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
誰也冇想到,一個提著長柄凶刀的少年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少年十八歲,身高一米八多,由於從初中開始就為了家庭生活,經常利用週末時間去給人扛包做體力活兒,以至於十八歲的英銘比一般同齡人都英武雄壯。
他滿臉殺氣的看著客廳裡無比幸福的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卻滿臉恐懼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你……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快,快報警啊……”馮悅的聲音隻能卡在喉嚨裡,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沈自山也下意識的將
女兒和妻子擋在身後,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不要亂來,你這樣是犯法的,是……是要坐牢的,你彆亂來……”
“犯法?”英銘冷笑一下:“不好意思,死罪我已經犯下了,我已經把那個姓董的老東西的頭,給給個割了下來。聽到剛纔警鳴聲了嗎?那就是往姓董的家裡奔的!”
聽到英銘說的這樣輕鬆和冷靜,沈自山下的頓時癱軟在地上。
身後,依然還抱著頭顱的沈悅溪嚇的‘哎哎’的嚎哭,無比無助。
旁邊,馮悅整個人傻了。
夫妻甚至冇看到英銘是怎麼來到沈悅溪跟前的,直到英銘把沈悅溪抗在了肩頭。
“一聲都不許嚎哭!不然你的頭就得掉在地上!”英銘
說到。
沈悅溪嚇
的一聲也不敢哭。
“你……你要乾嘛?她……她還是個孩子,她是無辜的。你要做什麼我可以依你,你放了我的孩子好嗎?”馮悅一把抱住了英銘的腿。
英銘一腳踹開馮悅,冷笑道:“你還知道她是個孩子?那你怎麼不知道,我的妹妹!你丈夫的另一個女兒,也是個孩子呢?”
馮悅:“……”
說到這裡
英銘 突然把沈悅溪放了下來。
沈悅溪根本站立不穩,小小的孩子,直接嚇尿了。
英銘也不管,他隻平穩的聲音對沈悅溪說道:“沈悅溪你給我聽著!你的爸爸,從來都是有兩個女兒!你的姐姐比你更早來到這個世上!就因為你的到來,搶奪了你姐姐所有的父愛!”
沈悅溪瞪圓了恐懼的眼睛,看著英銘,她一句話也不敢說。
“是你!是你的到來搶奪了你姐姐所有的父愛!你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你不僅是個強盜!是個掠奪者!你還自以為的,你纔是名正言順!”
“你的媽媽是個小三!小三你知道嗎?”
“你爸爸本來有妻子,有女兒!是你媽媽搶了彆人的老公!你的爸爸才把你姐姐,和他原配妻子拋棄的!”
“你!根本就不是獨生子女!”
“你也不是什麼
狗屁小公主!你的一切都是搶奪的另一個小女孩的幸福!”
“結果你那豬狗不如的媽媽,還脅迫你那更豬狗不如的爸爸,強迫那個被你奪走父愛的小姐姐,頂替你去被一個六七歲的老頭子去糟蹋!”
“沈悅溪,你說你該死不該死?”
沈悅溪一下子坐在地上,坐在自己的尿上。
那個小姐姐,被她當狗一樣牽著的小姐姐,竟然真的和她一個爸爸的。
那個小姐姐冇有說謊。
“你住著豪宅,穿最漂亮都可衣服,玩具多的一屋子裝不完,可你的姐姐!連一雙乾淨的鞋子都冇有,她隻能穿露腳指頭的鞋!”
“憑什麼!我問你憑什麼!”
“這個世道,有公道可言嗎?”
沈悅溪:“……”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很想爬到爸爸媽媽的懷中讓爸爸媽媽保護她,可她不敢,她一動都不敢動。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英銘又將她抱了起來。
一把刀就橫在她的脖子上。
“都彆說話!”英明看著三個人。
“不報警!我們絕不報警,求你放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好不好?”馮悅的聲音小的像蚊蚋。
“放心!”英銘悲涼的說了一句。
“我自己有妹妹,我當然知道孩子是無辜的,我隻是不想讓她看到淒慘場麵,你們兩個給我聽著,但凡你們敢動一動,你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的孩子了!現在把手機給我!”英銘不慌不忙的做著這些。
沈自山和馮悅兩人乖乖把手機扔給英銘。
英銘抱著孩子上樓了。
他把沈悅溪放在她自己的房間,給她帶上耳塞。
“聽話,不要把耳塞拿下來,否則的話,哥哥殺了你!”英銘說道。
沈悅溪哆哆嗦嗦的點頭。
英銘安頓好沈悅溪之後,一轉身出門,便看到夫妻兩都在門外,他們手上
一人拿了一把菜刀。
“怎麼?”英銘冷笑問道:“要跟我拚命?在你們女兒麵前啊?好啊,來!你們跟我一對兒!來!”
嚇的馮悅手中的刀頓時掉在了地上。
幸虧門關上了,幸虧沈悅溪的耳朵上帶著耳塞。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你要錢是不是?你……都是你的,我家所有的現金,我的金銀首飾,還有我們收藏的那些表,全都歸你,都給你……說什麼也能價值千把萬你帶著你妹妹和媽媽,遠走高飛,好不好?”這時候,馮悅已經回過神來了。
她看到出來英銘
並冇有傷害孩子的意思。
英銘是不想
讓孩子在場。
她覺得英銘還是有良知,有底線的男孩,如果這個時候,給英銘足夠的金錢,或許還能有一絲活著的希望。
英銘卻搖搖頭:“不,這些太少了。”
“你……你想要多少?”聽到英明說太少了的時候,沈自山頓時來了興致。
他覺得,一定有突破口,一定。
這個男孩窮怕了。
隻要給他足夠的金錢
吸引他,他一定會放過他們一家三口的。
“你想要什麼你說?我……除了家裡這些金銀首飾之外,銀行裡,我還給我女兒存了一個定期,每年一百萬,也快有一千萬了,都給你,都給你怎麼樣?”
聽到沈自山說,他每年給沈悅溪存錢一百萬的時候,英銘更加氣憤。
他一把抓住沈自山,刀就架在沈自山的脖子上:“你這黑心爛肺的東西!你每年給你小女兒存款一百萬,而知給你大女兒一萬二!你這樣的人,也配活著!”
“彆……彆殺我,彆殺我。”沈自山跪在地上。
英銘說到:“你銀行的錢,你老婆的首飾,還有你的幾部車,還有你的這棟房子,以及你在市區的兩棟那個房子,我全要!因為,那都是屬於我妹妹的!”
“屬於我妹妹的財產,任何人都彆想拿走一分!”英銘惡狠狠的說道。
“可……可以,可以……”沈自山點頭猶如雞啄米。
“下去!”英銘用刀逼著沈自山,然後對馮悅說道:“你也下來!”
夫妻兩在英銘的脅迫下下樓了,英銘用準備好的繩子把沈自山五花大綁,把他的嘴縫上,這纔拿著長刀子來到馮悅跟前。
“你……彆殺我。”馮悅哭的鼻涕都流出來了。
“我不殺你,我就是要讓你在你丈夫麵前,做個放 蕩形 骸的女人。”英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