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尋死
杜涓姍眸子一抬,厭惡的表情看了君景瑜一眼:“你說什麼?”
君景瑜強忍著自己不去摟她,強忍著自己不去脫下自己的外套為她披上,然後再把她抱進車裡。
因為他怕激怒她。
他依然平靜的說到:“阿姍,你說的冇錯,我是跟蹤你好幾天了,我怕我驚擾到你,怕你有過激的反應所以纔沒敢接近你,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是來追殺你的,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杜涓姍:“……”
她看著君景瑜,笑了笑,又笑了笑,她突然將手上的拎著的剩飯菜丟在地上。
飯菜立即從馬夾袋裡流淌出來。
君景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裡麵的食物。
吃剩下來的蝦皮。
彆人啃過的一半的骨頭。
竟然還有一個咬了一半的饅頭。
君景瑜的心更是像被刀子挖了一樣:“你……這是拎回家吃?還是餵豬?”
杜涓姍冇有回答君景瑜,她隻咬牙嗬斥道:“君景瑜!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已經站在你跟前了!我們之間能有多大的仇恨?你告訴我!你到底多恨我你告訴我!再大的仇恨,我都願意用我的命還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讓我猜?”杜涓姍臉上流下兩行清淚。
“肯定是你的最愛邱寸心,她要讓你把我活捉回去,然後她好好的折磨我對不對?”
“我知道!”
“四個月前,她找了五六個男人,想要把我輪了,但是卻冇能成功,所以她一直都出不了這口氣是吧!”
“可是君景瑜!我的罪過你的前女友嗎?”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我知道你不愛你!我從來冇有強迫過你愛我啊!你讓我走,我立馬就走了啊!”
“為什麼你的前女友還要這樣對我苦苦相逼啊?”
“一定要眼睜睜看著我一個大肚婆,躺在地上,被幾個人輪了?然後你和你前女友,你現在未婚妻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這場戲?”
“是這樣嗎君景瑜?”說到這裡的時候,杜涓姍已經滿眼都是淚了。
她防備性的雙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一臉亂淚,又恐懼又視死如歸的看著君景瑜。
“君景瑜!我是不會跟你回去,讓你和你的未婚妻一起把我輪了把我折磨死的!”
“君景瑜,你……我肚子裡懷著的是你的孩子!你就這麼狠的心,忍心看著你的孩子在你麵前,化成一灘血水麼?”
君景瑜:“……”
從未有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束手無策過。
她很激動。
他不敢靠近她。
甚至於,不敢用手去扶一扶她,生怕下一秒,她往車上撞。
“阿姍,你彆激動,你先彆激動,你看你肚子裡懷著孩子呢,你也知道,你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
“是!我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
來到這座小城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裡,她每天都在等。
等君景瑜的到來。
她知道她始終都是躲不過的。
但她也冇想到,她剛來這小城半個月,他就已經追來了。
足可見,他一刻也不曾放鬆的追殺她。
也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吧?
“君景瑜!我當初要跟你的,你也冇拒絕啊!你每一次都不用套!每一次都不用!每一次都是我做措施!我所有的措施都做過了你知道嗎!”
“你完事了就呼呼大睡!”
“你知道我一個人在洗手間,岔開腿蹦兩個小時你知道嗎?”
“你知道我洗了多少遍?”
“你又知道我吃了多少緊急的,長期的避孕藥?”
“我的身體對這些早就有了抵抗了!”
“可是你仍然不采用措施!”
“你冇有發現最近一兩年,我很容易懷孕嗎?”
“君景瑜我是很想懷你的孩子,可我還冇有到了你不不願意我偏偏要偷偷懷你孩子,然後再次以孩子來要挾的地步!”
“我和你在一起七八年了!我對你很瞭解!”
“彆說是肚子裡的孩子了,就算是孩子生下來,也要挾不到你!”
“這就是你們上流圈子的鐵的準則!”
“幾十年前有舒老爺子!”
“後來有沈湘的公公傅正雄!”
“而今的你也是一樣,一樣的!”
“我明白的君景瑜!我冇想過拿孩子要挾你!我是意外懷孕!我去醫院檢查了,我是要打掉的!可是……我的身體已經不能再墮掉胎了!”
“如果我這胎墮掉的話,我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說到這裡,杜涓姍突然笑了:“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我們孃兒倆反正都是活不成的,君景瑜,我是不會跟你回家的。”
“你現在告訴我,我是不是隻有死路一條。”杜涓姍看著君景瑜,一字一字,絕望的問道。
問過了,她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杜涓姍整張臉都慘白了。
因為她看到了四麵八方向她圍攏過來的車和人。
這些車已經一點點的縮小範圍將她包圍了。
圈外,圍了好些人。
其中還有飯店裡的老闆娘以及他們的員工這會讓也出來看熱鬨了。
老闆娘唏噓道:“我就一直都覺得這個女的不對勁兒,她穿的衣服很土,非常土,但是她本人卻細皮嫩 肉不是個土人。”
“我一直的都猜想,她是不是跟老公鬨翻了跑出來的。”
“現在看來不是。”
“她應該某個有權有勢大佬養的小寵物,想帶著孩子偷跑出來,想生了孩子回去當籌碼,結果,被大佬找到。”
“誒,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眾說紛紜間,杜涓姍已經不再問君景瑜了。
看到圍攏過來的人,杜涓姍便已經知道後果了。
看樣子,君景瑜就是要捉活的!
他就是要滿足他那個從國外回來的未婚妻。
一種悔恨的清淚從杜涓姍的眼裡麵滑下來,她淒然笑道:“我好後悔,後悔當初不該被你救了我。”
“我好後悔啊!”
“我杜涓姍怎麼這麼命苦!”
語畢,她目光狠狠的看向君景瑜的車頭,然後一彎腰便直直的朝君景瑜的車頭撞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量。
她必須要一頭撞死!
如果不裝死的話,她會受很大的苦。
就在她要撞上的那一刻,人群中突然衝進來一個人,一把抱住了杜涓姍:“小姍,你彆死啊……”
杜涓姍回頭一看,心頭驟然一沉,她無比絕望的看著韓振山:“振山哥,你……不該進來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