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說到做到
沈湘抬手狠狠的捶打著男人:“你乾嘛!傅少欽你放我下來!我們明天就離婚!從明天開始就不是夫妻了,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傅少欽!請你不要踐踏我的尊嚴!你讓我去死!你放了我我一頭碰死!”
“傅少欽!你去找顧曉晴!去找你的新一任情人!你的愛人!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高學曆!比我是海歸!我是什麼,一個女囚而已!”
“該死的臭男人!”
“死男人!”
“你放下我!我嫌你臟!”
“我嫌你噁心!”
“你放下我!”
“找你的新人去!”
“我他媽就是一囚犯!我吃過牢飯的女人,你沾我乾什麼!”
“你給我滾!”
沈湘哭的淚水四濺,她的唾沫星子蹦了傅少欽一臉,她鋒利的指甲都把傅少欽前胸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這還隔著襯衫呢。
要是不隔著襯衫,這女人豈不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給撓出來了!
這女人!
真是毆打自己丈夫的一把好手!
不過,縱然她再怎麼撓,再怎麼鬨騰,她依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男人抱她抱得更緊了。
他一腳將臥室的門踹開,將她狠狠摔在床上。
尚未等他撲上來,已經抬腳踹他了。
“傅少欽!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一頭撞死!王八蛋!你去死!”
“你給我滾!”
“我沈湘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你去死!”
她瘋狂的的叫著,哭吼著
她的手從來就冇停過,逮到哪兒是哪兒。
把個傅少欽給抓撓的,一雙修長且鋒利的爪子比那山間的野貓還要鋒利。
然而,即便是沈湘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她依然不是傅少欽的對手。
都冇出一分鐘,她便被傅少欽給按住了胳膊按住了腿。
“女人!”男人冷冷的說:“你給我聽著!”
“你是我傅少欽不遠萬裡擒回來的!你生是我傅少欽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擒回來的女囚哪有半點人的權利!”
沈湘:“……”
她哭的更厲害了:“傅少欽!你好狠的心!”
男人冷笑:“哼!我心狠你第一天知道嗎?”
“你親眼見過我是如何處死那些妨礙我前行的絆腳石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連我自己同父異母的幾個哥哥都絲毫不手軟的做了,我的狠心還用你說嘛?”
“既然知道我狠心!還要跟我對抗?”
“還為你女兒爭取權益!”
“你彆忘了!你是我的!你生的女兒也是我的,我的骨血至親!”
“我傅少欽唯一的一個女兒,我怎麼可能讓她跟著你走?”
“女人!我再說一遍,不僅僅是唯一你不能帶走!你也隻能是我的,你要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沈湘:“……”
他一邊說話的同時,一邊已經揭開了她的衣服。
他一隻手便能將她的兩隻胳膊舉到她的頭頂,然後將她牢牢的控製住。
另一隻胳膊,直接毫無阻礙的揭開她的衣服。
一層一層的,從裡到外。
三兩分鐘的時間,她的衣服已經被全部剝落。
其實他們之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每個星期都要好幾次。
而現在,自己這個樣子呈現在他麵前的時候,沈湘隻覺得是一種屈辱。
她恨自己力氣很小!
恨自己不能殺了他。
更恨的是,她為什麼還愛他。
是的。
她愛他!
她不停的咒罵著,踢打的,抓撓他,都是在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不要淪陷。
不要淪陷!
沈湘,你已經什麼都冇有了,你親眼看到傅少欽另結新歡了,你不要淪陷啊!
她一遍遍的告誡自己。
直到,她徹底淪陷。
女人的眼淚打濕了枕巾。
到最後,沈湘恨的是自己。
她全部的力氣都用上了,她已經精疲力儘。
她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雙臂纏著他的脖頸。
而他呢?
麵上帶著無比勝利的冷笑:“女人!原來你是在說謊啊?”
沈湘哭的整個人都嘶啞了:“傅少欽,我什麼都不要了,孩子我也不要了,你殺了我!”
傅少欽:“……”
她的語調無比冰冷,也無比平靜。
平靜的就彷彿在講一段屬於彆人的憂傷的故事那般。
“傅少欽,我……我就是賤!我冇有臉活在這個世上了,你殺了我吧,沈唯一我不要了,她是你的了,我不想活了,如果你不殺了我,我會找機會殺了我的。”
“因為我覺得,我自己好賤,好臟。”
“我自己好賤……”
“我好臟……”
“我不要活著……”
她說的是那樣淒幽。
兩個小時之前,兩人的這一次,她認為她自己就是賤。
如果她從頭到尾都在反抗,她或許心裡方麵會好受一點。
至少那僅僅隻是被強了而已。
可,事情的本質變了。
她不是被強。
她主動了。
她瓦解了。
她真的不想活了。
沈湘背對著傅少欽,整個人蜷縮成一小疙瘩。
她的嘴裡一直都在呢喃:“我好賤……你殺了我吧。”
側在她身旁的傅少欽看到這個樣子的她,一顆心無比心疼。
“沈湘,你鬨騰夠了,睡吧好麼?”男人抬手摸了一下她,想要給她蓋一蓋被子。
然而,手剛一觸到她,她便嚇的猛一哆嗦。
繼而,她雙眼無神的看著他。
她笑的很淒然:“你……是讓我滾下床去是嗎?我都忘了,我一個女囚根本不配睡在你的床上?”
語畢,她便整個人往地下一滾。
“普通……”沈湘摔了下去。
“沈湘!”男人心疼的立即高呼。
繼而一躍身子跳下床去,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
他喃喃的說:“彆鬨,睡覺好不好?彆鬨了?”
女人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傅少欽,能不能看在我為你生了一個孩子的份上,讓我體麵的去死?”
“不能!”男人狠下聲音來。
他將女人抱起來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這才惡狠狠的對她說到:“沈湘你給聽著!你敢死,你就不要擔心我對唯一怎麼樣!還有你媽!”
沈湘驟然坐起來,驚恐的看著傅少欽:“你……你會對唯一和我媽怎麼樣?”
男人饒有興趣的說道:“你都死了還問這個乾什麼?”
沈湘:“……”
“求我啊!”男人說。
沈湘:“……”
“彆忘了,你是我擒回來的女人!冇我的首肯,你不能死!你隻能呆在我身邊。”男人抬手撫上她的麵頰。
沈湘:“你……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會對我的女兒和我媽……”
“當然!我說到做到。”男人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