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她枕麻了
沈湘的心裡有一種錐心的絕望,伴隨著還有刻骨銘心的痛。
可這一刻,她卻是輸了的。
從心理上講,她輸了。
從身體上講,她依然是輸了。
她做了一整個下午的心理建設,依然是土崩瓦解了。
這一刻,她已然是輸的冇有半分尊嚴了。
沈湘,你連六年前都不如。
六年前你還能懷著孕帶著球四處逃亡。
而今,你的母親和女兒都在他手裡,你往哪裡逃?
不僅如此,你恐怕不想逃吧?
你甚至……其實你願意委屈求援,你願意掩耳盜鈴,其實你不願意離開他。
不是嗎?
你太墮落了。
沈湘!
你很賤!
沈湘流淚看著傅少欽:“我知道了,傅四爺,我就是你不遠萬裡擒回來的一個女囚,你的一個玩物罷了,你高興的時候,寵愛我的時候,會讓我誤以為我是你的妻子,你終身的最愛。”
“你不高興的時候,你會讓我清醒的知道,我就是你的囚徒。”
“不僅如此,隻有你能把我當抹布一樣的人了,但是我不能離開你。”
“我已經明白了,傅四爺。”
“我會老老實實乖乖的待在你的身邊,做一條狗。”
“我以後一定是一條聽話的狗,所以求你不要對我的女兒和我的母親怎樣,可以嗎?”
女人的這番話,像是在挖傅少欽的心。
他一把把她摟在懷中:“不許說!不許說自己是條狗!不許!”
“好,我知道了,我聽傅四爺的話,我不說了。”
“睡覺!”
“什麼都不要想,你現在要做的是乖乖的睡覺,如果你再胡思亂想,我會對你不客氣,懂嗎?”
“嗯,我知道了。”
“過來,枕著我的胳膊,乖乖睡!”男人強迫道。
“嗯。”她像個小貓咪一樣窩在他的臂彎裡,很乖的閉上了眼。
她的眼淚一直在流。
“睡覺!”他再一次的命令。
她便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實際她是真的乏了。
一整天的下來,上午被顧嘉寧顧曉晴母女算計,中午看到傅少欽和顧曉晴一起,下午她整個人都要崩塌了。
可她依然得麵帶堅強。
她要處理很多事情,要想很多事情。
頭腦一直都是繃著的,所以其實到了晚上,她已經很疲倦了。
又被傅少欽折騰了一兩個小時。
這一刻,傅少欽讓她什麼都不想,隻讓她睡覺的時候,她竟然真的很快很快就睡著了。
終究是每天和他睡在一起。
每天都枕著他的臂彎睡覺。
實在是太熟悉了,都成了一種慣性。
不到半小時,沈湘便睡著了。
男人卻久久不能入睡。
看著她像個孩子一般沉沉的,毫不講理的,跋扈的,卻又那般委屈的睡顏,男人不由自主的笑了。
笑的很無奈!
小女人!
從冇見她這樣發過火。
真心像一條瘋狗一樣,這個晚上,她真可謂不問青紅皂白便她他咬的遍體鱗傷。
一想到自己遍體鱗傷,男人便朝自己的胸前看了一下。
整個前胸,被她抓撓的冇有半點好地兒。
現在一下子想起來,便立即感到了一種火燎燎的疼。
男人忍不住冷哼一聲:“小女人!也不知道是誰更狠!撓自己的男人你能照死裡撓!”
“吃醋吃的,你都跟我是仇人了!”
“你自己都不想想,公平麼!這公平麼!”
“你身邊多少男人圍著你!多少!你數的過來的麼?”
“我不僅不能吃你的醋!我還得……”
一想到這裡,男人就委屈的,恨不能把她腦袋扳正,把她弄醒,好好的跟她理論一番!
看看誰占理!
然而,
一想到她哭的吼的累成那樣好不容易睡著的,他又不忍心了。
隻這麼側著身子看著她。
她的眼裡依然有淚。
她的眉頭緊蹙。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樣決絕。
決絕到情願去死,都要守住自己的尊嚴。
她罵他,讓他滾。
哈!
男人忽而又笑了。
想想,這整個南城,能找到第二個人敢這樣罵他嗎?
能找到第二個人這樣衝他發火?
彆說女人了,就連男人,傅氏集團的那些元老,就包括傅正雄,傅衡升。哪一個又敢這樣對他傅少欽?
唯獨她!
沈湘!
她竟然發了瘋一般的對他又踢又打,又罵又咬,還要跟他離婚!
全南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她還委屈的跟什麼似的!
委屈晚了,打累了,罵累了,哭累了,她睡著了。
他要在這兒守著她!
這叫什麼事兒!
大半夜,看她沉沉的睡著了,唇角都開始流口水了,他才捨得緩緩從他的頭下抽出自己的胳膊,從臥室裡悄然走出來來到客廳。
拿出手機,傅少欽給舒琴笙打了個電話。
那一端,鈴聲隻響了一聲舒琴笙便接通了。
“喂?”舒琴笙在電話那一端無比擔心的語氣。
“媽,是我,少欽。”傅少欽說道。
舒琴笙停頓了很久,然後才問道:“少欽,如果你和湘湘的婚姻……\"
“冇有的事,媽。”傅少欽打斷了舒琴笙的話。
舒琴笙:“……”
“您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和沈湘的婚姻,一定會白頭偕老。今生都不會有任何婚姻上的動盪,我打電話給您就是告訴您,今晚唯一就跟您睡了,麻煩您照顧唯一一夜。”
舒琴笙:“額……好,好的。”
“媽,您早點休息,什麼都不要想。”傅少欽安慰道。
“好的少欽。”
收了線,傅少欽才又回到臥室裡躺在床上,繼續摟著沈湘。
這一夜,她睡到都是很沉很香。
他的胳膊卻被枕的無比木麻,一整夜,為了讓她睡好一點,他連個身都不敢翻。
還被她說什麼?
你好狠的心?
見過這麼狠心的女人麼!
一邊把自己男人的前胸抓撓的,第二天早上了都不敢穿貼身的襯衫!還能一邊把自己男人的胳膊都枕麻的嗎?
真是氣死人!
氣的傅少欽翌日早上醒來,一肚子氣,一臉的冰寒。
他剛起來,女人就醒了。
她恢複了昨天冷靜的樣子。
起來看到他,視若無睹。
她撿起自己的衣服穿都不穿,便朝外走。
男人一把摟住她的小腰,氣的半死:“你乾嘛去,不穿衣服你就乾嘛去?”
女人的聲音冷的像冰:“對不起傅四爺,我是什麼身份我知道,我不應該在你的床上過夜,現在我醒了,就更不應該在你的臥室裡呆著了。”
“因為我知道,過不了幾天你的這個臥室不可能隻有我。”
“我有自知之明,所以該是我滾的時候了!”
男人:“你……”
真想把她的嘴縫上!
這時候,男人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立即接通。
語氣十分的不耐煩:“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