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在我這裡
“四少爺,四少爺,您……您怎麼了?四少爺?”老管家一瞬間便看到四少爺的整張臉都黑了,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跳。
“四少爺?”管家又喊了一聲。
四少爺這個樣子很讓人害怕。
他小心翼翼的撿起摔在地上碎了的手機,不知該不該給四少爺。
隻見四少爺一張臉突然變的無比猙獰,他轉身大步來到老爺子的病床前,抬手抓起了連接一切醫療器械的那些線路。
狠狠住在手上。
如果這些線全部被他扯斷的話,四少爺就有殺死自己爺爺的嫌疑。
“四少爺!”管家忍不住喊道。
他不完全心疼躺在病床上 的老爺子。
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心疼四少爺。
四少爺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淒苦,老管家看著都於心不忍。
他眼睜睜看著四少爺抓著那些線路的手在顫抖,在用力,那手腕上的青筋也像額頭上的青筋一樣,都在根根暴凸。
那彰顯著傅少欽在無比憤怒。
“四少爺,我這個家家傭說句不該說的話四少爺,老爺子他馬上就不久於人世了,您又何必……”老管家真切的看著傅少欽。
傅少欽怔了一下,然後鬆開了那些線路轉身就往外走。
他的步履很快很急躁。
冇等老管家反應過來,傅少欽已經奔了出去。
老管家始終都不知道四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肯定是大事。
雖然到現在他一句話都冇說,但是老管家也能感覺出來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他立即追了出去:“四少爺,四少爺,您的手機。”
他彷彿能聽到電話那一端還有人在喊,隻是手機屏看不到而已,電話那一端的人也很急躁:“四爺,四爺,您怎麼了,四爺,您在聽嗎,您怎麼了?四爺?”
老管家拿著手機往外狂奔,卻看到已經奔出去很遠的傅少欽突然有點踉蹌,他重心不穩下扶著牆,艱難的又往前走了兩步。
“四少爺,您……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管家在後邊跑著問。
尚未走到傅少欽跟前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傅少欽嘴裡驟然狂噴出一股鮮血來。
那血猶如柱子一般噴了出來:“噗……”
傅少欽嘴裡的血,噴灑了在了醫院的地麵上。
“四少爺……”管家無比心疼的扶住傅少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四少爺,您……您這是怎麼了?四少爺啊,整個傅氏集團,整個傅家都要指望您呢,您這是怎麼了?”
傅少欽的臉色無比蒼白,眉心卻高高皺起。
他在彷彿在尋找什麼。
過了幾秒他低沉清幽的開口:“手機,手機,把你手機給我用一下。”
管家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機來遞給傅少欽:“給。”
傅少欽顫抖著手指想要撥通一組號碼,卻怎麼也按不對按鍵。
管家立即接過手機來:“四少爺,您報號碼,我來幫您打。”
傅少欽便幽幽的,猶如一股亡魂一般的語氣說出了一組電話號碼。
那端很快接通,對方傳來的語氣非常凶殘:“你是誰!是綁架唯一的人嗎!”
管家:“……”
天哪!
唯一!
小公主!
傅氏家族唯一的下一代。
被綁架了?
一瞬間,管家便知道四少爺為什麼變成這樣,為什麼會吐血了。
他立即向對方說道:“嚴……嚴助理,我知道是您,我是管家,四少爺的手機摔碎了,這是用我的手機打的,我馬上放到四少爺耳朵邊上。”
這邊傅少欽已經開口了。
聲音猶如炸彈一般:“嚴寬!快!封鎖全城,包括下水道都得封上!”
那一端嚴寬立即說到:“是,四爺!”
“一個蒼蠅都不能讓飛出去!”
“是四爺!”
“等等!”傅少欽又叫住嚴寬。
“四爺?”
“馬上打電話給傅氏集團的所有的職員,現在停下手中的工作!所有人,傅氏集團所有人,包括清潔工在內,全部出動,全城搜尋,一寸地方都不要放過!”
“是,四爺!”
“告訴他們,今天一天的搜尋工資是平日的百倍!”
“不不不,一千倍,不,一萬倍,每個人都是一萬倍!”
“還有,還有嚴寬你挺好,但凡是找到沈唯一的那個職員,他會得到傅氏集團一半產業!”
嚴寬:“……”
“快去!”傅少欽顫抖著喉嚨怒吼道。
“是,四爺!”
收了線,傅少欽頹廢的將手機遞給管家。
他走路已經已經不穩了,關鍵小心翼翼的扶著他,把她攙扶到長椅上讓他坐下。
傅少欽蒼白的一張臉看著管家。
“四少爺,您……您要冷靜,小公主那麼機靈一定冇事的,她會吉人天相的。”
傅少欽看著管家,幽幽的問道:“你……你見過我女兒嗎?”
“見……見過小公主的,四少爺。”
“我女兒丟了。”傅少欽說道。
管家心疼的眼圈翻紅:“四少爺,你要冷靜。”
“我女兒!丟!了!”
管家:“……”
“你還不去找我女兒,你在這人乾什麼!我問你你在這兒乾什麼!你快去找我女兒!”
管家:“……”
他無比心酸的看著傅少欽:“四少爺,您要冷靜,您必須冷靜,如果您不冷靜的話,您彆說派出去十萬人了,就算您派出去一百萬人,可他們聽誰的指揮?”
“四少爺,為了小公主,您也得冷靜啊,四少爺!”
傅少欽:“……”
頓了半晌,他幽幽的說道:“謝謝你,你說得對,謝謝。”
語畢,他起身,扶著牆,然後看著管家:“開車,送我回家。”
管家立即說道:“好的四少爺。”
由管家開車帶著傅少欽一路往家裡開,這個時候他必須得回家一趟,他還有妻子,妻子怎麼樣了他還不知道,他必須得先回家一趟看一看。
上樓,門開。
迎接他的是沈湘。
沈湘原本溫和恬淡的麵容看到傅少欽的時候變的無比驚喜:“少欽!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你是不是想通了,想去看望爸爸和爺爺奶奶他們,所以回來早一點來接我和唯一的?”
“不過唯一還冇回來,我估摸著肯定一放學就往醫院跑,這小東西,最近和姍姍阿姨和舅媽親。”
聽到沈湘這樣說的時候,傅少欽心裡滴血。
要怎樣跟她說?
她的心肝寶貝,她曆經了九死一生的寶貝,她的孩子,被人挾持了,現在下落不明?
他要怎麼跟沈湘說?
正在這個時候,沈湘的手機響了。
她立即接通:“喂,哪位?”
電話那一端傳來潘昊暘無比淡定的語氣:“沈湘,你還好嗎?我們團聚一下好嗎,唯一就在我這裡,她想媽媽了。”
沈湘:“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