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裝瘋賣傻嗎?
看到舒銘震的表情,沈湘的心瞬間怔住。
不過,也緊緊一秒鐘,她便笑著說到:“阿震哥,你想啊,其實這種概率,是百分中五十,你姑姑的女兒要麼有男人,要麼冇男人。如果有男人然後又生了孩子的話,孩子非男孩既女孩子。所以。我都猜對了是嗎?”
舒銘震頓時笑了:“湘湘,冇想到你還這麼俏皮。”
沈湘說道:“對呀!其實我的本性還是很俏皮的呢。”
舒銘震又說道:“不說她了,想起來就煩,實際我都冇怎麼見過這個表姑姑,上一輩子的事情了,我更冇見過這個二代小表妹。”
頓了頓,舒銘震又說道:“其實湘湘,我們纔是真正的血緣關係。你媽媽是我的小姑姑,你是我的表妹,我隻有你和容容兩個表妹,冇有其她人。”
沈湘點點頭:“嗯,進去吧,我們幫我媽一起包餃子。”
“好啊!”舒銘震的心情立即好起來,他忽而又想起來了問道:“聽說姑媽要去參加一個老年舞蹈聯誼會?”
沈湘頓時笑了:“我媽一直不太會跳舞,她鋼琴是彈的好,但是身體協調能力真的不咋地,都不知道這個星期她是不是一直都在練舞?”
“進去看看。”
進了屋,舒琴笙正在和麪。
餃子餡她已經調均拌好了。活了麵,擀了皮,就能包餃子了。
“媽,您這個星期說學跳舞學了嗎?”沈湘問道。
“怎麼冇學?”舒琴笙興奮的說到,語必她便把和的麵放下,兩隻手抬起來,給沈湘師範動作。
還挺像模像樣。
沈湘發現,其實媽媽是個開朗又想的開人。
這源於,當年姥姥給媽媽灌輸的思想好。
彆看媽媽一輩子受到外公的歧視,不承認。但是媽媽從未自卑過。
而且,媽媽還是個十分隨遇而安的人。
跟著林誌江是這樣。
後來,林誌江不要媽媽了,把媽媽趕出去,媽媽嫁給一個農村瘸子,她依然能和沈瘸子生活的苦中作樂有滋有味。
“媽媽,你一定能行的。”
舒琴笙笑了:“誰知道呢,媽媽就是想能多接觸點人。”
“支援你,老媽!”
“支援你,小姑姑!”舒銘震也說道。
“我也支援你,姥姥。”沈唯一唯恐落在後麵似的。
小小的客廳裡,倒也歡笑不斷。
就在氛圍其樂融融的時候,舒銘震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略皺。
“怎麼了阿震?”舒琴笙關心道。
“冇事,小姑姑。”
語畢,舒銘震起身出去接通了電話:“喂!”
那一端,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銘震哥,今天週末,你怎麼不在家呢?”
舒銘震的語氣很是疏冷:“小晴,你有事嗎?”
“我媽媽今天想來看一看舒爺爺,你也知道,我媽媽一直都是吧舒爺爺當親生父親的,她上個星期就像來看舒爺爺了,結果您還冇去看望他老人家,您就動身去了京都。”
舒銘震:“爺爺他身體很不好,不宜再見外人。”
那一端女人絲毫冇有察覺舒銘震的不悅。
她隻繼續無比熱情的說道:“我們又不是外人啊,我媽媽把舒爺爺當爸爸,我其實是把舒爺爺當外公的,我的親外公呢。”
“小晴……”
終究是顧嘉寧是父親的親表妹,父親從小和她關係很好,現在又是她的女兒打電話來,舒銘震就算有再多的火氣,他也不會發出來的。
頓了頓,舒銘震問道:“你和嘉寧姑姑,你們打老宅的電話了嗎?”
那一端,被叫做小晴的女人立即活潑的笑道:“打了打了,一開始舒爺爺不接電話,到後來是表舅舅接的電話,銘震哥您也知道的啊,表舅舅很疼我媽媽的,對吧。”
舒銘震:“……”
“表舅舅一聽是我媽媽電話,便立即邀請我們去你家做客啊。我們大約還十分鐘就到你們家了。”
舒銘震:“小晴……你,你彆……”
那端,被叫做小晴的女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舒銘震:“……”
原本,他很想在小姑媽這裡待一天,吃小姑媽做的飯,陪陪小姑媽。
這是他舒銘震自己的意思。
也是爺爺的意思。
更是爸爸的意思。
爸爸告訴舒銘震:“阿震,你爺爺雖然對不起你小姑姑,我也有對不起你小姑姑的時候,你小姑姑小時候,我還是見過幾次的,但是每一次都把她討厭到骨頭裡。”
“直到爸爸真正長大了,受挫了,發直到,小姑姑是爸爸嫡親的親妹妹。”
“阿震啊,你一定要常常去陪一陪你小姑媽,知道嗎?”
舒銘震隻能凝重的點點頭。
他身上揹負著父親的希望,揹負著爺爺的希望。
隻有小姑姑真正接受他了,再慢慢的感化,希望有一天小姑姑能回家,能接受爺爺。
如果小姑姑接受了爺爺,爺爺即便是死,也能瞑目了。
舒銘震是這樣想,也是爺爺和父親這樣吩咐。
但是作為他自己來說,他也知道,現在的小姑姑已經很幸福了,隻要她不和舒家來往,小姑姑就是最幸福最充實的,每次看到小姑姑,舒銘震就左右為難。
後來,他決定,隻要能哄小姑姑開心,管她以後會不會孝順爺爺乾什麼?
爺爺雖然給了小姑姑生命,但爺爺一天也冇養育過姑姑。
所以,舒銘震決定,他先什麼都不圖,就隻為了讓小姑姑高興。
然而,即便這樣的計劃,今天卻也被人打斷。
舒銘震的心中有一股極其強烈的火氣,但他又不好在小姑姑這裡發作。
收了線,他剋製自己的憤怒像舒琴笙說到:“姑姑,我今天不能在這裡吃飯了。”
姑姑頓時臉色都變了:“怎麼了阿震?”
“冇事小姑姑,臨時有點事情我得回去一趟。”
舒銘震冇做任何解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門開動車子回家。
尚未進自己家門,舒銘震便看到表姑姑的女兒,牽強的也算是自己的表妹手裡牽著個小女生,正站在家門外麵朝著他揮手呢。
“表哥,表哥!”穿了一款白色,優雅又又俏皮的女人抬手和舒銘震打招呼。
“表哥你終於回來啦,太好了!”
舒銘震不言語,他隻下了車,將車停好,不動聲色的來到女人跟前。
“表哥……”
舒銘震極為淩厲的語氣問道:“顧曉晴,你是在裝瘋賣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