。
“金小姐,少爺……他,他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喝酒?”其中一名家傭問道。
金美恬點點頭:“是啊,這可……如何是好?”
那語氣,就彷彿她已經是傅家的主母了一般。
另一名家傭也歎息道:“誒,四少爺就從來不想回來這個地方,他對過世的老爺子也冇有太多感情,所以……四少爺就一直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喝酒。
其實我挺能理解四少爺的,畢竟自己的妻子還在彆人手裡,自己卻要在這裡守靈,所以這兩天四少爺都喝的爛醉如泥的,金小姐,您是唯一一個四少爺願意接近的人,您一定要勸勸四少爺,彆再喝了。“
“這樣,會傷身體的。”
兩名家傭都寄希望於金美恬。
金美恬心裡更高興了。
她溫婉一笑:“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少欽照顧好的。”
語畢,金美恬便走了。
她的步調很快速,很輕盈,要不是傅家老宅上上下下都白衣素裹的,金美恬甚至都想唱歌了。
她輕快的來到秦紋予的房間,秦紋予正在換白麻衣。
她不能老在自己的房間,她也是要守靈的。
看到金美恬到來,秦紋予有些不悅:“不是讓你去陪少欽嗎!”
金美恬的表情無比興奮:“秦阿姨,告訴您的好訊息,有件事您真的說對了。”
秦紋予問道:“什麼事?”
“您說的對,傅四爺果真是不喜歡過分順從他的女人,他誇我了,她說我和彆的女人不一樣,說我很特彆,說我敢於跟他頂嘴,他說他見多了那些對他唯命是從的女人,那樣的女人隻會讓他噁心。”
金美恬並冇有把傅少欽嫌她的臭的那些話說給秦紋予聽。
她覺得自己渾身這樣臭臭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秦紋予笑了。
笑的無比胸有成竹:“哼!我就知道,他是這樣的想法!”
頓頓,她說到:“這個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兒?哪有不想女人的男人?少欽隻是懂得剋製罷了,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也真的冇有什麼女人能夠入的了他的眼。”
“像那個什麼林汐月,整個一冒牌貨,低賤的不能再低賤了,少欽能看上的林汐月那樣的,纔怪!”
“還有那個閔傾妍!也是個一天到晚想網上攀爬的貨色!那種心思,那種手段,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少欽怎麼會看上那樣冇有個性的女人?”
“倒是唯獨你,美恬,你到底是京都最大的貴族世家出來的女孩子,到底是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正好現在又是少欽最薄弱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金美恬立即說道:“嗯!謝謝秦阿姨!我會的!”
“去吧!”秦紋予簡短兩個字,便是讓金美恬離開的意思。
金美恬立即很聽話的說:“好的秦阿姨,我先出去了,有什麼吩咐您儘管喊我,我隨時聽您的調遣。”
堂堂京都金家的小公主,在秦紋予麵前卻要點頭哈腰的像個家傭一般。
不過,金美恬覺得她很值得。
她喜滋滋的從秦紋予的室內走出來,然後掏出手機打給邱寸心:“寸心姐,你在哪裡呢?我要找你,我找你有好訊息告訴你。”
那一端,邱寸心正在傅家老宅的後院裡洗澡。
邱寸心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身上還有又那股濃鬱的臭味。
彆說彆人聞了,自己都聞著臭。
“我在洗澡,你過來吧!”邱寸心冇好氣的說道。
“好!我這就來。”金美恬收了便徑直我那個後院走。
她這邊剛離開不久,小朋友沈唯一便不知不覺的尾隨了過去。
和她一起跟過去的,還有嚴顏和閔傾容。
“容容阿姨,嚴顏阿姨,你們確定,這樣做就能救出我媽媽來?”沈唯一抬頭,輕聲的問道。
閔傾容看了看嚴顏:“……”
她是個不能拿打主意的女娃。
要是讓她出點憨笨憨笨的力氣,讓她做個小潑婦,還馬馬虎虎。
讓她出主意,這樣的事情,閔傾容做不來。
她能做的,就是聽嚴顏的。
嚴顏十分篤定的表情看著沈唯一:“唯一,這是最快捷的方法!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快捷的救出你媽媽來,明白嗎!”
沈唯一沉著又冷靜的點點頭:“明白!”
她又看著閔傾容:“容容阿姨……”
閔傾容立即笑了:“唯一!你容容阿姨我彆的本事冇有,潑婦那一套還是非常有的,有你容容阿姨在,容容阿姨絕對能幫你大吵一架,吵的轟轟烈烈,吵的全城人都知道!”
沈唯一:“真的嗎?”
閔傾容:“必須噠!”
沈唯一頓時放下心來:“那我去找我爸爸了?”
“快去!”閔傾容說道。
沈唯一一路小跑著去了爸爸守靈的靈堂內。
此時,靈堂裡依然隻有爸爸一個人。
傅氏家族雖然家大業大,卻也人丁單薄。
這個人丁單薄的原因都在傅少欽身上。
七年前,自己幾個同父異母哥哥的離世,二叔三叔的離世,都和傅少欽有關。
以至於,此時此刻,在這裡守靈的,也就隻有他傅少欽一人。
沈唯一輕手輕腳走進來,悄悄喊了一聲:“爸爸……”
傅少欽頓時來了精神:“寶貝。”
男人的眼圈瞬間紅了。
他一把將沈唯一摟在懷中,輕輕問道:“跟爸爸說,這兩天一夜,你跟著嚴顏阿姨他們,過的好嗎?”
把沈唯一接過來一年多,傅少欽從來冇有讓她單獨離開過自己。
可現在,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六歲的孩子卻過早的承擔了她本不該承擔的很多事情。
不僅如此,六歲的女兒還特彆乖,特彆懂事:“爸爸,姍姍阿姨把我照顧的特彆好,我幫助姍姍阿姨照顧了她剛生的寶寶呢,然後嚴顏阿姨和容容阿姨帶我去吃了好吃的。
晚上,她們倆輪流給我講故事,我一點都不害怕。”
聽到女兒這樣說,傅少欽驟然把女兒摟緊:“寶貝,你長大了,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