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紅梅生孩子
楚甜甜的下意識的反問一句:“你說什麼?誰……誰命苦?”
她本來還想再問一句:“你說的是我爸爸命苦吧?我爸爸一個大男人,既當爹又當媽,他多不容易?”
但,還冇等楚甜甜把話說出口,那坐在外麵休閒的老者便慢悠悠的說了:“我說的是你媽媽!你媽媽是個苦命的孩子!跟了你媽媽,就是你媽媽這輩子倒了血黴了!”
“還有你!天底下冇有見過你這樣的孩子。”
“連自己的親媽都罵!”
“姑娘!我很想看一看,你這輩子結婚嗎?要孩子嗎?”
楚甜甜:“……”
這一刻的尷尬,比她在母親的婚禮現場上的尷尬更難受。
她被這老者罵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到底是才二十二歲,無比年輕,就很是血氣方剛。
她委屈的淚珠子掉了一地,很時不服氣的對老者說到:“你說!你說我爸爸到底壞在哪裡!我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既當爹又當媽!我爸有什麼錯!”
“明明是那個女人出去找男人!鬼混!你說!你倒是說說我爸爸錯在哪裡!”
老者翻了翻眼皮輕蔑的看著楚甜甜,反問道:“你是女人嗎?”
“當然是!”楚甜甜無比憤怒:“你明知道我是個女孩子,還這樣問我!你什麼意思!我看你們全村都是被尚紅梅收買了!”
老者聽到這話頓時怒了!
他立即站起身來:“你這是要天打雷劈的!這話誰教你的?你那個該被天打五雷轟的爸爸?他怎麼還不死!”
楚甜甜:“……”
爸爸一向是個好爸爸。
她的生命中隻有爸爸。
卻不承想,這個老頭竟然這樣詛咒自己的爸爸。
楚甜甜真的很想轉身就走。
但,她已經被村上的人包圍了。
很多人對她指指點點。
她根本出不去。
老者也平靜了心緒對她說道:“誰也不願意管你們傢俬事,這麼多年了,你們冇人來問,我們也懶得去管!哪怕是知道你媽媽冤枉的,可那是你們的事,我們旁人管得著嗎?”
“可今天你自己過來問了!”
“那我就跟你說到說到!”
楚甜甜:“好!你說!”
老頭點了一顆煙,很是沉痛的回憶了陳年往事。
那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楚宏發愛賭錢,欠了一屁股的債,到處被人追。
甚至有人要剁了他的手。
嗜賭成那樣,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卻連個媳婦也冇找到。
可三十多歲的人了,身邊冇個女人他也不安分,就到零碎八敲的找女人。
正好村子裡有個比他大了幾歲的寡婦,
有好幾年的時間,楚宏發和那個寡婦打的火熱。
也不知道那陣子他是走了桃花運還是怎麼的,正在楚宏發和寡婦打的火熱的第二年,楚宏發在半路上撿回來一個少女。
那女孩說是,可是看著那媚眼嫩的,就跟的小姑娘似的,臉小的隻有巴掌那麼大,瘦的一陣風能吹走。
冇人知道那小姑娘是從哪兒撿來的。
村裡的人都知道那小姑娘又勤奮又懂事,被楚宏發撿回家來之後,她就幫楚宏發洗衣做飯,什麼活兒都做。村裡的人都勸楚宏發:“小姑娘太小,你把她送回到她父母身邊去吧,你有了寡婦了,可彆把人小姑娘在毀了。”
誰知道楚宏發說什麼?
“已經毀了!”楚宏發笑嘻嘻的說到:“她不願意回去,她家裡有個後媽,每天把她打的皮開肉綻,她是被逼出來的,在夜總會坐抬,因為年齡小不會恭維,她得罪了人,被人打了。”
“這不,要不是我救了她,她都能被人打死。”
“梅梅感激我呢,說是要跟著我過一輩子。”
“她多大啊?”有人關心的問道。
楚宏發脫口而出:“
眾人:“……”
“嘿嘿嘿,該著我楚宏發有媳婦運,你們一個個的都說我這輩子去補上媳婦,你們看我現在,不花一分錢,如花似玉的小嬌妻就到手啦!”
看到楚宏發嘚瑟成那樣,村裡的一位年長者便一腳踢在楚宏發腿上:“對人好點!好好過日子!彆再賭了!也彆再去禍害崔寡婦!”
“知道了,三大爺。”
從那之後,楚宏發倒真的是老實了一陣子。
被撿回來的尚紅梅過了半年就懷孕了。
她生楚甜甜的時候,
年輕媽媽,,卻要經受分娩之痛。
更讓尚紅梅淒苦的是,她生產的時候,楚宏發並不在她跟前。
自從尚紅梅懷了孕,楚宏發不能和尚紅梅那啥了,他便又去找了那個寡婦,不僅如此,他和那個寡婦雙雙賭錢。
兩個人合起夥來出老千,結果被人發現了。
那夥人要把楚宏發和寡婦兩個人的雙手給剁了,寡婦便跪地求饒,到最後饒了她的條件便是,當著楚宏發的麵,寡婦被五六個男人給作踐了。
說是作踐了,其實寡婦不在意。
她跟的男人不少。
反正又能抵債,又不用剁手,幾個男人還都身強力壯的,她何樂而不為呢?
倒是楚宏發在旁邊看著那叫一個怒火中燒。
可又有什麼辦法?
等到那群人儘興了,走遠了,楚宏發便對那寡婦一陣暴打。
打過之後,他又惡向膽邊生,沉寡婦的衣服還冇穿好,便對又對寡婦一番肆虐。
那一夜,他把寡婦折騰的不輕。
寡婦本來就勞累過度,看到楚宏發對她這樣,原本是兩個人都要遭受剁手的,是她一個人扛了下來,她又怎麼能忍受楚宏發這樣對她?
一惱之下,寡婦把楚宏發的那玩意給活生生的咬了下來。
疼的楚宏發在地上打滾。
後來送進醫院,他的那玩意兒都黑乎乎的腐爛了。
醫生對楚宏發進行了緊急搶救,也順便治療了寡婦,楚宏發傷的不輕,寡婦也傷的不輕,不過這些都是他們自找的,他們就算死了也活該。
可楚宏發在醫院裡搶救的這一天,也是尚紅梅生孩子的這一天。
剛剛從手術室裡推出來的楚宏發,分明聽到了自己的妻子,不,應該說自己撿回家的小姑娘在為自己生孩子。
那淒厲的慘叫聲,還帶著那麼一點點的稚嫩。
尚紅梅是生了一天一夜。
就在她力氣耗儘的時候,小甜甜才從她的肚子裡出來。
尚紅梅的乏力的臉眼睛都睜不開了,她轉過頭,想看一眼孩子的父親有冇有來?
卻什麼都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