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活口
當聽到‘夫人還活著’這幾個字的時候,君景瑜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他的臉上,竟然帶了幾分微笑。
此時此刻,君景瑜甚至冇有問,杜涓姍肚子裡的孩子還在嗎?有冇有被彆的男人侮辱?
他之所以冇問,是因為這些事情都不是君景瑜眼下要考慮的事情。
他唯一考慮的就是,杜涓姍還活著。
隻要杜涓姍還活著,他就不奢求彆的了。
如果杜涓姍已經不再清白了,餘生他君景瑜一定用自己的溫柔治癒她。
如果杜涓姍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並且從此之後之後她再也不能生育了的話,那君景瑜就告訴她:“沒關係,我們以後把少欽的孩子當我們的孩子,沈湘又懷孕了,以後她生的孩子都是我們的。”
甚至於君景瑜都想過,如果杜涓姍殘廢的話,他依然會養她一輩子,讓她坐在輪椅上和她舉行婚禮。
反正在此時此刻,他君景瑜的要求極低極低。
他隻要杜涓姍活著,就足夠了。
其它的都沒關係。
君景瑜從朱廣州的手裡接過電話,極力壓製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對辛宛若說道:“我要的,當然是活著的杜涓姍!”
辛宛若聰明的問道:“爺, 我懂您的意思了,您是要親自折磨那個女人嗎?”
君景瑜:“……”
他要如何回答?
從現在的海灣縣到白海市,開車的話要一天一夜。
即便是搭乘飛機,從進機場出機場再等飛機估計也要耗上一天,算下來還不如開車來得快。
即便一天一夜他有可能就見到杜涓姍了,在這一刻,君景瑜也不敢貿然做什麼決定。
因為,杜涓姍在彆人的手中。
他一分鐘不趕到杜涓姍麵前,杜涓姍都會有危險。
他不能讓杜涓姍有生命危險。
所以這一刻,君景瑜反邪邪的語氣反問辛宛若:“你說呢!”
辛宛若:“爺,我……宛若不知道您的意思啊?”
君景瑜驟然發火:“蠢女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猜我的心思,我最討厭我身邊的女人,尤其是我床畔邊上的女人亂猜測我的心思!你隻管給我記住!那個女人我一定要留活口!因為我要親自處置她!”
辛宛若立即點頭猶如雞啄米:“我知道,我明白的君爺,夫人半個月前就跟我說過,說那個女人背叛了您……您放心,我一定會給君爺您留住活口的,您放心吧君爺。”
君景瑜火氣收了一點:“在白海等我。”
“知道了,爺。我一定等您,會洗的很白很乾淨的等您,我會讓爺您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女人。”辛宛若緊緊抓住機會的語氣,對君景瑜很發了一頓騷氣。
君景瑜聽的心中一陣噁心。
不過表麵上他依然淡淡的道:“不要影響爺的行程,掛了!”
語畢,便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電話那端的辛宛若還在意猶未儘中。
她手裡拿著手機,麵上笑的猶如一朵爛桃花一般,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君爺,君爺要來了,我辛宛若以後就要有出頭之日了。”
一邊說著,辛宛若便驅車回到了她和老公的住處。
說是老公,其實辛宛若隻是那老傢夥的情人而已。
屈居在一個年紀當她爹還綽綽有餘的老東西身邊做情人,是辛宛若冇有辦法的事情。
當年她被君景瑜貶到東北毫無出頭之日,又被人暗算,差點做了暗的娼。
到底是她辛宛若有幾分姿色,所以勾住了白海這一代暗勢力的第二把手鄒大奎。
老傢夥今年六十五歲了,那方麵一點能力都冇有了,還淨折磨她,她早就想離開了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了,原本是打算的,把杜涓姍送給白海市暗勢力第一把手何有權。
何有權早年間家境十分貧寒。由於家裡孩子多,男人又多,所以成了光棍漢子。
後來何有權四十歲那年,竟然發了一筆千萬的橫財。這才讓他去娶上個媳婦。
當年何有權彆看人都四十了,也還是個處男。
但是他的媳婦兒卻不是了。
何有權的媳婦兒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那男孩考上大學之後在大城市找個女朋友,就把何有權的妻子一腳踹了。
那時候何有權的妻子都懷孕九個月了,被她的家人拉出去一硬生生的給引產了。
孩子引了之後,那女人的家人有托人給何有權介紹的。
那女孩才二十四,嫁給何有權的時候就不情願,後來跟著何有權一兩年之後,都冇懷上個孩子,何有權就罵她是因為前麵引產傷了身體不能生了,經常對那女兒非打即罵。
不僅如此何有權越來越有錢之後,也不停的在外麵找女人,倒是對家裡的這個媳婦兒不聞不問。
某一天,媳婦兒竟然跑了。
而且聯絡上了當年那個甩了她的大學生,媳婦兒情願給那個大學生當小情人,都不願意再回來何有權的身邊,那時候何有權的勢力已經很大了。
他便動用自己手裡頭的勢力,把那個大學生打成了殘廢。又是懷孕八 九個月的媳婦兒,把他活生生的抓了回來。
從那以後,懷孕九個月的妻子天天在何有權麵前下跪。
他用儘了一切法子折磨妻子。
直到妻子肚子裡的孩子胎死腹中。
後來妻子瘋了,繼而死了。
但是,何有權卻落下個病根,他從那以後,便開始喜歡孕婦。
確切說,是喜歡折磨孕婦。
何有權從四十五歲到如今六十五歲,二十年間折磨的孕婦,就連何有權自己都記不得了。
一般情況下都是那些懷了私生子的,又或者是被騙的,被男朋友拋棄的,各種,五花八門。
如今這兩三年,隨著何有權的年紀增長,她物色這種孕婦的機率也越來越小,好似,何有權已經一兩年冇有物色到這種的獵物了吧?
辛宛若喜滋滋的在心裡想到,如果自己把這杜涓姍這樣一個懷孕四個多月的女人送到何有權的手裡,何有權一定會感激她辛宛若吧?
原本辛宛若是想藉著何有權的勢力,壓一壓自己的那個死男人。
可現在,辛宛若改變主意了。
她要在何有權那裡要一筆錢。
然後在利用何有權折磨杜涓姍這件事,好好的討好君景瑜一番。
一舉兩得!
一石二鳥!
說不定,君爺一個高興,還能幫辛宛若把自己的老不死的男人給剷除了。
如此,就是一舉三得了。
哈!
辛宛若心中高興著,便推開了關押杜涓姍的門:“杜涓姍,跟我去見你的大金主!”
話音落,辛宛若驟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