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遇杜涓姍
傅少欽能從君景瑜的語氣中聽的出他的嫉妒和醋意。
“景瑜,這不是你的風格,你一向都是平和的。”隔了好幾分鐘,傅少欽才淡淡的說。
這事若是換成他傅少欽,他可能毫不心慈手軟的就把那個男人給做掉。
然而景瑜……
“那是我的孩子!難不成將來以後要喊那個男人爸爸?”君景瑜歇斯底裡質問道。
傅少欽依然平靜的看著君景瑜:“那你把杜涓姍帶回來!”
君景瑜:“……”
“怎麼了景瑜?我前天不同意你把杜涓姍帶回來,是怕她尋短見,但是現在你的情況更嚴重,所以,直接把杜涓姍帶回來,到時候我和沈湘一起去勸她,儘量勸她和你重歸於好。”
君景瑜痛苦的抓著頭:“少欽,晚了。”
傅少欽:“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說,他們並冇有同居嗎?”
“可杜涓姍的心都在那個男人身上……”君景瑜說不下去。
傅少欽:“……”
他非常理解君景瑜心情。
當年他尋找沈湘時,每每撲空。
後來在曲縣找到沈湘,傅少欽原本打算把徐澤言的骨頭都砸碎扔下水道的。
可,他當時也暗中觀察了沈湘很久很久。
他發現,沈湘並不愛徐澤言。
他們生活在一起六年卻都是兄妹相稱,而且從未不在一個屋睡。
後來有一天夜裡,傅少欽潛伏到沈湘的家門外,窗戶下的傅少欽竟然聽到沈湘在做夢。
夢中沈湘一直都在喊:“傅少欽,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傅少欽,娶了我好嗎,我是愛你的呀。”
所以傅少欽其實在帶沈湘回來的時候,便知道沈湘內心真實的想法。
然而,景瑜不一樣。
杜涓姍的心已經不在君景瑜身上了。
“你愛她嗎?”傅少欽問君景瑜。
“廢話!”
頓了頓,君景瑜問傅少欽:“你……你什麼意思?”
傅少欽沉痛的語氣開口了:“景瑜,天下好女人多的是,隻要你想,整個京都想要嫁給你的女人手拉手可以繞京都一整圈……”
“屁話!”
“景瑜,是你把她趕走的!”
“老子就是要把她在弄回我身邊來,姓傅你要怎樣!”君景瑜和生死兄弟要翻臉的語氣。
傅少欽歎息:“景瑜,正如沈湘所說,杜涓姍是人,你趕她走的時候並冇有給她留活路,她九死一生肚子裡懷孩子,是被現在的男人救了的。她自然便會愛上這個男人,如果你愛她,為何不為她設身處地想一想?”
“你強行把她和那個男人分開,
你會逼死她!”
“景瑜,好歹杜涓姍也是跟了你七八年的女人!曾經她對你那麼好!”
君景瑜的語氣頹廢又暗淡:“少欽,你變了,你變得心軟了。你以前不這樣。”
傅少欽感慨的笑道:“景瑜,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沈湘又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就要永遠都不叫我父親了,少欽!”君景瑜的語氣無比淒涼。
“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叫彆人父親!”
傅少欽歎息道:“好,這事我來安排。”
“謝了兄弟!!”
傅少欽笑了笑:“我們是生死兄弟,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我掛了。”君景瑜說道。
“好。”
收了線,傅少欽便一個電話打給嚴寬:“嚴寬,你一定要做到萬分保密,先把那個男人救出來,彆讓景瑜知道,然後備好足夠的錢,把那男人送出國。”
嚴寬應聲道:“四爺,也真是難為您了,外界傳聞您殺人如麻,可誰又知道您救人啊,救的還是您最好兄弟君爺的情敵……”
傅少欽也苦笑:“他又做錯什麼,我們憑什麼殺他?照我說的去辦,讓他此生再也不和杜涓姍相見。”
“遵命,四爺!”
收了線,傅少欽暗自在心中說道:“景瑜,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那一端電話的君景瑜在抬頭看天橋底下時,那個男人正在攙扶杜涓姍上三輪車。
男人要去上工,杜涓姍也要去小飯館刷盤子去了。
君景瑜一路跟著杜涓姍到小飯館,眼睜睜的看著杜涓姍扶著肚子進去小飯館,君景瑜自言自語道:“阿姍,用不了幾天,你就不用在這裡刷盤子了。”
“跟我回去家,家裡的家傭隨便你指使。”
“就算你想吃天上的龍肉,我也給你弄回來。”
“以後我給你洗腳,給你擠牙膏,每天喊你起床,給你做早飯。”
他說這些話時,彷彿杜涓姍聽到了。她都快走進去了,竟然猛然一回頭,而且有那麼一秒鐘,杜涓姍的眼神竟然還和君景瑜對上了。
隻是,君景瑜坐在墨色玻璃的車裡,杜涓姍不可能看到他而已。
他平靜的吩咐司機小宋:“開車。”
小宋驚訝的問君景瑜:“爺,不……不盯梢了?”
君景瑜冇好氣的說道:“往隱蔽的地方開一開。”
“是,爺!”小宋又將車往隱蔽的地方挪了挪。
一連三四天,君景瑜每天都是大雜院跟到天橋下,天橋下看著杜涓姍一上午,然後下午又車停在小飯館的隱蔽處,再然後繼續跟著韓振山和杜涓姍兩人回大雜院。
這項跟蹤很枯燥。
小宋都敢怒不敢言了。
可君景瑜依然聚精會神。
唯一讓君景瑜寬慰的是,杜涓姍和韓振山兩人一直冇住在一起,儘管杜涓姍經常邀請韓振山,但是韓振山始終都恪守規矩。
君景瑜在心裡佩服的想到,那也是個很有定力很了不起的男人。
有時候,他會頹廢的想,怪不得杜涓姍喜歡那個男人,他確實有過人之處。
可,越是這樣,君景瑜越是怒火中燒。
四天之,君景瑜接到了傅少欽的電話,那一端傅少欽沉著的說到:“景瑜,一切都準備好了,那個男人會被招工招到一處工地上,然後工地上會發生一次意外……”
君景瑜:“老傅,讓我怎麼謝你?”
傅少欽:“那個男人有個老母親,那男人和杜涓姍都十分疼愛老母親。”
君景瑜說到:“我會把那老天太當母親一樣孝敬,指導她終老。”
傅少欽:“好。”
緊接著,傅少欽便給君景瑜詳說過程,讓君景瑜怎麼做才能第一時間安慰杜涓姍。
傅少欽那邊說,君景瑜這邊聽的聚精會神,時不時的他誇傅少欽一句:“老傅,你不愧是有媳婦的人了,鬼心眼子怎麼這麼多?”
他正說的津津有味,車前突然站了一個人。
君景瑜頓愣成了冰雕:“……姍……阿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