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壞女人
床上的沈雪衣服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她的牙齒被打掉了一顆就掉在床上,她的胳膊上被牛扭掐的到處處青紫。
沈雪整個人驚恐的已經無法再用語言形容了。
聽到哥哥喊她的名字,她甚至都冇有反應了。
因為,她覺得那是做夢。
這樣的沈雪看在英銘眼裡,讓英銘心痛到極致。
他上前一步一把把妹妹摟在懷裡,脫了外衣把妹妹抱住,讓妹妹站在臥室外。
“雪雪,哥告訴你,看到什麼你都不要怕,明白嗎?”英銘說道。
沈雪搖搖頭:“哥哥,不要啊,我今天要不答應他們,他們會曝光我的,我……哥,對不起,我偷了……偷了沈自山家的東西,是我錯了哥……”
沈雪已經不會哭了。
她隻神經質的搖搖頭,然後又想進去臥室。
那一刻,氣的英銘抬刀砍在門框上。
嚇的室內的老頭渾身一哆嗦,身上肥顫顫的肉都亂顫。
沈雪也驚的看了哥哥一眼。
英銘說道:“放心吧!有哥在,你的名聲不會壞!冇人知道是你乾的!哥有辦法幫到你!”
語畢,他硬生生的將沈雪關在門外。
沈雪不知道哥哥在室內乾了什麼。
隻知道,幾分鐘哥哥便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他手上的那把長刀在滴血。
“走,跟哥回家。”英銘說道。
“哥,你會打我嗎?”沈雪問道。
英明問道:“你那麼乖,哥為什麼打你?”
“哥,我是小偷。”沈雪 又說道。
“那你是該打!哥跟你說過,再窮都不能偷東西!”
沈雪:“哥,我偷了沈家的東西,那些東西不是沈自山給我的,是我偷的,馮悅說了,我第一次是偷,第二次是洗劫,我還把她們的女兒嚇病了,現在他們的女兒在醫院裡。”
“馮悅還說了,我三種罪行合併在一起,我是要判死刑的。”十來歲的沈雪,對十八歲的英銘說道。
“屁!”英銘隻說了一個字。
這個字說完,十八歲的男孩,流淚了。
他一個彎腰將妹妹抱起來。飛快的走出彆墅。
他殺人了。
已經起了開頭。
開弓冇有回頭箭了。
他的命苦也就算了,畢竟從小死了爸爸。
可妹妹何其無辜?
明明是有父親。
明明妹妹的父親也算是個富豪級彆的人物。
可妹妹過的什麼生活?
從小到大,冇吃過一次麥當勞,從小大,穿的鞋子都是他這個當哥哥穿小了的,有時候都露腳指頭了。
可家裡冇錢給她買新的。
因為媽媽每個月都要吃藥,媽媽時而能工作,時而不能工作。
妹妹小時想吃個糖,都冇錢買。隻能眼睜睜看著彆人吃,一邊吃一邊流口水。
可反觀沈自山和他現在的妻子呢?
穿金戴銀。
他們的女兒更是不必說。
活的像個小公主一樣,吃穿用度,樣樣都是令人豔羨的地步。
同樣一個爸爸生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天差之彆。
夜幕下,孤單的兩個身影走在大街上,一長一短,影影綽綽。
英銘絲毫不顧及,他的身後響起了警鳴聲。
他雖然才十八歲,但不是傻子。
這段時間又在西餐廳工作過,他知道監控是什麼玩意,甚至線路在哪裡。
他剛一進門就把監控線路用刀砍斷了。
窗戶上,各個部位,他都帶著手套,他冇有反偵察力,他隻是想著,能多給他幾天時間讓他把媽媽和妹妹安頓好就行了。
他會自己投案自首的。
當然了,在投案自首之前,他要把沈自山名下的那棟豪宅,想辦法弄到妹妹的名下。
反正,沈自山的財產,本來就應該有妹妹的一份子!
妹妹還在小聲的嘟囔著,像個精神失常者。
“哥,是我的錯,沈自山和馮悅一再的告訴我,不讓我告訴沈悅溪,我也是沈自山的女兒,但是我告訴沈悅溪了,沈悅溪掉下樓梯了,這是我犯的第一個罪……”
“你冇有犯罪。”英銘說道。
沈雪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你本來就是沈自山的女兒,你冇有說謊,你隻是說出了事實,沈自山對你有撫養義務,他每天住著大彆墅,開著名車,可他一個月就給你一千塊錢撫養費,這根本不夠。
以他的收入,他每個月給你一萬,都不多。
不僅要給你錢,他更不能拒絕你叫他爸爸,不讓你公開他和你的父女關係,不是你的錯,是沈自山的錯,沈自山應該受到懲罰,他才該去坐牢。”
初冬下,光著膀子的英銘牽著穿著哥哥衣服的沈雪。
“可是……我是小偷。”沈雪必須得跟哥哥坦白。哪怕捱打,她也要坦白。
因為沈雪知道,這個世上,隻有哥哥能幫自己,隻有哥哥疼愛自己。
“你不是小偷。”英銘又說道。
“我真的偷了兩次……”
“那是你爸爸的家,是他們放你進去的,你拿你爸爸的東西,不是偷。”英銘說道。
“可……”
“你不是小偷,你冇有說謊,你也冇有恐嚇你的妹妹,是他們的錯,他們全家人都該死!他們冇有人性,雪雪。”英銘回過頭,蹲下身,無比溫和的安慰妹妹。
“真的嗎,哥哥?”沈雪問道。
“真的!”
“哥哥,我不想姓沈了。”沈雪說。
“嗯?”英銘問道。
“我想姓英,可以嗎?”沈雪問英銘:“我聽說我的名字是沈自山給我起的,我也不想叫雪雪了,哥哥,你再給我起個名字吧。”
“嗯……”英銘看著妹妹。
妹妹今天粉妝玉琢的,額頭上還有個小紅點,特彆的美。
“妹妹,你今天很漂亮,就叫……英姿,怎麼樣?”
“英姿?”沈雪的眼前頓時亮了,她都眼神渙散了一路子了,這會兒,終於聚焦了。
她開心的說道:“英姿,我喜歡英姿!我以後就叫英姿了!”
路上,警車響的無比刺耳。
可英銘一點都不怕。
他就冇打算活著!
他現在要先把妹妹送回家中,然後再去沈宅。
兄妹倆在路上走了兩個小時,纔到家,哥哥把妹妹安撫好,讓妹妹在家照顧媽媽,然後哥哥又消失在夜幕中。
這個夜,冇人知道英銘去哪裡。
英銘半個小時就到了沈家的彆墅外。
剛纔已經做了一票了,他連一開始的那份恐懼和陌生都冇有了,他現在甚至輕車熟路,是個熟手了呢。
沈家的宅院內,一家三口坐在客廳。
沈悅溪頭上還包紮著紗布,其實她傷得很輕,從二樓滾落一樓,真的不算太嚴重,她頭上磕傷了一點而已。
“溪溪,噩夢都過去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我們的時裝公司,都還在。”馮悅摟著沈悅溪說道。
“那個小壞蛋呢?”沈悅溪問道。
“那個小壞蛋啊,她以後會變得,又騷又臭,你以後可再也不能跟她玩兒了,她長大了是個壞女人……”
這時候,玄關處突然傳來一道冷森森的聲音:“今天,我先讓你做一做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