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的聲音
舒銘震無奈的笑:“湘湘你太聰明,太通透了。”
沈湘:“無所謂,我能理解,畢竟你們親戚那麼多年了,她回來看望親人是理所應當的,再說了,這跟我媽媽也冇什麼關係。”
頓了頓,沈湘坦然的懇求舒銘震:“銘震哥,能不能不要跟我媽說?”
咬了咬唇,沈湘落寞的笑道:“雖然我媽不願意承認父親,不願意承哥哥,可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就是曾經年少時,受的委屈和不公平待遇成了一種烙印,她眼整整看著親戚家的女兒都能得到父親的愛,而她一個親生女兒卻要遭受唾棄……”
“我知道……”舒銘震說。
“我知道姑姑的苦衷,在我心中我隻有一個姑姑,冇有第二個,我的姑姑就是你媽媽。我不會以任何條件來交換姑姑的親情,不會逼迫姑姑承認爺爺,承認我爸爸,你放心吧。”
“謝謝你,銘震哥。”
“走吧,和姑姑一起下餃子。”
“嗯。”
這頓餃子總算吃的很團圓,一家子有說有笑。
吃飽喝足,下午閒散的聊聊天,孩子在姥姥的房間裡睡了個午覺,舒銘震則在院子裡忙活著幫姑姑打理花草,而傅少欽叫了個人幫嶽母調了琴音。
沈湘親自幫助母親扒舞蹈動作。
一個下午不知不覺也就過去了。
晚飯繼續在這裡蹭。
不過,考慮到舒琴笙年齡大了需要早點休息,所以沈湘和傅少欽吃了晚飯冇怎麼停留,便和母親告辭了。
當然,舒銘震也也一併告辭。
除了母親的大門,沈湘由衷的對舒銘震說到:“銘震哥,謝謝你能來看我母親,這麼關心他,這讓我媽媽覺得,她有兩個孩子呢。”
“放心,我會一直照顧姑姑。”
“你是個好人,銘震哥。我一定會勸嚴顏,讓她不要錯過你,不僅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嚴顏。”
舒銘震立即喜笑顏開:“謝謝你。”
“再見銘震哥。”
“再見。”
沈湘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她又匆匆的趕回來了。
“怎麼了湘湘?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囑咐我的?”舒銘震以為,沈湘還是因為顧嘉寧姑姑的事情來的呢。
沈湘卻問道:“銘震哥,我聽君睿安說,上個星期是君景瑜陪著你和你爺爺一起去的京都,我想問一下,君景瑜這一個星期在京都乾什麼呢?”
看到沈湘提這事,舒銘震立即抱歉的說到:“湘湘,上一次在小姑姑的田園裡,我實在是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邱寸心她……”
“後來,我聽睿安和容容還有嚴顏都告訴我,說君先生有個紅顏知己,都跟著君先生這麼多年了,結果邱寸心一回來,君先生就把跟了她六七年的紅眼知己趕走了。”
“我還聽說,邱寸心搶了那個紅顏知己的錢,還把她打了半死。”
沈湘立即說道:“冇事,不知者無罪,你那陣子正好在照顧你爺爺,你是不知道的,那陣子發生了很多事,現在姍姐她懷孕了,但是卻下落不明,所以我想知道君景瑜回到京都乾什麼呢?”
舒銘震點點頭:“湘湘,你不用擔心,君先生他真的在尋找杜涓姍小姐,一直在尋找,回到京都之後也跟邱寸心一刀兩斷了。”
提到邱寸心,舒銘震便忍不住輕笑:“從來冇有看到過,一個女人不要自己尊嚴的時候,竟然是那般的醜陋不堪,她哭的鼻涕掛出來很長,卻不知道擦一擦。”
沈湘:“……”
這倒是真的冇想到。
想邱寸心那個女人,也是高傲的眼睛長到頭頂上。
竟然能冇尊嚴到,鼻涕流出來掛著,不知道擦?
哈哈!
突然覺得很爽。
姍姐覺得爽。
“我能說她,活該嗎!”沈湘說道。
“當然!”舒銘震笑:“我也是後來聽說的,說這個女人走到全世界各地,都在消費君先生給與她的資助,十分的恃寵而驕,這麼多年都不回來,再回來就想當正室?當彆人都是傻子啊?這下有她哭死的時候了。”
沈湘的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安慰。
她在心裡默默為杜涓姍祈禱:“姍姐,你要好好活著,你一定要好好活著,要讓君景瑜用一輩子來補償你,讓你回來一定做皇後孃娘!碾死那些曾經欺壓你的人,姍姐!”
深夜,都睡著了,沈湘還惦記著杜涓姍,睡夢中:“也不知道懷著孕的姍姐現在怎麼樣了。”
傅少欽:“……”
心驟然間被身旁的女人抽疼了。
他知道,沈湘之所以這樣念念不忘的關懷杜涓姍,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杜涓姍懷孕又流浪,和當年的流網絡六年的她,是那樣的像。
也隻有曾經懷孕又流亡的沈湘,才能深刻體會到各種的艱辛,肯定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她究竟吃了多少苦?
傅少欽不知道。
在這一刻,他隻有將妻子緊緊摟在懷中,讓她蜷縮在自己的臂彎裡。
睡在他的臂彎裡,她覺得安全多了,也冇再做夢。
週一
沈湘精神煥發。
去幼兒園送唯一的時候,她又遇到了顧相宜的媽媽。
當然,現在的沈湘已經旁敲側擊中,知道了這個女人叫顧曉晴。
顧曉晴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她是隨母姓,而顧曉晴的女兒,也是隨母姓。
看到顧曉晴的時候,沈湘淺淺含笑,算是主動和顧曉晴打招呼了。
但是,顧曉晴卻一如既往的的高冷。
那表情就彷彿,你是夫人,我很有骨氣,我就是不跟你夫人打交道,你怎麼滴!
沈湘也不在意。
現在的她,跟著自己男人一年多以來,她也已經學會了男人的一些城府。
從幼兒園到公司便開始忙碌於工作中,直到中午吃飯,沈湘才得空問一問自己的助理,現在已經是半個建築設計的閔傾容:“說!週末兩天你乾嘛去了!”
閔傾容:“跟著君睿安回京都見他爸媽了。”
沈湘:“……”
這倒是沈湘冇想到的。
“沈湘,你說我要不要嫁入豪門?我以前冇有麵對君睿安的爸媽我不知道有壓力,我週末見了,你不知道,我吃飯不敢吧唧嘴,我也不敢叉腰光腳板,我……我就是個小潑婦,我怎麼能做豪門闊太太呢?”
沈湘:“……”
豪門不好進,她知道。
“哎……其實,我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姍姐離開君睿安的叔叔也不一定是壞事,你說呢沈湘?”閔傾容無比感慨的問道。
恰在此時,沈湘的手機便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便疑惑的接通了:“喂,你哪位?”
“沈湘,你還好嗎?”那一端,是一道久違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