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活著
君景瑜心中一怔,他沉著問道:“你是?”
“君爺,您……您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君夫人還說您誇我呢。”辛宛若的聲音真是軟了又軟。
君景瑜:“夫人?”
辛宛若那端說到:“哎呀君爺,冇想到您跟您夫人的感情這麼好,我是聽夫人說了才才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你……君爺你竟然是這麼一個長情的人。”
“竟然從夫人……從夫人十四五歲的時候就等她。”
“原來您心中一直在等您的夫人,您纔對外界的女人不屑一顧的。”
“多年前,我真是誤會了您了呢君爺,我那時候還以為您對那個杜涓姍多稀罕呢,原來您不是,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君爺您的心意了,誒,誰讓那個杜涓姍作死呢。”
君景瑜:“……”
這一刻,要說心裡不激動是不可能。
他差一點點就無比暴怒的問:“杜涓姍在哪裡?”
但,君景瑜也深知什麼叫狗急跳牆。
現在杜涓姍是生是死不知道,如果還活著,而且杜涓姍在辛宛若的手裡的話,他現在一旦把真正的想法暴露給辛宛若,君景瑜不敢想,辛宛若接下來會怎麼做。
他不敢想。
他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平和:“辛小姐,你……現在在哪裡呢?”
辛宛若立即驚訝的問道:“啊?君爺您不知道我在哪裡?您……跟我開玩笑的嗎?”
君景瑜:“……”
突然又意識到,前天,自己在南城暴打心邱寸心的時候,怎麼就冇想到問邱寸心要辛宛若的地址?
不過,這也不太可能。
當時君景瑜還不知道辛宛若也參與了這件事。
此一時刻,君景瑜隻能壓低了嗓音,拋出了一句話:“我現在隻想見你。”
辛宛若:“爺,您……你說什麼?”
“你聽懂了。”君景瑜冷冷的說。
那一端,辛宛若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突然不明白君景瑜到底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想見她了?
一開始辛宛若是不敢胡思亂想的惡,她是見識了邱寸心的厲害的。
那不愧是君夫人。
說結果了一個人的性命,那真是分分鐘就結果了。
她在電話那一端戰戰兢兢的問道:“爺,您……您這什麼意思,我……我對您不敢有非分之想啊,我……我知道您對您夫人的感情啊,更何況您夫人現在還懷孕了……”
君景瑜“什麼?”
他問的聲音很小,幾乎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倒是不知道邱寸心懷孕了。
懷的誰的孩子?
這點君景瑜不關心。
他隻抓住了機會:“嗯!你們女人難道不知道這一點嗎?懷了孕的女人……”
那一端,辛宛若立即明白了:“嗷!嗷嗷嗷!我明白的君爺,我明白的!”
她突然理解了君景瑜為什麼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了。
辛宛若混跡在娛樂圈那麼多年,不愧是聰明人。
她在心裡冷冷的嘲笑邱寸心,什麼君夫人,還以他們多相愛呢。現在想想也不過如此。
“君爺,我現在在很遠很偏僻的一個縣城,您在哪裡?我過去找您好不好?您放心吧君爺,我現在已經懂事了,很乖啦,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裝作高冷了。”辛宛若在電話那端無比討好的說道。
君景瑜:“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辛宛若:“……”
她要怎麼跟君景瑜說?
她現在還是另一個六十多歲老頭子的情 婦,如果君景瑜來,被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發現了怎辦?
“怎麼?爺不能去嗎?還是你那邊藏了彆的男人?”君景瑜問道。
辛宛若:“……”
“彆說你那裡藏著一個男人,就算你藏了一百個男人,他要敢過問的爺的事情,爺也將他碎屍萬段!”
辛宛若:“冇有,冇有啦爺,冇有,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在哪裡。”
這一刻,辛宛若的心中突然大喜,她忽而想到,以君景瑜的勢力,想要把現在自己跟著的老男人弄死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如果這一次自己能徹徹底底把君景瑜給拴住的話,那以後可就飛黃騰達了。
辛宛若不求自己能做君景瑜的正牌妻子,就是做君景瑜暗地裡無數個情人中的一個,也行啊。
隻要是情人,就不分大小。
如果想在君景瑜眾多的情人當中脫穎而出,那還得看誰的本事大,辛宛若現在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君景瑜並不喜歡高冷的。
既然不喜歡高冷的,那就是喜歡的騷的了?
哼!
隻要給她辛宛若一次機會,她必定會在君景瑜麵前把自己的騷功表現的淋漓儘致,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辛宛若信心滿滿的子在電話裡說到:“君爺,我現在的地方是最為東北的地方,再往北就是國界線了,我們這裡靠海,叫還白海市。”
白海市。
君景瑜對那裡有所熟悉。
當年自己還親力親為保衛過那裡。
確定了位置之後,君景瑜的心更為激動了。
可再怎麼激動,他也得先忍住,為了壓製自己心中的不確定,君景瑜把聲音壓的更低沉了,他的嗓音甚至有點嘶啞:“那個女人……”
他不確定杜涓姍是活著還是死了。
若是他聽到的訊息杜涓姍不在人世了的話,那他君景瑜下一秒就要去血洗白海市。
他要活捉辛宛若,然後刀片一片一片的剮。
他甚至冇有勇氣聽接下來辛宛若書說什麼,君景瑜下意識的將手機遞給了朱廣州。
朱廣州支棱著耳朵聽聽電話。
那一端,辛宛若無比興奮的說到:“那個女人您說的是,杜涓姍嗎爺?”
朱廣州便捏著嗓子,十分低沉的聲音:“嗯!”了一聲。
那邊辛宛若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那個女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就算是您一直暖床的工具,她也不應該揹著您再找男人啊,她這是明目張膽的給您帶綠帽子呢。”
“她真是活該!”
“不過,她活該就是這樣的下場,我跟您說一個好訊息啊爺,那個男的呢,死的那叫一個慘,在深山老林子裡,連個收屍的都冇有,我估計他的屍體現在都得被野獸拉了。”
那個男人死了?
朱廣州驟然一愣。
他是跟韓振山有過一麵之緣的。
那是個好男人,人老實本分,但是又不顯得憨厚,其實就算杜涓姍不和自家的爺和好,跟著那個男人其實也不錯。
他,竟然死了。
朱廣州的心悲涼了一下,尚未等他問什麼那邊又傳來了辛宛若的聲音:“爺,你你給個指使,您是要活的杜涓姍,還是要死的杜涓姍?”
朱廣州立即捂住電話聽筒,他驚喜的對君景瑜說道:“爺,夫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