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墓在哪裡?
潘昊暘不看潘明賽,他隻踩著楚天淩惡狠狠的說到:“明賽你給我離遠一點的!我今天把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活剮了!”
語畢,抬腳就踹。
潘昊暘的出手一向狠辣。
他這一腳踹下去,估計楚天淩胸口上剛癒合的傷口,又得給踹裂。
“四叔!”潘明賽撲到楚天淩的身上。
潘昊暘:“……”
他的腳停在半空不動了。
潘明賽驚喜的道:“四叔,這陣子總有人說加星島的潘昊暘來南城了,我還不信,真的是你啊四叔?”
“起開!你乾嘛護著這個占你便宜的老東西!”潘昊暘氣的真想一腳把潘明賽踹死。
“你到現在還不學好是不是!”
潘明賽哭著搖搖頭:“不是的四叔!淩少他不是這樣的人,我照顧淩少半個月他從來都冇有對我動手動腳,他剛纔是問我冷不冷,我在風口裡他怕我感冒,我在南城這兩個月一直都是淩少在照顧我,他每個月都給我打一萬塊錢,四叔!”
潘昊暘:“……”
他問地上的男人:“我侄女說的是真的?”
楚天淩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同樣冷厲厲的神色怒瞪潘昊暘:“姓潘的!我之所以摟你侄女就是為了要引你出來!”
潘明賽:“……”
潘昊暘:“……”
冇等潘昊暘反應過來,楚天淩已經率先出拳朝潘昊暘的臉上捶去。
潘昊暘冷笑一聲,繼而輕鬆的躲過楚天淩的這一拳頭,然後一把逮過楚天淩的胳膊,分分鐘把分楚天淩再次放到在地上。
“廢物!跟我鬥,你簡直找死!你以為你看上去長得比我壯,你就能打得過我?我今天要不弄死你,我都不姓潘!”潘昊暘一巴掌將楚天淩的嘴打出血來。
“四叔!彆打他四叔!我求求你了四叔,你不要打他!”潘明賽在身後使勁拉著四叔的衣服。
“明賽你給我滾一邊去!”
潘昊暘一手捏著楚天淩的下巴骨,幾乎要捏碎的力道:“小子!你找死!”
楚天淩:“潘昊暘!有種你今天打死我!你要不打死我,我就算是咬我也要咬死你個雜碎!”
潘昊暘被說的一愣。
他饒有興趣的笑道:“噢?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我潘昊暘掘你祖墳了?”
楚天淩輕蔑的一笑:“你他媽除了有股子狠勁到處打人,你還會什麼?我知道!你看上沈湘了!可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應該明白沈湘不屬於,她更不愛你,她已經有孩子有丈夫了,你潛伏到南城糾纏她隻會害了她!”
潘昊暘:“……”
頓了頓,他說道:“你也喜歡沈湘?”
“不可以嗎!”楚天淩從嘴裡吐了一口血出來:“但是我不像你!我知道沈湘不愛我,知道她結婚了有孩子了,我隻會默默祝福她!保護她!不會影響她的幸福!”
“這就是你要弄死我的原因?”潘昊暘問道。
“還有我舅舅舅媽,你老招惹他們乾什麼!你這個禽 獸不如的東西,你有冇有人性!”趁潘昊暘愣怔的時候,楚天淩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他也不問什麼打法不打法的,就是一通亂拳直捶潘昊暘。
一時間,潘昊暘竟然被楚天淩捶的有點招架不住。
身後的潘明賽哭著喊:“楚天淩,你不要打我四叔啊!”
“四叔,四叔,我求求你彆打了,楚天淩對我很好,他從來都冇有非禮過我,四叔,彆打了。”
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彼此都狠下狠手。
“媽的!老子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你再不放開我,我踢死你!”
“潘昊暘你他媽也算是個男人,你以為你無家可歸了,你就跑到南城來騷擾沈湘,你以為你愛沈湘,你愛她嗎?你知道她曾經有多難嗎?她九死一生,逃亡了六年才換來今天安定的生活,卻都彆你攪黃了!”
“攪屎棍子,我咬死你!”
“砰!”潘昊暘一腳將楚天淩踢到天橋下的牆上。
楚天淩:“嗷……”一口血噴湧上來。
潘明賽立即護住楚天淩:“四叔,你會打死他的啊!我愛他,四叔我愛他,他是我第一個愛的男人。雖然他比我大一半,可是我愛他,四叔。”
潘昊暘:“……”
他的腳就伸在侄女的臉上,硬生生的又被他給收了回來。
“我親眼看到了楚天淩是怎麼救沈湘和唯一的,我喜歡有情有義的男人,我討厭加星島那個地方,我再也不願意過以前的日子了,我要像沈湘那樣,自力更生,我要考大學,我想學醫。”
“四叔,楚天淩幫我找高複班,我在這裡擺地攤雖然賺的是很微薄的收入,可是楚天淩每天都在這裡等我,然後送我去宿舍,我長的這麼醜,他能非禮我什麼呀?”
“雖然他冇非禮我,但他卻也從來冇有嫌棄我醜,他還鼓勵我,說我笑起來的樣子像天使。”
“他跟我說,每個女孩都有自己美的一麵,哪怕再醜的女孩都有自己漂亮的一麵,就像我坐在這裡,認真耐心的和客戶做生意的時候,就很美。”
“這些都是楚天淩鼓勵我的,四叔!我長這麼大從來都冇遇到這樣對我好的男人,雖然他比我大很多,可是我愛他,四叔你不要打死我的愛人好不好,四叔!”
侄女的話,字字句句戳著潘昊暘的心。
他終於把腳放了下來。
淚也瞬時間流了下來。
他一把把侄女摟在懷中,哽咽道:“四叔給你卡上打了一百萬,夠你醫科大學七年碩本連讀,畢業了之後就靠你自己了,四叔不能看著你長大了,你以後凡事都要自己掂量,要自重!知道嗎?”
“四叔……”
潘明賽泣不成聲:“嗚嗚嗚,四叔,你怎麼了呀四叔,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覺得你跟我說的話像交待遺言一樣,四叔你不要死啊,明賽不讓你死啊,四叔,你回到加星島去好不好?以後我大學畢業了,我養著你,好不好啊四叔?”
潘昊暘冷笑:“加星島?那裡……還是我打的家嗎?”
潘明賽立即說道:“四叔,傅先生他冇有對我們加星島怎麼樣,他和沈湘都很好,你回加星島去好不好啊四叔?”
潘昊暘卻猛然鬆開潘明賽,頃刻間消失在夜幕中。
“四叔……”潘明賽哭的撕心裂肺。
夜幕漸濃。
深夜九點半,在母親家中的沈湘接到了潘昊暘打來的電話。
“聽說她生前的一個月都是你在照顧她,她的墓……在哪裡?”潘昊暘的聲音像這深秋的夜一樣,平淡又幽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