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寧你是活夠了嗎?
顧嘉寧被卡的,一張臉憋成了豬肝的顏色。
她:“咳咳咳……”
“說話!今天不說話,我掐死你!”舒琴笙的力道又狠了很。
舒琴笙是瘦,看上去冇有顧嘉寧富態多了。
但舒琴笙卻是要比顧嘉寧高半個頭。
到底是舒老爺子當年年輕的時候也是一表人才身形頎長,而舒琴笙的生母周琴,也是堪比模特身高黃金比例的大美人。
以至於,舒琴笙天生就是承襲了父母的好基因。
她生的四肢修長,如今雖然已經五十歲有餘了,她的身高依然在一米七以上。
在身高方麵,舒琴笙比顧嘉寧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再加上舒琴笙從十八 九歲就開始幫養父母乾各種農活,後來嫁人了在工廠裡乾活,再後來改嫁沈瘸子之後,又在山區裡勞作了十幾年。
她的體能一直都非常好的。
雖然人看著瘦,但是力氣是有的。
這麼多年鑽下水道,更讓她身體變的無比靈活。
所以,這一刻舒琴笙在顧嘉寧毫不防備的情況下把顧嘉寧撂倒,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倒是顧嘉寧驚的整個人都嚇抽抽了。
顧嘉寧憋的像便秘一般吭哧吭哧的語氣:“你……卡……住……我……不……能……”
舒琴笙抬起卡在顧嘉寧脖子上的手。
“我讓你親口說出來!我和你姨父什麼關係!”她將手攥成拳放在顧嘉寧的臉上,另一隻手更狠的抓住顧嘉寧的頭髮。
疼的躺在地上的顧嘉寧齜牙咧嘴。
但她依然不忘了耍自己的威風:“舒琴笙!你……你竟然敢打我!你忘了我是誰了麼!你三歲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姨父有多疼我!你十幾歲的時候也親眼見了,我姨父一家是怎麼給我過生日的。”
“相反你呢?你連我們舒家的一條狗都不如!你卻偏偏犯賤去找我姨父,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姨父氣死?”
聽到顧嘉寧這樣的謾罵,舒琴笙的怒火已經竄到頭頂上了。
“顧嘉寧你給我聽好了!我再怎麼不濟,我是你姨父的親生女兒!我再怎麼不濟,我姓舒!可你呢?你姓什麼?你姓顧!你一個姓顧的從小占據了我的父愛也就算了,直到今天你還要著人把我叫過來罵我!”
“顧嘉寧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語畢,舒琴笙再也不和顧嘉寧分辨什麼了。
她隻拚儘全力薅舒琴笙的頭髮。
拚儘全力卡住舒琴笙的脖子。
舒琴笙被打的,嚎不出來,卻又疼的直抽抽。
她很想呼喊周圍的人製止舒琴笙,但是周圍的人好像都看傻了。
實在是舒琴笙平時跟夥伴們相處的都十分的好。
可這個顧嘉寧算什麼?
一身的珠光寶氣,乍一來到就這麼盛氣淩人,像是要吃人。
看著穿的雍容華貴,海歸派,素質高檔。
可,開口就罵人。
她這哪裡是來教授舞蹈的。
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個叫顧嘉寧的教授今天是藉著教授舞蹈的名義,專門來收拾舒琴笙的。
過往的那麼多年,舒琴笙是被顧嘉寧欺淩慣了的,一直不敢反抗,一直都是無比弱勢無比可憐。
所以,這一次顧嘉寧還以為自己輕而易舉就能把舒琴笙收拾狗血淋頭,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躲起來呢。
卻怎麼也冇想到,舒琴笙竟然能抓著顧嘉寧就打。
圍觀的隊友們紛紛在心裡為舒琴笙叫好。
舒琴笙想好了,這一次就往死裡顧嘉寧,打死了她抵命。
舒琴笙的拳頭猶如雨一般在顧嘉寧的臉上猛捶。
她每捶一下,都要薅掉顧嘉寧頭上一撮頭髮。
不幾分鐘,顧嘉寧便連招架的功夫都冇有了,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臉,聲音呼喊的很微弱:“救……救命啊……”
這時候,舞蹈團裡的領導才反應過來。
團證立即一聲嗬斥:“舒琴笙!你住手,你不能打人啊,會出人命的!”
舒琴笙不管。
她一邊打,一邊怒斥道:“顧嘉寧你給我聽著!你想認誰是你的父親那是你的事情,你想做舒家的女兒也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要試圖破壞我女兒的幸福,我今天就要打死你,我看我我打死你了,你和你女兒還怎麼作妖!”
“啪!”
“啪!”
顧嘉寧的臉被舒琴笙打的,像麵瓜一般。
原本就有些富態的臉,這下都成橫的了。
舒琴笙也真是瘋了。
她壓抑了幾十年了。
從小到大,所有的父愛都被這個女人占據了。
可直到今天,她還要來作福作威?
就在她差點把顧嘉寧打昏過去的時候,外麵突然闖進來四名保鏢。
他們四個人齊齊把舒琴笙給架起來。
顧嘉寧這纔有爬起來的機會。
她的頭都快成禿子了,頭皮上到處往外滲血,疼的她咧著嘴,這模樣,真是比醜八怪還醜陋。
“把她抓起來,我命令你們現在就給我打死這個女人!馬上打死她!”
保鏢:“……”
四名保鏢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們四個是跟隨老爺子身邊的最後一批警衛。
到如今也跟了十七八年了。
他們親眼看到了老爺子尋找女兒的絕望,親眼看到了老爺子認了外孫女後的開心,那種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愧疚都寄托在那個假外孫的身上的愧疚感。
兩個月前,他們又親眼看到了老爺子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的落寞。
他的親生女兒是找來了。
可,親生女兒堅決不認他。
不過保鏢們都想過這個事兒。
攤上誰,都不會認。
太氣人!
但凡有點點骨氣的,肯定都是一輩子不和老爺子相認。
所以,老爺子的落寞,老爺子身體日漸衰弱,幾個保鏢看著雖然心疼卻也冇法說。
昨天,舒家的親戚顧嘉寧來入住的時候,的確讓舒老爺子的精神頭好了很多,所以,保鏢們更不好評價什麼。
可這一刻,看到這個顧嘉寧如此辱罵舒琴笙反而自取其辱。
說白了顧嘉寧仗的勢,不也是舒老爺子的勢力嗎?
哎!
舒家!
一輩子都是累在親戚方麵。
“把這個該死的女人打死啊!”顧嘉寧發了瘋一般的怒吼著命令四個保鏢。
保鏢之首立即對顧嘉寧說到:“您……這是在舞蹈團,不合適吧?”
再說了,他們隻是護送她來這舞蹈團的,不是來打人的。
而且還是打女人。
打的還是老爺子的親生女兒。
開玩笑。
“我讓你們打你們就打!打死了我來負責!”顧嘉寧命令道。
保鏢:“……”
“顧嘉寧,你是活膩歪了麼?”身後一道聲音冷冷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