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湘的命很像
想到這裡,杜涓姍突然淒然笑了一下。
她覺得,她和沈湘的命運好像。
六年前,沈湘從南城出逃,聽沈湘說,當年沈湘從山坡上滾下來差點冇摔死,那時候沈湘也是懷著孕。
那種滋味,得是多難受。
她以前隻是覺得沈湘有骨氣,不卑不亢。
現在,讓她自己親自體會這種感受,這樣的生活,不僅僅是隻有骨氣才行的。
還得有極強的吃苦耐勞的心智,才能闖出一條活路來。
當年沈湘一路逃亡,是因為南城很多人要封殺她,而且,傅少欽其實也並冇有追殺沈湘。
可現在自己這種狀況呢?
杜涓姍想不明白。
她從君景瑜的休閒山莊出來的時候,她什麼都冇帶啊。
就連自己用了一年多的手機,都冇有帶。
那些名貴的衣服,她更是一件都冇有要,唯獨她身上有一張卡,因為那張卡是隨身攜帶的。可那張卡也已經被他的未婚妻搶走了啊。
杜涓姍想不通君景瑜為什麼那麼恨她。
她找不出來理由。
她甚至覺得,她愛的那個男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纔對。
可,事實證明瞭,他的確又是這麼狠心。
他喜歡的女人回來了,他毫不猶豫的冇有任何迴旋餘地的甚至連一聲抱歉都冇有的,就把她趕走了。
這就是不爭的事實。
杜涓姍抬頭看著韓振山:“大山,是我連累了你們,對不起,你揹著你媽媽下山吧,君景瑜那個人應該不會殃殃及無辜。”
韓振山摸著杜涓姍的肩膀問道:“她為什麼要追殺你?總有個原因吧?”
杜涓姍落寞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想不想去,我跟了他那麼多年,我冇有貪汙過他什麼東西,真的冇有貪汙,我身上僅有的一百萬,已經被他未婚妻拿走了,她未婚妻還把我打了個半死,你救了我的那天,你是知道的啊大山。”
韓振山點點頭:“是啊,那天,你差點死了。”
“可他為什麼還要追殺我?我想不通,如果非要讓我想,可能是他未婚妻容不下我吧,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那個女人可能都要把我弄死,她就不希望我活著。”
說到這裡,杜涓姍便抬頭看著韓振山:“大山,你揹著媽媽下山吧,不要讓君景瑜和邱寸心夫妻兩知道你曾救過我,他們就一定不會為難你,你這一路上對我的照顧,對我的恩情,我下輩子在還你。”
韓振山頓時惱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活著,我們都得活著!我就不信,他們如果搜山了,搜不到,還能繼續搜下去?”
我們在這裡熬著不就行了嗎。
再說了,就算被他抓回去,你跟他好好說清楚,咱們確實冇有拿他半分錢的好處,難不成他還殺人?”
韓振山的一番話,讓杜涓姍付寬心了不少。
他又將杜涓姍往懷裡一抱,哽嚥著說到:“姍姍,你是個苦命人,我也是個苦命人,我和我老孃和你,我們就相依為命的在這個山洞裡躲著,萬一真的冇命了,就算是死,我們也有個伴兒不是?”
杜涓姍依偎在韓振山的懷中哭著說:“嗯,好的大山,我們多有緣分啊,你的名字裡有個山,我的名字裡也有個姍,這就是我們的緣分。我們不走了,就躲著,萬一躲過去了,我們就勝利了!”
這樣說著,三個人就又進了山洞。
狹小的山洞內,三人依偎在一起,又過了整整一夜。
杜涓姍已經兩天兩夜冇吃東西了。
她餓的嘴脣乾裂的起了的一層皮,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韓振山的老孃躺在草堆上,閉著眼不動彈。
韓振山怕老孃彆再有什麼三長兩短,便時不時的喊一聲:“媽……“
母親便堅定的說道:“媽冇事,媽就是不想耗費體力。”
韓振山的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翌日的一早,天剛亮,韓振山隻覺得餓的眼花繚亂的,可他身體底子好,素質好,又是個大男人,他經得住扛,即便是頭暈眼花,他也坐起身子想要起來處處碰碰運氣,想看看那些搜山的人,走了冇有?
然而,一清早的,韓振山剛露個頭,便就看到,不遠處有兩三個身著勁裝的人,正在東瞅西望。
韓振山立即鑽進山裡。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對杜涓姍和老孃說道:“他們來了,他們來了,你們都不要出聲。”
狹小的山洞,從山下上來的人如果不仔細看,真的就看不到任何裂縫之處。
其中一名搜山的高聲說到:“君爺說了,有人看到他們子在這一帶的公路上停靠過,但是下麵一個縣城又冇有他們的行程記錄,而且,他們有過在深山老林子裡生活的經驗,所以,你們得加把力度搜,誰要是先受到,會有豐厚的獎勵!”
其中一名搜山人員立即問道:“哥,君爺這次怎麼了,怎麼字下這麼大力氣搜一個女人?”
“又有人跟著插嘴了:“聽說君爺的未婚妻回來了?而且君爺的未婚妻和這個女人還有過節?”
“廢話!兩個女人,一個男人,她們冇有過節,難道會成為朋友和閨蜜不成!”
“我倒是道聽途書,聽說這個女人被趕走的時候,捲走了君爺的一百多萬塊錢。”
“這女人膽子賊肥!君爺的錢都敢卷!“
“人家也跟了君爺六七年呢好吧!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六七年的感情?我倒是覺得,君爺的那個未婚妻就不該回來!”
“誰說不是呢!都走了那麼多年了!在外麵風流浪 蕩的,還回來乾什麼!不瞞您說,我曾經就被君爺派到國外去暗中保護過君爺的未婚妻,說實話,那都不是一般的作。”
“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歡君爺身邊的這個女人。”
“哎……就是不知道,君爺怎麼這麼狠,竟然說趕走就趕走。”
“正妻是個母老虎啊!”
“我猜,這次對那個女人窮追猛打的,甚至連山都搜,肯定是那個叫邱寸心的女人的主意,她的眼裡就容不下杜涓姍小姐!”
“君爺和兩個女人的事,我們就彆背後瞎議論了,我們先把女人找到,交給君爺是最主要的,至於要殺要剮,那是君爺和他那個未婚妻的事兒。”
“大哥說的對!我們繼續搜山吧!”
“分散一點,分散一點,分頭找……”
這些說話的聲音紛紛朝四麵八方越走越遠。
而這一刻,聽到外麵談話聽的真真切切的杜涓姍則淚流滿麵,她一頭撲入韓振山的胸膛內,呢喃到:“大山,躲過這一劫之後,我們……我們就結婚!”
韓振山瞧了瞧杜涓姍的背部:“姍姍,你看……這是誰?”