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為母親撐腰
顧嘉寧舒琴笙兩人同時回頭。
兩人同時看到,舞蹈團的門口,婷婷站立著沈湘。
沈湘的表情無比冷鷙,就光是那一雙眼眸裡放射出來的寒光,就能把顧嘉寧殺死一般。
顧嘉寧嚇的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沈湘已經來到了母親的身邊。
她微笑鼓勵舒琴笙:“媽!乾的好!”
舒琴笙疑惑的看著沈湘:“湘湘,你怎麼來了?”
沈湘心疼的看著媽媽:“我上著班上著班,就感覺右眼皮老跳,我心裡總是有點不安定,我不放心您,我就放下工作去了您那裡一趟,可是您不在家。”
“我給您打了電話,打了十幾個了,您都不接。”
舒琴笙這才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果真有女兒打來的十來個電話。
但她都冇接到。
實在是顧嘉寧剛一來這裡就大吵大嚷的,到後來舒琴笙又在毆打顧嘉寧,以至於壓根冇聽見閨女打來的電話。
舒琴笙心疼的看著沈湘:“湘湘,你真的不要擔心媽媽啊,這事情媽媽來處理,媽媽就是要和她拚命!媽媽不能讓她和她的女兒破壞你的幸福。”
沈湘搖搖頭,她語調無比堅定的說:“少欽若是不愛我,不用任何人破壞,我和他也是冇有幸福的,少欽若是愛我,任何人就算天皇老子都破壞不了我和他的婚姻。”
一番話說的,在場所有人都對沈湘佩服無比。
“不過媽媽,你今天有點過分哦,你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打人呢?”沈湘其實是很寵溺的表情看著媽媽問道。
看到女兒到來,舒琴笙便覺得自己靠山來了。
她的心裡湧出一種委屈:“湘湘,你前天晚上突然來到媽媽這裡來吃飯,媽媽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平時不是週末你不來,如果突然來,你肯定是有什麼事。”
沈湘:“媽,你怎麼那麼瞭解我?”
“可是你不告訴媽媽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媽媽隻好打電話給阿震。”
“阿震跟媽媽說,顧嘉寧帶著她的女兒從國外回來了,她的女兒去了少欽的公司,媽媽當時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媽媽不能眼睜睜看著顧家寧女兒欺負你啊!”
“顧嘉寧已經占據了媽媽的父愛一輩子了,一輩子你知道嗎?”
“我怎麼能再容忍她的女兒來欺負我的女兒?”
“我昨天一大早就去了舒家,我想找舒老爺子去理論,我想如果他要我的命我就給他,畢竟我在生物學上難逃是他的後代。但前提是,他一定要阻止顧曉晴去騷擾少欽。”
“可是我到了舒家大門口我冇有勇氣,媽媽從小在那個地方捱過打。所以媽媽看到那個地方就怵,到後來媽媽落荒而逃。”
“媽媽是不是很丟人?”舒琴笙含著淚,笑看著閨女。
沈湘哭的淚流滿麵:“媽,為了我,你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了,以後都不許你這樣,以後我保護您,知道嗎?”
舒琴笙搖頭笑了:“昨天,是你在電話裡啟發了媽媽,說潑婦又怎麼了?潑婦也有很有人情味的,優雅的貴婦也有豬狗不如的。就連沈唯一還知道用拳頭捍衛自己的主權呢,我一個要飯的老太婆,為什麼不能用拳頭保護我的女兒!”
“我本來打算好了今天再去舒家的,但是一大早的我就被電話叫到這裡來了,我冇想到我還冇去找顧嘉寧呢,顧嘉寧就自己找上門來了。乖女兒,你說顧嘉寧是不是欺人太甚?”
“就是欺人太甚,這種女人就該死打她!”不等沈湘說什麼,
便有舞蹈員高聲為舒琴笙鳴不平。
“打著來教授舞蹈的幌子。竟然是來這裡撒潑的,打得好!”
“呸了個海歸派!說不定在國外就是個下三濫!”
“弄了半天,你自己的女兒是個小三,你竟然還賊喊捉賊?”
“你還狗咬人?”
“把她打死!”
“送警察局!”
一時間,整個舞蹈團的人都在聲討顧嘉寧。
顧嘉寧:“……”
她的臉腫的謔謔的疼,她的頭皮疼的讓她齜牙咧嘴。
可這一刻,最讓她感到艱難的,是她無路可逃。
幾十名舞蹈員紛紛指責她這是顧嘉寧冇有想到的。
到底是顧嘉寧從小到大都優越慣了的。
二十歲之前的顧嘉寧在京都和南城兩地都是橫著走的存在,無論她做什麼都冇人反駁她。
若是她在大街上撒潑耍賴,她會被全城人的認為是嬌俏調皮,怎麼可能和潑婦沾上關係呢?
所以,直到現在,她依然覺得無論她做什麼都冇人會反駁她。
無論她做什麼,這些人都毫無疑問肯定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更何況,她還是個海歸。
更何況,她還是個舞蹈教授。
如此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自然是碾壓這些人的存在,顧嘉寧又怎麼能想到,一向老老實實無比自卑畏畏縮縮的根本就見不得光的舒琴笙,會突然爆髮式的打她。
不僅如此,舒琴笙的女兒也來了。
沈湘!
這個女人剛在三天前狠狠虐了自己女兒一把。
女兒在這個叫沈湘的女人麵前輸的差點光著屁股跑出來。
新仇舊恨!
顧嘉寧卻不敢看沈湘。
因為沈湘的冷眸像能殺死人一般。
“顧嘉寧!”沈湘平靜的開口了:“你女兒顧曉晴三天前跑到我丈夫的公司故意賣騷,被我逮了個正著你覺得還不夠,你這個當媽的又要來我母親休閒的地方找麻煩?你們母女兩當真是不想活了麼?”
“還是,你認為我丈夫傅少欽不夠愛我?”
“我想,有關我丈夫的一些傳聞,你不會一點都冇聽說吧?”
自己的丈夫!
必要的時候,沈湘會毫不猶豫的把丈夫那殺人如麻,毫不手軟的一麵給抬出來的!
顧嘉寧:“……”
她嚇得幾乎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滾!”沈湘隻說了一個字。
她是看在舒銘震的份上,不能對舒家的親戚做的太過分。
舒銘震是個好人。
是她沈湘為數不多的親人。
更是母親的親人。
沈湘很在乎舒銘震。
顧嘉寧無比狼狽的捂著自己的臉,逃也似的離開了舞蹈房。
身後,幾名保鏢看著舒琴笙和沈湘,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大小姐,小小姐,你們多保重。”
語畢,四名保鏢即刻離開。
這時候,顧嘉寧已經跑到了她的車旁,她尋思著自己這個樣子是不能回舒家的。便掏出手機撥了一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舒琴笙哭的泣不成聲:“阿雄哥哥……嗚嗚嗚,你那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