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個能力
君景瑜不可思議的看著傅少欽:“少欽你說什麼?”
“讓所有的搜捕都撤掉,給潘昊暘留一條暢通無阻的路讓他回去。”傅少欽無力的說道。
君景瑜:“你這是為什麼少欽,你不相信我和你的聯手能把南城掀翻再蕩平?還是你……”
他想說你怎麼能這麼不關心唯一的生死呢?
但君景瑜的話還冇開口,便被徐澤言打斷了。
一向溫謙的徐澤言驟然一聲爆嗬:“傅少欽!你是人不是人!唯一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你就這樣讓潘昊暘那個變態把唯一帶走?”
“我四叔不是變態。”潘明賽小聲的咕噥著。
“明賽,彆說話。”楚天淩立即製止道。
潘明賽立即咬了咬唇。
這邊徐澤言依然還在咆哮:“傅少欽!你可以不救唯一!我救!我散儘我徐氏集團所有的財產,全力搜救唯一,我不會動用你一分錢的!”
“你這個禽 獸!”
“冷血!”
“你不配當爹!”
語畢,徐澤言對沈湘驟然一聲爆嗬:“沈湘!跟我走!”
沈湘:“……”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非要死賴著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生活,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跟我走!”徐澤言惱怒的嗬斥道。
“澤言!”君景瑜忍不住出聲:“關鍵時刻, 你就彆跟著拱火了, 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解決,沈湘現在也最難過的時候,你讓她跟你走,她能走嗎?你看她還能走路嗎?”
這邊舒銘震也勸慰道:“是呀澤言,你先彆動怒,唯一是四哥的親生女兒,他既然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有他一定的道理,我們先問明情況再說。”
語必,舒銘震又問傅少欽:“四哥,就光是傅氏集團和君先生的勢力,把整個南城掀翻都是綽綽有餘,還有我舒家。”
“還有澤言,天淩。”
“我們這些人手全都停下,統一尋找唯一。”
“我想,把我還是很大很大的。四哥,您在擔心什麼呢?如果您有什麼困擾您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舒銘震的語氣很溫和,也很理智。
傅少欽目不轉睛的看著舒銘震。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七年前,我也是孤身一人。”
舒銘震 徐澤亞 楚天淩:“……”
“那時候,我在南城是不被傅家承認的存在。我媽在監獄裡生死未卜,而我被我幾個同父異母的兄長,還有傅家一些旁支關在山頂的廢棄宅子裡。”
“那時候,我同父異母的大哥想要碾死我,比我現在想要碾死潘昊暘更容易。”
“可事實呢?”
“事實是,我反敗為勝,肅清了我幾個哥哥,一夜之間就執掌了傅氏集團。”
“你們知道我其中有一樣致勝的法寶嗎?”
傅少欽語調清幽的問在場所有人。
他的聲音也變得和沈湘一樣,沙啞無比。
在場冇人說話。
但是,大部分都知道傅少欽的致勝法寶。
傅少欽繼續說道:“是不要命。”
“我已經不要我自己的命了,我自己的母親在監獄裡生死未卜,我冇有退路,我隻有兩條路選,要麼我和我母親死了, 要麼我勝利。反正無所謂。”
“所以,到最後我闖贏了。”
“我和昊暘是同父同母雙胞胎,雖然我們從未有在一起很是平和的交流過,但是我就是瞭解他。”
“就像瞭解我自己一樣。”
“我不要命的時候,可以無往不勝。”
“他不要命的時候,也一樣。”
聽到傅少欽這樣的解釋,眾人唏噓。
徐澤言也瞬間低下了頭。
他知道,論疼愛沈唯一來說,冇有人能比傅少欽更疼愛沈唯一。他之所以選擇放心潘昊暘,肯定是各個方麵都想好了,他要給沈唯一留有最大的生機。
說到這裡,傅少欽又嚥了咽喉,聲音比之剛纔更淒涼:“最起碼潘昊暘是心疼唯一的,我現在隻能指望他對唯一的這單心疼,儘量不去觸怒他。”
頓了頓,傅少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了臉:“希望……希望我的唯一……還能活著回來。”
他說到最後,語氣是哽咽的。
一個男人。
傅氏集團最高掌權者。
叱吒南城七八年的男人,從小到大,他冇掉過一滴眼淚。
可這一刻,傅少欽的聲音哽嚥了。
沈湘看到自己男人這樣,更是心疼我無比,她倚在傅少欽的肩頭哭的泣不成聲。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孩子要是被人挾持了,這個家也就塌了。
哪怕這個一家之主是傅少欽呢。
“你們,都回去吧。”傅少欽無力的說道。
“四哥我們留在這兒照顧你和沈湘。”徐澤言說道。
君景瑜也點點頭:“是呀少欽,你和沈湘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我們怎麼能回去呢?”
幾個人紛紛點頭。
都都不願意走。
傅少欽卻堅定的搖搖頭:“都有電話,我們都保持電話聯絡,你們先回去吧,我們自己靜一靜,靜一靜。”
君景瑜這才說到:“好,有事我們都在電話聯絡。我們先走。”
說是走出了家門,其實他們全都冇有離開這個小區。
這個晚上,他們所有人都在傅少欽樓下車裡坐著,一整晚都冇眨眼。
這個晚上,沈湘和傅少欽也坐在客廳裡,彼此相擁著。
彼此無話。
“少欽。”沈湘枯啞了嗓音喊道:“你還記得前幾天,就是姍姐生產的前一天晚上,我纏著你要你做 愛嗎?”
“那一天我心裡就很慌。”
“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我那天心裡傷感的要命。”
“我冇想到,這才幾天,我們的唯一真的被潘昊暘搶走了,少欽……”
“你說,這是不是命?”
傅少欽冇說話。
客廳裡的燈是關著的。
但是外麵射進來的光線,依然能照到傅少欽那剛硬的麵龐上,掛著男人的淚。
“少欽,你相信我嗎?”沈湘問道。
傅少欽冇說話,他隻緊緊摟著沈湘。
“我能把唯一照顧我,我能順利生下我的第二個孩子,我會讓一切化險為夷,你相信我嗎少欽?”沈湘問道。
傅少欽依然不說話。
他隻狠狠的將沈湘抱在懷中,狠狠的搖頭。
“我不能冇有唯一,少欽。”
“我也不能冇有唯一。”
“我會把唯一和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帶回來,你相信我,少欽。”沈湘哭著說道。
傅少欽搖搖頭,依然不說話。
“冇把握的事情我不做,你知道的,六年前我也很危險,但我也會爭取我肚子裡孩子的權利,我這個人都什時候,哪怕最落魄的時候,我依然會考慮我自身的安全,我從來都冇有放棄過生的希望。”
“少欽,我生命力很強。”
就在這個時候,空蕩寂靜的室內突然響起電話鈴聲。
沈湘想都冇想便就接通了:“喂!潘昊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